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檐说:“附近开了一家甜品店,放学后等我,我们一起去买蛋糕。”
虞琢笑着点头:“嗯好。”
梅时初安安静静走在虞琢身侧,淡声接上一句:“不行,放学后我们要复习。”
裴檐回怼:“你说不行就不行吗?我听虞琢的。”
三人同时走进教室,引来不少同学的目光。
“哇,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们没发现他们三个人看起来气氛有些微妙吗?竟然有些好磕……”
“哎,早就想说了,其实我磕虞琢和裴檐,死对头终成眷属啊!”
“我觉得虞琢和梅时初也很好磕的,你们没发现只有虞琢和他讲话的时候他才会笑吗?”
第64章竹马vs天降(14)不易察觉的心动……
班主任老梁踩着上课的铃声就进教室,他站到教室外的那一刻,班上的同学都止住了声音。
安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老梁犀利的眼眸扫过,同学们假装在认真看书,听到他沉声说:“准备一下,班长把准考证发下去,一会开始一模。”
虞琢恍然,这么快就一模了,那距离高考应该没多久了。
趁着发准考证的时间,虞琢翻开语文书快速的浏览了几篇诗词。
拿到准考证后,虞琢看着上面标注的教室,还挺幸运的,他的考场就在自己班。
裴檐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收拾好自己考试需要用的东西后,就低声和虞琢道:“考完试等我。”
虞琢点头。
目送裴檐离开教室。
最后听到自己的桌子上传来“嗒嗒”两声脆响,虞琢回眸看去,梅时初手中抱着草稿纸,修长的指尖捏着一个东西推倒虞琢面前。
是一颗包着紫色糖衣的糖果。
梅时初说:“这是幸运糖,考试前吃一颗,会考好成绩。”
虞琢将那一小颗糖捏起,剥开糖衣放进嘴里,是酸酸甜甜的葡萄味,味蕾炸开,虞琢满足的眯起眼睛,声音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蟹蟹你呀小梅。”
梅时初面若冠玉,露出一丝浅笑,像春日和煦的暖阳,温暖真挚。
他微微弯下腰,与虞琢对视,靠近时虞琢下意识的想后靠了些。
虞琢眼中带着无辜,像是要问他梅时初要做什么?
对方温热的指尖捏住虞琢的下巴,拇指擦过虞琢唇角,微微弯唇:“你嘴角有东西。”
虞琢眼中闪过几分慌乱:“哦……”
低下头时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为了遮掩内心的慌乱,虞琢将自己的脸埋进课本中,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梅时初。
仿佛和先前台球厅那位桀骜的少年判若两人。
有点天然呆是怎么回事?
梅时初被虞琢这副样子可爱到,唇角上扬,温声道:“等我考完试找你。”
“嗯嗯。”虞琢闷声点头。
【恭喜宿主,获得10个积分。】
等到班里同学都离开,考场开始进学生,虞琢拿着自己的笔和草稿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第一科考的是语文,虞琢的语文成绩一直很好,哪怕过去这么些年,他也依旧可以记清这些古诗词,经过他这几天的魔鬼式刷题,答题的速度提快很多。
在作文写完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天色半黑。
考了一天试,虞琢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身后的树梢上发着蝉鸣的“沙沙”声。
突然虞琢的脖颈上被冰了一下,他一转身就看到裴檐嘴角带着笑意站在他的身后,肩膀上搭着校服外套,弯腰与虞琢平视,他手中拿着一瓶冰镇饮料。
“等久了吗?”
虞琢摇头,接过饮料的时候发现瓶盖竟然都已经被裴檐拧开了:“谢谢。”
裴檐低笑一声,另只手拧开自己的饮料仰头喝上一口,喉结滚动,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声音:“不用谢,对你好我心甘情愿。”
“……”
虞琢抿唇,握着瓶身的指尖微颤,将其捏紧。
这时学校的路灯亮起,世界在一瞬间变的明亮。
少年侧眸看着裴檐,这一刻他的眼中仿佛是有万千星辰。
裴檐有一瞬间的愣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