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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儿?”
借着沙背靠的掩护,聂尧牵上于卿儿的手。
于卿儿回头,一脸茫然:“啊?”
聂尧顿了一下,耐心道:“我妈有没有跟你说,明天去溪江,去我外公家过年。”
“哦。”似才想起了什么,于
卿儿微笑点头:“阿姨问我了,我说不想去。”
聂尧一愣,困惑:“李阿姨她女儿明天也回江城,明天之后她也不在这里,到时候谁照顾你?”
“我不需要人照顾啊,厨房里留吃的就行,我会热菜,大不了去市买吃的,也可以去市区的餐厅,总不能每一家都不营业吧?”
于卿儿不动声色从聂尧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不肯让他牵了。
聂尧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经过刚才房间里的事,他们应该更亲密才对,所以他没有多想。
“过年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家里。”聂尧想带她一起走,虽说她不熟悉溪江那边的环境,但他会照顾好她。
“不放心我在你家?怕我偷你家东西?”于卿儿随口开了一句玩笑,低头玩起了手机。
聂尧有点不高兴,即便知道于卿儿在开玩笑,他也不喜欢被她曲解成怕她偷东西,他从不愿意怀疑她任何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过年别人都热热闹闹聚在一起,你一个人在家会孤单。”
“不会,你们放心去吧,我可擅长独处了,不会孤单的。”
于卿儿埋头玩手机,她甚至不看他。
“我妈怎么说?”聂尧问,语气冷静。
于卿儿:“她答应了,主要是我不认识你外公那边的人,去了只会尴尬,我跟阿姨说我社恐。”
聂尧轻笑,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白净细腻的脸蛋,打趣道:“你社恐啊?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脸,于卿儿撇过脸躲开,像是嫌弃地躲避着什么。
躲开之后,两个人都愣住。
电视里已经换了一个节目,是一场歌舞表演,台上群星汇聚,伴舞如一只只花蝴蝶在台上聚拢又分散,场面甚是浩大。
“我……”于卿儿想解释,她从聂尧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以及某种说不出的严肃情绪。
“我以为是虫子……”她浅浅一笑。
聂尧点头,算是勉强接受这个理由。
虽然愿意相信,他心里却存着疑虑,聪明的他开始追根溯源,他现从他妥协愿意让她探索人类物种起源的那一刻起,她的话就变少了,他当时被爱欲冲昏了头,只当她的手是她全部的温柔。
聂尧审视她片刻,最后他站起身,臭着脸走上别墅二楼。
于卿儿刚才被他看得后脊有些冒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她现在对聂尧的感觉很矛盾,喜欢和厌恶各占一半,明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无数遍,再没有比聂尧对她更好的男生了,可还是会想起手心那湿黏的触感,以及非常状态下他的样子。
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个画面和刚才的画面重叠,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又像是从没生过,可那令人厌恶的感觉却很深邃,仿佛来自她的灵魂。
经过刚才房间的事,于卿儿对男女间那事的兴趣减退了一半,也不再对聂尧的身体感到好奇。
望着聂尧远去的身影,于卿儿自暴自弃地想,她大概不适合异性恋,也可能她是个拉拉。
——
第二天早上,聂家人早早出去溪江。
聂尧的外公身体不好,今年他们会在溪江住久一点,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准。
于卿儿早上陪他们一起吃饭,聂正闻试图给她做思想工作,劝她跟他们一起去溪江,于卿儿都摇头拒绝了。
之前确实是嫌麻烦,现在她只想躲聂尧。
兴许两人分开几天之后,她对他的喜欢又恢复如初了,不是有句话说小别胜新婚嘛。
饭后,大家收拾行囊上车,于卿儿站在院子里送他们。
聂尧身上只背一个黑色旅行包,身上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搭配宽松水洗做旧牛仔裤,一身帅气清爽的穿搭,明明很干净很帅,于卿儿硬是不敢看。
聂正闻在整理车子后备箱的礼盒,因为太多,有点放不下,空间需要从新规划。
聂尧走过去帮忙,完事后今天一直沉默的他,终于还是走到于卿儿的面前。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叮嘱道。
于卿儿点头:“知道了。”
“晚上睡觉一定要检查家里的门窗有没有关好,尤其一楼的窗户。”
“知道。”
“需要人帮忙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联系詹南和大海他们过来。”
“嗯。”
对视,沉默。
聂尧迟疑了一下,问她:“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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