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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写试卷很头疼。”
于卿儿刚才跟聂尧亲热跟只猫一样温顺,这会儿又使起了性子,像一只不听话的刺猬。
聂尧低头看她,眼神严肃下来。
看他这样,于卿儿一秒认怂,大小姐脾气收敛了大半。
有时候她挺怕他的,说不清缘由。
倒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怕,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怕他以后不再娇惯她纵容她了。
于卿儿吐舌头,表示抗议。
聂尧无奈,捏捏她白净的脸蛋:“你现在是美术生,文化成绩要求不是很高,我给你补一补争取考上大学,我们一起去同一个城市。”
于卿儿表情顿住,显然她没想过这么远。
知道她有可能会出国,聂尧循循善诱道:“你出国是一个人,你留在国内是两个人,跟我在一起我会照顾好你。”
“我大概率会被保送去京北市,到时候我们住一套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再请个保姆阿姨照顾你一日三餐,我们这样在一起不好吗?”聂尧看着她。
说实话,于卿儿是心动了。
她原本打算高考后出国游玩,每天得过且过,可她知道她心里没有着落,就像一个蒲公英。
跟聂尧在一起,他陪着她照顾她,心里就没那么寂寞了。
“万一还没考上大学,我们就分手了怎么办?”于卿儿问。
这不是没有可能,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她对自己很没信心,她不是一个长情的人。
关于分手,她说得那么坦然,聂尧心口似被针扎了一下。
她很有做渣女的潜质,一颗心交付给她随时随地可能被她扎上几刀。
从某种程度说,她怎么对待程雨石,今后也很有可能怎么对待他。
“才交往多久?就想着跟我分手么?”聂尧问。
于卿儿现自己口误,闷声不说话。
“那三张试卷呢?”
“在书包里。”
“拿过来。”
“我穿长筒丝袜好看吗?”
“于、卿、儿……”
于卿儿撇嘴,乖乖去拿试卷。
——
十一月底,江城一中篮球赛如火如荼开始。
聂尧以往不参加篮球赛,班上有几个男生打篮球还不错,班主任每年都让他们代表全班参赛。
今年情况不太妙,擅长篮球的几个男生有两个人因为成绩不理想,高三就从特尖班落到二班去了,另外还有一个男生最近刚做了手术,同样没有办法参加篮球赛。
眼看找不到合适的人,(1)班班主任知道聂尧是全能王,于是硬着头皮向聂尧提出请求,让他带队参加今年的比赛,不要求排名,重在参与就行。
聂尧一开始是拒绝的,他有很多竞赛,不是代表学校参加物理竞赛,就是代表学校参加数学竞赛,再加上一个叛逆的不肯认真学习的于卿儿,他哪有精力去参加篮球赛。
奈何班主任一再央求,说比赛一两场就行,别输得太难看,表面说得过去就ok。
眼看比赛临近,很久没碰过篮球的聂尧,不得不去学校篮球馆跟班上几个男生练习打球,培养默契。
他通常傍晚时间去练习,于卿儿吃完了饭,去篮球馆里准能找到他。
她喜欢坐在看台上看他打球,不止是她,很多女生都喜欢,自从他临时抱佛脚开始经常出入篮球馆,学校篮球馆外围的观众也多了起来,尤其女生最多。
于卿儿每天都能看见他,倒也没有多稀罕,但是他穿球服的样子是真帅,整个人高帅挺拔,阳光又耀眼,健美又很有活力。
有一次他们在房间里接吻,于卿儿能感觉到他身体有明显的反应,她有意无意碰了一下,被他捏住手腕。
基于这一点,于卿儿每次看他都有一种特别亲近的感觉,他们之间有很多秘密,以致于她更确定聂尧在她心里的份量。
至少他是特别的,他们有很多秘密。
他和别的男生都不一样,他是她的。
“我们学校每年保送名额有多少人?”
“好像有八个?”
篮球馆看台区,两个女生低声交谈,就在于卿儿的左侧位置。
“聂尧肯定是第一批人选。”
“那肯定啊,毫无悬念的事。”
她们提到聂尧,于卿儿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那我也要努力考去京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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