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哥所在的振威舰是战斗打响之后福建水师诸舰中最快做出反应的。
在法军第一轮炮击之后几分钟,振威舰即已在管带许寿山的指挥下砍断锚链积极应战。
哥哥和其他官兵操控我之前抚摸过的那门舰炮急速轰击距离他们最近的法舰德斯丹号。
无奈大势已去,败局已无法挽回。
在它生命的最后几分钟里,排水量只有数百吨的振威舰被三艘排水量数千吨的法国巡洋舰密集炮火围攻,舰体被射得千疮百孔并引发了锅炉房的剧烈爆炸,战沉于马江江底。
除了少数泅水逃生的幸存者,全舰大部分官兵殉国或者失踪。
马江一战,福建水师全军覆没,水师官兵死伤惨重,哥哥也就此下落不明。
那几天,福州府城到处都是披麻戴孝的人家,其情其景今日忆来依然令我悲难自抑。
我的哥哥就这样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时至今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也是从那天起,我的父母总是闷闷不乐,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他们基本不再出门,只是呆在家中并且谢绝了大多数访客。
这期间,佟婉如佟姐姐是少数能进到我家的客人之一。
佟婉如是北方的旗人,年方十五。
她生得白净端庄,身材苗条。
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文雅周到,一副典型的官家小姐模样。
他的父亲佟御史前些年被朝廷派遣到福建参与船政事务。
由于佟婉如的母亲早逝,作为家中独女的她就千里迢迢陪着父亲一起来到闽省上任。
一开始父女俩没有物色到合适的房子,所以在我们家客居了一段时间,直到在附近置办好了宅院才搬出去。
在这期间我们兄弟俩就同她经常玩在一起,已经混熟了。
虽然不是一家人,朝夕相处之下,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也算得上是分外深厚。
哥哥失踪之前,放假回家吃过午饭,经常会带上我和她一起出门游玩。
佟婉如的父亲公务繁忙,总是在不在家,我和哥哥去佟府几乎都见不到他。
于是几个孩子也乐得自由,满福州城地瞎跑疯玩。
城西边的西湖、城南的乌山和闽江南岸的仓前山都是我们常常去的地方。
有一次在仓前山的凉亭里乘凉时,我看到佟婉如踮起脚极目远眺江对面的福州城的俏丽模样,不禁脱口而出:
“佟姐姐,我妈说要给我哥哥物色媳妇了,你以后做我们家的媳妇好不好呀!”
佟婉如的脸当时就红了,她又羞又急地一跺脚,轻轻用手拍了我一下:“小孩子家,懂什么呀,别胡说。”
哥哥看她又羞又急的样子,只是在一边笑嗬嗬地乐着不说话……
在马江海战过去后几个月,佟婉如最后一次来到我家。
这次她是来辞别的。
福建水师覆灭,船政学堂和马尾船厂也被法军炮火摧毁,左宗棠左大人多年的船政心血毁于一旦。
佟御史连同几位主事的船政官员都被降罪革职。
佟府将福州的宅院变卖了用于上下打点关系,可最后佟御史还是被判了几年流放。
无奈之下,佟婉如也只好返回北方,明日就要乘船北归。
那天她离开我家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残阳如血,我一直送她到了巷子口的那棵大榕树下。
过去无数个下午,我和哥哥都在这儿等着她一起出门游玩。
而今,却只剩我们两人孤独话别。
那天佟婉如穿了一身宽松轻薄的白色氅衣,下身是一条一样洁白无瑕的丝质长裙,在昏暗的光线里整个人看起来如一株盛开的白玉兰一般亭亭玉立。
最后告别时,她眼中含泪,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手中塞给了我一张纸条,在我耳边低语道:
“黄鲲,姐姐要回北方了。这是姐姐在直隶天津的地址,你留好了。等你长大了一定记得来天津找姐姐……在福州要好好读书,以后长大了,像你哥哥一样做个有本事的男子汉……”
“嗯……佟姐姐……我答应你!”我看着佟婉如含泪的一双明亮眸子,像个小男子汉一样郑重地点了点头。
夕阳的余晖里,佟婉如三步一回头地走远。
我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最后被逐渐吞噬在沉沉落下的夜幕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震惊!某位向导成为了第一军校的战斗系第一林清看着论坛里的帖子,摸了摸自己的精神兽表示这又什么好意外的去战斗系,还能赚到一个老婆,一举两得,多爽的事叶泓视角作为一个努力型选手,叶泓一直都在变强的道路上但是后来,在这条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陪伴着他鼓励着他原本只是仰慕但最后抛下仰慕想与你并肩...
系统挑中性能力强脑子一堆黄暴废物的那个隔壁的那个王叔叔,穿越世界留下种。如果不自己调教下手,被选中的女主会被抹布悲惨凌虐至死,不能有任何温柔地尽情肉欲凌虐才能将她彻底改造成一个合格的性奴,才有机会获得圆满的人生。老王,你没有不干的权利。女儿长到16岁,娇娇软软美萝莉一枚,老王不仅要自己把她吃干抹净,还要配合系统的要求,让她给无数路人这样那样问就是兴奋,就是硬了~黄暴大肉文,大肉为主,少量剧情为副,不讲三观逻辑,1女n男,调教np高h微sm大黄暴强制爱,路人群p抹布都有,前期走肾后期可能会走点心,女主一直被酱酱晾晾,娇软易推不会雄起,一切为肉服务,可能会踩中很多雷区,有要...
段知许微睐着眼,握着她的腰不住摩挲着,爱不释手。姐姐的腰怎么这么软?每次摸起来都这么舒服,像给我下蛊了一样欲罢不能,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碰,只许给我。...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