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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笑道:“萤萤,来。”
他一旦离她远些,就会向她伸出手,可总不让她碰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将她带离人群。
樗萤跟爸爸说许多话,说自己很好,剩下全是问爸爸怎么样,让他发现自己不见不要惊慌,还有不要老是熬夜查给她治病的资料,对眼睛不好。
后来,樗萤说的话少下去,但她还是很开心。
维修区域的警戒线近在咫尺,爸爸轻松越过,示意樗萤:“来。”
樗萤应了一声就要过去,却在这时被人拉住手腕。
“别去。”五条悟道。
他庆幸自己来得及时,紧了紧手心的皓腕,告诉樗萤:“那是假的。”
樗萤脸上快乐的笑容消失了大半。
她看向爸爸,爸爸站在警戒线内对她温柔微笑,隔着一道薄薄的线,却像隔着天堑。
樗萤认真地看着爸爸,须臾,最后一点儿笑容也没了。
她抬起手,点向虚空,沉默片刻之后平静地道:“变回你原来的样子。”
此话一出,爸爸周身便掀起魔力的微波。
他还是笑。身份被揭穿,他面上却很释然,在变回牌之前,轻轻地道:“瞧,这儿离鬼屋够远,萤萤就不会害怕了。”
他旋即安心变回纸牌,飘到樗萤手里。
樗萤垂眸望去,是库洛牌【幻】。
她摸摸牌,突然低下头,呆呆地望着地面。
“樗萤?”五条悟轻声叫她名字。
他进鬼屋之后,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心直跳,跟夏油杰硝子匆匆走出鬼屋,果然不见樗萤的身影。
游乐园没有诅咒,就算有,也是小咒灵,不足以伤人。
三个人分头寻找,幸而樗萤没有离开太久,五条悟在空中一眼就看到她。
来得及时,也不及时——库洛牌是收了,可樗萤的情绪也明显不对起来。
“怎么了?”五条悟问。
樗萤没有说话,眼圈儿先浅浅地泛红。
她倔强地把唇抿了又抿,反复做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这么努力,无非是为了不要哭。
但当五条悟在她面前蹲下,皱眉颇担心地看着她时,她对上他的视线,眼泪在眼睛里滴溜溜转了一圈就开始往下掉。
这不是撒娇的样子,也没有在作伪,她是真的伤心,紧紧攥着牌,好像个受伤的小孩。
上次五条悟不让抱把她惹哭,跟这次的哭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次樗萤哭得摧人心肝,很是凄惨,五条悟的心被无形的手抓了一把,一时茫然,想安慰她不知说什么好,张开嘴,只是像那张牌一样轻声叫她:“萤萤。”
“我知道。”樗萤哽咽着开口。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但我好想……”她死死咬住颤抖的唇角,低声道,“我好想爸爸……”
她已经努力没心没肺,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家。
想一觉醒来,爸爸说萤萤今天起得真早,今天医生说可以去外面走走,咱们一起散步去吧。
所以,假的爸爸也好。她想看看爸爸,不要爸爸保护她,只是面对面站着,爸爸对她笑,她也对爸爸笑。
她真的好想念。
樗萤彻底绷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泪如雨落。
五条悟马上道:“你家住哪里?我们不玩了,我带你回家。”
“我没办法。”樗萤更加伤心,哇地一声越发大哭,“我回不了家了,这里没有我的家,也没有我的爸爸!”
这真是离奇的话,据五条悟所知樗萤并不是孤儿,她做入学登记时的确写了有个爸爸,爸爸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如果一直没有家,又是谁把她养得这么大。
小姑娘细皮嫩肉,娇娇弱弱,可不好养,一定是被精心养育起来的。
五条悟没有反驳,也没有质疑,抱起樗萤,任她伏在他肩上哭,拍着她的背道:“好,我知道了,总会找到路回家,我带你回去。”
他抿了抿唇,在嘴里尝到苦涩的滋味。
这倒是种新奇的体验,哭的不是他,伤心的也不是他,但他偏偏如此难受,在她的眼泪里窒息,万劫不复。
喜欢一个人的代价注定是感同身受,心念动了,就不再自由。
五条悟把樗萤抱到椅子上坐,仍旧蹲下,看着她哭。
樗萤说了“这里没有家”那一句之后就不再提到回家,也不再闹说要见爸爸,推着五条悟,让他不要管她。
五条悟怎么可能不管,他在椅子前这块地扎了根,任樗萤怎么推都推不动。
樗萤使了一会儿的劲,放弃,她的力气本来就那么一点,要留来伤心留来哭。
她随后专心致志地哭,哭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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