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梦棠好奇:“哪本书?”
“《暗影邪典》,我被家里人虐待时,起过逆反心思,找来这本禁书,翻了翻。”白介苦恼地抓着他一头红毛,“其实,我觉得……《暗影邪典》说的挺有道理的。”
《秘史》中说,欢宴者福灵犯下最肮脏的错误。
《暗影邪典》称,欢宴者是福灵被肮脏生物奸污,诞下的子嗣。
两本书互证,基本可以肯定欢宴者是私生子,有一半福灵的血脉。
欢宴者“貌美”“人形”的特征,也与福灵相似。
高梦棠点点头:“《暗影邪典》的记载,比较可靠。”
“可不能这么说!”白介手足无措,担心一道惩戒的雷从天而降,劈到他头顶似的。
但高梦棠说的没错,《暗影邪典》的记载,似乎更接近真实。
思索片刻,高梦棠继续问:“来自月亮的生物,死后会复活么。像月亮阴晴圆缺那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福灵很神秘,对祂们的记载特别少。”
无论是古神还是福灵,都来自里世界。里世界的生物,不愿意留在表世界,对祂们来说,地球不过是一个荒凉、贫瘠、狭窄的地下室、有很多吵闹的小蚂蚁爬来爬去的不毛之地。
欢宴者长久滞留地球,应该是不得已而为之——祂被流放了。
按照《暗影邪典》的记载,诞下欢宴者的福灵,受到惩戒,祂又在哪里呢?
高梦棠打开系统面板。
小梦棠死后变成矿石雕塑,他的个人信息页,忽然出现了这样一行备注。
【身份序号】ooo盲者
【备注】真正的月亮生物。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月亮生物,就是福灵么?月亮生物死后会复活,那么,诞下欢宴者的那位神秘者,应该还活着。祂在哪呢?
高梦棠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冤家兔。
“萌萌?”
冤家兔扭了扭,换个姿势继续睡。
高梦棠揉着兔子毛:“谢谢你陪我聊天。早点睡吧。晚安呦。”
说完,他盖好被子,合上眼。
白介晚安不了,他吭哧了半天,说出一句:“老大,你不回床上睡?”
“今晚我睡地板吧,”高梦棠轻声说,像一句梦呓似的咕哝,“你想去床上睡么,别去了,陪陪我。”
“不,不太合适吧?”
“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委屈。
白介更慌张了,黑暗中,他瞪着天花板好半晌,几分钟过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哥哥能同意么?”
侧过头,才现高梦棠已经睡着了。
白介吓得赶紧把头转过去,笔挺地躺着,全身绷紧。
*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
“怎么着,下棋输了高赓,气得一晚上没睡着?”赫仑见他这幅尊容,哈哈大小,“你这黑眼圈……哥!”
看到躺在地铺上的高梦棠,赫仑差点蹦起来。
他这一声,先把隗维吵醒了,他朝地上的高梦棠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先拿起烟斗抽了一口:“最后关头,各位小心着点。别被蝶仙戏弄了。”
说完,隗维离开卧室。
“净身师太谨慎了,魅惑专精没那么恐怖,”白介揉了揉眼睛,拿来高梦棠的礼服,“魅惑的控制效果,很不稳定。被魅惑的人,情绪起伏过大、精神值过低,都有可能脱离魅惑的控制。”
白介:“换个说法,被魅惑的人,可能在某个瞬间下头。”
因为看不清,高梦棠要别人帮他换衣服。
帮他系鞋带时,白介自言自语:“今晚就是舞会了,城堡里也没什么事。我先去看公主一眼,回来睡回笼觉。”
等他们两个也走了,高梦棠在卧室里逗着小兔子,磨蹭一会儿才出门。
鱼乐从楼梯上下来,正好看见高梦棠推开房门。他穿一身白色礼服,蓝色领带用金线绣着花纹,单肩披风拖在地毯上。
不知怎的,鱼乐想到欢宴者的献祭仪式,想到那些追在他身后的猩红之眸,心底一惊,左脚拌右脚,从台阶滚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他一推开门,就听到有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高梦棠看不清人脸,还以为是白介回来睡回笼觉,柔声说:“小心点。”
小心点。鱼乐汗如雨下。
这是警告,还是威胁?
盲者叫他小心点,要来索他的命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