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时她和聂尧好上了,两人私下偷偷牵了几次手,她对聂尧正上头,没把金文秀妈妈的事放心上。
见金文秀一副震惊的模样,于卿儿平静道:“你妈妈没给你做思想工作?她没叫你离我远点?”
金文秀沉默,欲言又止。
那次在厕所里打架,他鼻青脸肿回家,他妈妈硬要去派出所报警,被金文秀百般阻挠。
他妈妈盘问前因后果,金文秀怕妈妈知道于卿儿的事,故意隐瞒很多细节,谁曾想他妈妈居然打电话给他的好友,因为没串好口供,一来二去也就穿帮了。
他妈妈很快知道于卿儿的事,知道学校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跟他交往过密,便是狠狠臭骂了他一顿。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妈妈居然打电话联系了于卿儿。
金文秀妈妈很强势,是那种样样都要管束儿子的男宝妈,不用问他也知道,他妈妈打电话给于卿儿时,当时的口气一定很糟糕。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打电话给你。”金文秀有些愧疚。
他和于卿儿在一起本来就自卑,现在又被他妈妈搅合一通,现在更不好意思面对于卿儿了。
于卿儿拍拍他肩膀,表示她并不在意。
烦人的大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妈妈一个。
“你还是别早恋了,专心学习,而且……”
顿了一下,于卿儿仰头看向天空,十分无所谓道:“我一点都不好,心理医生说我共情能力很差,没人引导长大了一定是个坏女人。”
金文秀愣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卿儿共情能力好不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很美,她的美拥有某种难以描述的破坏力。
你敢相信吗?
因为她,他遗精了很多次,过去他从不这样。
他还知道,全校不止他一个人对她着迷,有很多人喜欢她。
两人在天台上吹风,直到上课预备铃响,他们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
下午,八班数学小考。
两节课漫长的时间,全班都在埋头写数学试卷,数学老师在班上来回走动,教室针落有声。
在这个世界上,于卿儿最讨厌数学和茄子,前者难以理解,后者难吃,这两样在她生命里毫无意义。
在选择题后面写完abcd,于卿儿观察四周,一排排脑袋都低垂着,像成熟季节里垂吊的木瓜。
数学老师现她在开小差,特地回头看了她一下。
于卿儿收回视线,用笔在试卷上乱写公式。
老师不准学生交白卷,这是对他们教学工作的不尊重,所以面子工程必须做一做,起码交上讲台的时候好看一点。
两节课考试时间,于卿儿去四次厕所。
她去厕所的次数有点频繁,老师看她的眼神变得不对劲,像是在问她是不是尿频。
——
窒息的一天结束,晚自习下课铃响,于卿儿早早捡书包回家。
出了校门,她远远看到聂家的私家车,今天不是宾利车,宾利车让聂叔叔开去谈工作了,今天是一辆低调的玛莎拉蒂。
坐上车,李叔叔跟她打招呼。
“于小姐,今天在学校顺利吗?”
一点都不顺利,于卿儿心想。
“还行。”
“还行就是还不错了。”
李叔叔淡笑,抬手启动车子,娴熟转动方向盘。
于卿儿诧异,忙道:“李叔,不等聂尧吗?”
李叔叔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阿尧去了临川市,这几天都不在江城。”
“……”
恍然想起这件事,于卿儿点头。
不用等他放学一起回家,她居然有点不习惯,习惯真是最奇葩的东西。
回到聂家,叶静宜让保姆李阿姨端来一份银耳甜羹汤,要于卿儿吃了再上楼,于卿儿不太想吃,但不好拒绝叶静宜的心意。
聂梨也被要求喝一碗大大的甜羹,见于卿儿陪她一吃“吃苦”,她冲于卿儿俏皮笑了笑。
聂梨是个小话痨,她只跟亲近的人话多。
她给于卿儿看她在幼儿园做的手工,是一个用小盒子做的吉他,橡皮绳就是吉他的几根琴弦。
“你看,拉它还有声音呢。”聂梨道。
于卿儿把玩了一会儿,把纸吉他还给她:“一会儿在网上给你买真吉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