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了吗?”天机正在一张梳妆台前卸着身上的首饰,“你们就先站着吧,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话。”
他语气中难得有一丝疲惫。
那林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发现天机现在一身华丽紫裙,这稍显艳俗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合适极了,一点都不俗气,还很好看。
但和以往的天机不同,今晚的他眼中难掩郁闷。
深更半夜,就算是脾气怪异如天机,应该也不会这么特意隆重打扮。
那林知道这个让天机重视到半夜不睡美容觉,还要特意打扮的人,应该不是自己。
他想到了刚才在楼梯处遇到的那个青年。
看来刚才的那两个客人已经重要到这个程度了。
等天机歇息完,他才软软地对那林一招手,“过来,小团长,我有话要对你说。”
天机话音刚落,十四便躬身出去了。
那林左右看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天机瞧着他脸上的尴尬,挑眉问道:“怎么不敢抬头看我?我会把你给吃了吗?”
那林有苦难言。
他之所以不敢正眼看天机,是因为现在的天机衣衫半褪,香肩半露。
虽然那林知道天机是个男人,但是不可否认,天机有一副上等的好相貌。
即使已经进入不惑之年,但是他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恶心的女装大叔,更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贵妇人。
“你这点倒是和小恩维小时候一样。”天机打量着那林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一勾,“他知道你考试通过的消息了?”
那林低头道:“麦加斯缇已经去报信了。”
“那就好。”天机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头发转圈,“进入战神学院以后,恐怕你也要成为一个天天把荣誉挂在嘴边的呆子了,我也是搞不明白小恩维的想法,他居然同意你去参加考试?”
从恩维的大嘴巴迷弟十七口中,那林曾听说过,天机以前是罗兰帝国名校西海军事学院的高材生,还和恩维的父亲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
因为成绩优秀,天机曾经作为交换生到战神学院待过一年,不过他似乎在战神学院就读期间有过一些不好的回忆,所以才如此不理解那林千辛万苦地努力这么久,竟然只是为了跑到这里受苦。
不过那林清楚,天机大半夜的找他,绝对不会是为了抱怨这么一件小事。
果然,天机再次开口时,就换了另外一个话题:“对了,他们已经知道小恩维没死了。”
“什么?”话题跳跃得太快,那林没跟上节奏,“他们是?”
天机突然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林,“有时候我真怀疑小恩维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脑子居然连这点弯都转不过来?我是说!叫你做好准备,五年前灭了小恩维全族的人,知道他没死的消息了!”
五年前,那林第一次遇见恩维的时候,恩维曾说过,希望自己助他一臂之力,报全族蒙冤惨死之仇。
那林静了一会,开口道:“恩维知道了吗?”
“自然是已经知道了,我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天机还在卷着手中的头发,“你准备怎么办?我记得你之前没有答应加入小恩维的复仇计划吧?”
当时恩维请求他加入的时候,那林拒绝了。
对于那林的沉默,天机不甚在意,“实际上,他在之前也找过我,不过我也没有同意加入,毕竟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麻烦的事。可是你不一样,你又是怎么想的?小恩维对于你来说,应该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吧?”
那林没有说话,但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了解小恩维,他和他父亲一样,虽然做事缺德了点,但是为人有谋略有胆识。而且他也不是个死脑子,不在乎那些个什么阶级不阶级的,只要他想,他连叛国造反都敢。你对他来说,就是亲弟弟一样,就算你不愿意加入,小恩维也一定会让你全身而退。”
那林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是恩维让你来找我的?”
“他面子还没有这么大!”天机嗤笑,“况且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了,所以,我只是替他传达一下他五年前嘱咐我交代给你的事。”
五年前……
那不就是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吗……
那林站直了身子,“恩维说了什么?”
“目前来看,你还没有全部知道的资格,因为我和小恩维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一半的内容。”
话都说到这里了,居然还卖关子?
那林皱眉,正准备想个法子撬开天机的嘴巴时,天机却突然开口了:
“如果,你愿意帮助小恩维复仇,那么就要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汐出身孤女,漂泊无依,被捡进青云剑宗,成了偌大宗门内一个不痛不痒的外门弟子。在日复一日的琐碎杂役中,偶尔她能瞥见凌空中仙白剑痕一掠,那是掌门亲传弟子裴不沉历练归来。大师兄裴不沉出身世...
连淮是个百万粉的vlog博主,但近几月数据惨淡,正逢同性婚姻合法化,公司建议他炒cp假扮真情侣营业,可看到合作人员名单后。连淮这人好像是我高中同学但是他和这个所谓的高中同学完全不熟,他们不是一...
简介江逐华打拼半辈子,在医院花光最后的积蓄。本来就准备从容赴死,谁知道穿越成了书中一个背景板的恶毒后妈?离婚之后,崽崽的亲爹居然不要孩子?那行吧,捡个便宜儿子。只不过这个便宜儿子,是个未来的反派而已。书中的反派。江逐华觉得,自己能照顾好的吧?争取让反派从良。可是没想到,过着过着,怎么那么多人找事?那就不要怪我了,...
...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