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林心里一跳。
针上有毒!
果不其然,一阵麻痹感在中针后就开始在手臂上传开。
那林心知不妙,还没有做出对策,他的半边身子就都失去了知觉。
接着,他全身都麻痹了,动弹不得,直接一头栽入沼泽水里,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在那林落水后不久,两个黑影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只见其中一人极为健壮,左眼处有一道刀疤。而另一人则是个长相猥琐的侏儒。
“快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刀疤男冲身边那个极为矮小的侏儒命令道。
听到命令后,那侏儒连忙小跑到那林落水的地方。
侏儒在沼泽附近看了半天,又从一旁的枯枝败叶中找到一根干枯的树枝,在水面上戳了一会儿后,才跑了回去。
“我去的时候他还飘着,不过我拿树枝戳了半天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已经失去知觉了,后来他就沉下去了,那潭子深得可怕,他必死无疑了!”侏儒如实回道。
“那就好,”刀疤男转身,“动作快点,我们得在天亮前找到子母葵果树!”
两人很快走远了。不过等他们走远了以后,原本平静如波的沼泽里,却突然冒出一颗脑袋。
憋了太久,一浮出水面,那林就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如果侏儒晚几秒再走,他就真的憋不住要浮出来了。
那银针上大概涂着可以让人瞬间麻痹的麻药,他已经体会到这毒药的厉害了。现在,身体上的麻痹他勉强用剑气压制住了。
但是害怕被两个人杀个回马枪,那林决定还是躲一躲,等身体恢复后再去寻找亚瑟。
想到这里,他朝着那小岛游了过去。
沼泽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冷冻加上麻药,等那林游到小岛附近时,他的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
好不容易爬到岛上,那林只想躺在草坪上休息一下。
他刚躺下,手指却冷不丁地碰到一个圆圆小小的东西。
照明灯在刚才落水的时候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所以那林只能借着月光来观察手上这个圆圆小小的东西。
只见这是一颗和葵果极为相似的果实,只是在果实中间有一圈黑色的黑线,红黑相搭的配色看上去有点诡异。
看着这个果实,那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抬头,果然,头顶的葵果树上正密密麻麻地垂着无数颗这样的果实。
果实之多,把树枝都压弯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子母葵果树?
那林拿着那颗果实,惊喜异常。
自己正好受了伤,那么就让他来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神乎其神的子母葵果到底神奇到什么地步吧!
换做平常,性格多疑的那林一定会再三思考这子母葵果树的真假,但或许是麻药麻痹了身体的原因,他现在脑袋都还是晕乎乎的。
所以,他见到这果实和普通葵果有区别后,便打心底地认为这是子母葵果。
这么想着,那林就要把那颗果实扔进嘴里。但是果实刚入口,他还来不及咀嚼,脖子处就被人猛地一打。
突然遭受这一击,那林只觉喉咙一阵恶心,然后“噗”地一声就把那颗果实吐了出来。
这个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怅然若失地看着果实落水的地方,直到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颈,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那林耳边响起——
“别动!”
夜晚的移物森林,比白天的宁静相比,要热闹得多,因为各种夜间生物都出来活动捕食了。
但移物森林的中心,这一片女王居住的沼泽地,却是各种生物都不敢走进的禁地。
那林干坐在地上,他身后的那人在说完那句别动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并且一直没有松开手里尖利的木棍。
夜风轻轻在沼泽水面撩起阵阵清波,过了很久,两人仍然尴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剑气已经渐渐压制不住那麻药的药性,那林甚至已经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开始泛麻了。
他难受地扭动了下身子,顶在他脖子上的木棍立马警惕地顶得更紧。
“大哥,我们能换个姿势吗?”实在受不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那林向身后的人提议。
身后的人沉默了会,接着那林就听到他起身的声音。
好机会!
那林突然一个打滚,滚到一旁,躲过了他的控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他的爸爸娶了她的妈妈,就这样,他成了她的哥哥,毫无血缘的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会闹出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呢?面对如此绝美如此出众,却又如此冷酷的哥哥...
一朝穿越,历尽艰辛,寻找归途,不曾想,身份扑朔迷离,兄弟义气,红颜知己倾心相帮。洒热血,平乱世,回归帝王真身。为亲人,为朋友,为天下,剑指苍天...
救下霸总想和他结婚,可他说我不配乔言谢凛域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财宝宝又一力作,薄唇吻上去。深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是乔言,感觉刚才自己要死掉了。以前都是她求着他接吻。而现在,他动不动就吻她。他是不是有病。可她不敢再反抗他,昨晚她意识到自己生病发烧后拍门叫人,寂静的房间只有她自己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她怕极了,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以谢凛域的权势,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她不能无声无息死在这里,她想回小城,还想过她以前的生活。第一次,我这么轻易原谅一个人。谢凛域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上。乔言咬住嘴唇,才发现嘴唇肿了,她气的想骂他,又不敢,根本不想搭理他。睡吧,我陪你睡会。不需要。可她哪里有反抗的权利。只好窝在他怀里,乖乖闭上眼睛。他很喜欢她这样,爱不释手的抱着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乔言生病这段时间,谢凛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