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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阴影落在余寂时的身前,缓缓移动,遮蔽头顶明亮的日光,将他深深笼罩其中,将他思绪扰断。
余寂时抬眸看向程迩,男人比他略高半个头,双臂交叠,修长骨感的手懒洋洋搭在手肘上,狭长凤眸眼尾低垂,眼神平静冰冷。
那一张轮廓清晰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并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淡漠。
余寂时微微一愣,他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纵使眼前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般冷静淡然,可面对这种事情,是谁都要悲哀惋惜,他真的能够毫无情绪波动吗?
被对方异样的眼神盯着,程迩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抬手轻抚他肩膀,便微微弯下腰,探过身,接近他的脸庞,与他四目相对:“还觉得心里难受么?”
余寂时唇角微动,轻垂眼睫,与他错开目光,轻声反问:“程队,难道你不会觉得难过?”
低沉的笑音倏尔响起,揉进清凉的风中缓缓飘荡在余寂时耳畔,他怔然抬眸,就看见程迩已经转过身去。
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身上的黑色风衣衣尾被风掀起一丝弧度,微微侧着脸,站在阳光下,纤长的睫毛都被勾勒得清晰分明。
他唇角笑意未消,声音透着股散漫:“难过又如何,不难过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我能做什么吗?”
程迩的话是绝对理性的,不带有丝毫感情色彩,好似在他眼里,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无法让他心生怜悯。
可他说的难道不对吗?
余寂时微微一愣,薄唇轻张,不知如何反驳,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看着眼前的人,他一时竟然感到陌生,好似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就在沉默间,一个狼狈的身影忽然从一条狭窄的巷子里跑出来,直直撞在余寂时身上。
“哎呦喂……”
矮个子男人一下子倒在地上,扶着腰嚎叫了一声,由于身材干瘪瘦弱,一身脏臭的军绿色外衣下几乎是皮包骨,摔在地上声音都格外响亮。
余寂时怔了下,脱口而出一句“抱歉”,紧接着立即蹲下身,搀着男人的手臂将他扶起来。
一股熟悉的霉臭味扑鼻而来,男人依旧是雨夜那身脏兮兮的大衣,长发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有几条垂在眼前,将脸上的癞疮疤和干瘪的左眼眶都遮住。
余寂时一下子就想起来,这是那日在车上想要偷东西的流浪汉。
这边的动静显然是吸引到了其他人,孙清元看清楚来人,微微瞪眼,一时显得有些愤怒:“你怎么在这儿?”
程迩看出孙清元的情绪异常,转身走了两步,凝视着那男人,随口问道:“怎么,孙主任认识这位?”
“他……”孙清元愤然开口,欲言又止,显然是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人面说坏话。
那男人一只独眼似乎是被风吹进沙子,挤了挤,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水,紧接着吸了吸鼻子,一把抓住余寂时的手臂,佝偻着腰,闭上眼说道:“这位警官,你们是不是在查村口那案子……我、我知道是谁做的!”
他话音一落,就连钟怀林和覃析都闻声看过来,一时神色凝重,朝着这边走了两步。
那男人衣袖裤腿上还沾着一滩滩泥水,衣角被撕裂,垂下来的一缕缕头发遮住半张脸,令人看不清神情。
程迩微微眯起眼睛,和余寂时对视一眼,紧接着便望向钟怀林,说道:“有什么事回警局里再说。钟哥,麻烦你和覃析同志先把人带回车里。”
等钟怀林和覃析一左一右站在男人身边将他带走,程迩看向满脸涨红的孙清元,淡淡道:“孙主任,这回你可以告诉我们,这个流浪汉究竟是谁了。”
孙清元看着那男人的背影愈来愈远,转过头看向程迩,缓缓道来:“这是孙录家的老二,孙兆。孙录曾经也是村里的一尊财神,但不幸的是十年前就死了,孙家老大早早离家,在外面没几年就出事死了,这孙兆成了孙录唯一的财产继承人,继承了一套房,五十万块钱。”
“但这孙兆是个赌徒,在父亲死后没了拘束,一年时间就赔了钱又卖了房,之前还碰过毒,脸上生了癞疮疤,又因为没钱还债被挖了一只眼睛去……”
说着,孙清元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一时间叹了口气,可很快,他的眼眸中便渐渐浮现了一丝厌恶。
程迩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信息,蹙起眉,语气透着一丝冰冷:“碰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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