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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又过了2了礼拜,我还是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说服小彤,不!
与其说说服,不如说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主动向她开口,她自尊心很强,如果我先提,只会有2种结果。
1.因为强烈的内疚,反而激发她的防卫行为,不但不会认错,反而会开始拿我和小茉的事情来讲。
2.觉得我们联合设计她,暴怒翻脸,严重的话还可能选择离开。
“干脆让她还完这3次就算了!”
我开始萌生这种想法,尤其最近我总觉得小彤愈来愈怪,她的笑容愈来愈少,心不在焉的状况也愈来愈多,而且脾气也不是很稳定,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下,夫妻之间的交流和沟通也急遽减少,甚至我觉得她对我的样子开始有点澹,就像之前和阿徐那样,差别只是不会在做爱之后立刻把我推下去而已,毕竟我还是她老公,当然在这种气氛下,做爱次数也少很多,这2周以来我们才做了2次,也都是草草结束。
夫妻这么多年,我知道她一定为了某件事情在烦心,而且真的让她很烦,甚至让她烦到睡不好,有时候她翻了一整晚也没能睡熟。
我检查过她的手机,这段时间她除了跟我发讯息,看看团购群以外,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交流,甚至也没有再去问过阿徐的状况。
这才是最烦的。
因为我完全猜不到她到底怎么了,我只能每天胡思乱想,并擅自猜测是那一晚的事情对她造成了重创,只能用时间疗伤,可是这个答案也有瑕疵,因为在去医院探望阿徐之前,她都很正常呀!
有几次我鼓起勇气关心一下,要嘛被她四两拨千金地转移话题,要嘛略带不悦的强调自己没事,但是都老夫老妻了,也不是眼瞎,说没事到底是要骗谁?
先不论到底之后要不要继续,但目前的状况不但影响我和小彤之间的相处,她的神情也有日益憔悴的迹象。
烦!真的很烦!
“滋滋!”我的手机此时震动了起来,我瞄了一眼,发现是小彤发来的讯息。
小彤:[老公,在忙吗?]
我:[还好,怎么了吗?]
小彤:[我礼拜五要去高雄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礼拜天回来。]
我:[是喔?这么突然。]
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此刻已经是礼拜三下午,研讨会在高雄的话代表她明天晚上就要出发,现在才通知真的有点晚。
小彤:[这原本是Dr.徐要去的,但他受伤不方便呀。]
我:[这样啊……]
小彤:[等等唷!]
过了一会儿,我的LINE跳出了几张照片,是小彤传过来的会议议程和举办地点,我看了一下,确实是内科医学会的年度研讨会。
我:[那你怎么去?有同事载吗?]
小彤:[没,自己搭高铁罗!]
我:[嗯,知道罗!]
小彤:[先这样,我去忙罗!]
阿徐还在养伤中,加上刚刚小彤照以往那般传了会议资料给我,看来这次真的是要代替阿徐去参加研讨会了,不过也好,利用这个机会让我跟小彤分开几天,从这沉闷气氛中脱离出去,看看回来以后能不能有所好转。
第二天晚上我把小朋友送去爸妈家(我也想好好静静),然后载小彤去高铁站搭车,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到了下客区,我帮她从后车厢拿了行李,轻轻地抱了她一下说:“注意安全。”
“嗯,掰掰。”小彤轻轻地推开我,也没看我一眼就进了车站。
“她到底怎么了?”
我开始闷了起来,以前不管是谁要出差,离别前我们总是依依不舍,但这次我总觉得她好像一直在回避我的眼神,不知道是急着要走,还是心里有什么疙瘩。
我恍然若失地开车回到家,把包包丢在一边,独自瘫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开始胡思乱想,先是检讨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再来是对小彤感到生气,夫妻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不能说开吗?
但随即又想到这些事情岂是能和我提的呢?
换成是我,我也不敢跟小彤说啊!
结论,就是没有结论,而我也陷入深深的泥淖里。
我垂头丧气地起身走进房间,开了台灯,拿出笔电坐在书桌前开始打着字,我想把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写下来放到匿名论坛上,看看网友们能不能给我一些意见,如果运气不错其中有从事心理谘商或是什么两性专家的,搞不好可以指出我做错的地方,告诉我一些专业的意见,至于比较超自然的部分我就先略过,以免网友们模煳了焦点。
这样一写就写了1个多小时,我正感觉有点疲劳想站起来走走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手机的震动声,我起身从包包里捞出我的手机,没有任何讯息通知。
“嗯?奇怪?没讯息啊?啊!难道是……?”我连忙掏出我的监控手机,居然是“小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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