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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哑口无言之际,露比接下了霍斯的委托,飞快绕过杰森就往外溜。
“露比!”
杰森只能转过身在走廊上追上去,离开病房,狭窄的走廊跑了两步,也算勉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再拦我我真的揍你了。”
露比警告他自己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杰森的面色沉重,眼神不停在她身上游移,却没放开手。
“你就不怀疑那个美食猎人是猎人协会派来试探你的?”他压低了声音,尽量避免让其他人听到。
“帕里斯通做事才不会这么明显。”露比同样也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否认了。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毕竟我答应过莫妮卡,不希望让你再陷入危险。”
杰森还是把手松开了,低垂着头面色不明。
“法院那边我会替你处理好的。你……记得打不过就跑。”
“瞧不起谁呢?”
“……”-
流星街的天空时常响起直升机轰隆隆的声响。
阳光在大地上刻下影子,裸露在外的墙砖已经经历过太久时间的洗礼,孤零零地立在黄土上。
这种偏僻的地方远离流星街的居民区,离垃圾场也有一段距离,但至少在曾经被当作过礼拜的教堂,就算如今已经破败不堪,被蒙尘的彩窗还是透露出一丝往日的色彩。
阳光穿过已经不再完整明亮彩窗,洒在废弃教堂的中央堆积如山的财宝上。
“是侠客回来了。”
最先出声的是一身武士装扮的男人,信长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结合微弱的脚步声就判断出来人。
“看起来就他一个人啊。”芬克斯也站起身来,笑了两声。
“侠客!!!”
屋外一声大喊简直能穿破本就岌岌可危的玻璃,窝金那个块头从屋顶一跃而下,他早就看见这位迟来的同伴。
“你慢悠悠地散步呢!?磨磨唧唧的!”
“再喊下去这个教堂也迟早要废了。”
玛奇望着有些摇晃的屋顶,想着下次换基地该换到哪去。
侠客走进狭小的教堂,算着自己应该没耽误时间,但还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回来晚了。”
他简单扫视了一圈,大部分人都在。
“耽误了两天,不是说要带人回来?”信长双手抱臂,他可还是记得当时任务结束后侠客那副像找到宝藏一般的嘴脸。
侠客只能摊手,耸肩:“没办法,谁让她不愿意加入旅团。”
“先不管她有没有这个意向……她说不愿意你就这么回来了?”芬克斯挑眉。
“唉?我看起来是会强迫人的类型吗?”
“……”
飞坦坐在一旁,可是视线从一开始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侠客,你装什么?”
“怎么感觉飞坦有点对我不满啊……”他有些尴尬地看向芬克斯。
“因为他打赌输了。”
派克诺妲贴心地解释道,飞坦打赌侠客不惜控制露比也会想办法把人带回来,而芬克斯倒是觉得露比就算和他打一架也不一定会来。
“总之事情有些复杂。现在的她不适合加入旅团。”
种种变化和情由他不太好解释,只道了结果,至少同伴们还是很相信他说的结论,应该也不会过多追问。
“团员的事不用急。”
果然谁发话都没有团长好使,库洛洛单手合上手里的书,转向了另一个话题:“有关于‘圣杯’的资料,有调查到吗?”
“不多,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侠客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拿出自己的电脑,将整理好的资料显示出来。
圣杯。
他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就是这个被封在博物馆的深处的东西,其他的文物宝藏是顺带的。
通体漆黑的圣杯比普通的杯子要大一些,杯壁上的雕花纹路精致复杂,造型独特,材质轻且坚硬。
“它是五年前被猎人协会交给中央博物馆保管的特殊能力道具,以血液为媒介运作。”
“你们有谁试过了吗?”侠客抬头问。
玛奇:“团长找人试过,的确成功了。”
她从那堆宝物旁拿出两支外表看起来一摸一样的笔。碧绿的笔杆还有羽毛,笔尖形状也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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