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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纱猛地冲向舞台后方,一步跨上了阶梯冲向高处。
“嗒”一声,她踩上了二楼的高台,提醒蛇女:“别胡乱攻击哦,这里塌了的话,我们会一起掉下去的。”
背对着她的蛇女缓缓转过头来,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身体轮廓几乎隐没在黑暗中,乍一看就像是一颗脑袋悬浮在半空。
——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安纱隐约记得,什么花瓶女孩、蛇身美女,都是很久以前的骗局,利用视觉效果欺骗观众赚钱。
但因为对方是诡异,所以她下意识地把对方当成了真正的怪物。
谁能想到,实际上从人类的都市传说中诞生的诡异,也继承了传说中的骗局,并不是真正的怪物。
卡通人物被吊在半空,发出一声微弱的“老鼠肉”。
“不要乱动,一会儿就把你救下来。”安纱瞄了它一眼,示意它稍安勿躁,这才看向蛇女,“这下怎么办呢,骗局被拆穿的骗子,似乎没什么杀伤力了。”
“就像很多所谓的都市传说,被揭穿真相后,就会让人觉得不过如此。”
“楼道里乱飞的脑袋是鹦鹉叼着假发玩耍,窗外盯着屋里的女人是报纸人像糊在了窗户上,半夜屋里的古怪声响是别人连错了蓝牙……”
安纱又往前迈了一步,“要说有哪里不合常理,那就是你操纵的蛇身太过灵活,一般骗子根本做不到了吧?”
她的脚下是一根窄窄的吊架,这些吊架在整个空间内纵横,勉强可以当做通道。
蛇女一开始就在二层的吊架上行动,操纵着底下的蛇身配合自己行动。
“呵呵。”蛇女突然笑了起来,她捧着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输了,我又输了。”
安纱怔了一下:“又?”
“你不记得了吗?你曾经杀过我一次。”蛇女扬起诡异的笑容,她的身体似乎格外柔软,扭动着从窄窄的吊架上接近安纱,“和这次不一样,你没有进来看我的表演,从帐篷外面,用摧枯拉朽的力量将我和这些东西全部一起折断了。”
安纱微微睁大眼睛。
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蛇女观察着她的反应:“看来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也对,以前你根本不需要自己奋力冲在前面,那时候你也不是一个人……”
蛇女伸出冰冷的手触碰她的脸颊,“我还想着,这是个好机会。”
“虽然会冒一些风险,但我或许可以品尝到你身上恐惧的味道。”
“你知道的,骗子和赌徒都最喜欢风险了。”
安纱抓住了重点:“你……你是说,你已经被消灭过一次了?”
“对啊。”蛇女露出微妙的笑意,“但是只要那些传说依然存在,还有人对它们感到恐惧,我就会积蓄力量,再一次回到这里。”
“你忘了吗安纱队长,诡异生生不息。”
安纱:“……”
“哎。”蛇女叹了口气,“真没意思,怎么这样你都不害怕?”
“比起害怕……应该更多的是茫然吧。”安纱诚实地摊开手,“我对现状还什么都不清楚呢,你跟一个刚学物理第一册的小学生说‘物理学不存在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但我确实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蛇女饶有兴致地问:“是什么?”
安纱蹲下来和她平视:“诡异有父母吗?”
蛇女诧异:“什么?”
“既然这一切都是骗局。”安纱撑着膝盖看她,“所以你也没有一个,可怜的、疯了的妈妈,对吧?”
蛇女眯起眼:“……对,都是我编的。”
“诡异怎么
会有父母呢?就连情绪,我们也只是模仿着人类幻想中的表现,所以,我们不怕疼,也不怕死的。”
“那是好事。”安纱从口袋里取出恶龙眼珠,问她,“你还有遗言吗?”
蛇女哼笑一声,张开嘴从她手指间叼走了果实,一口咽了下去:“其实,我一直想尝尝你的异植的味道,咳……”
不知道是不是模仿了太久,她的姿态真的很像一条蛇。
恶龙眼珠的毒素让她微微麻痹,她姣好的面孔忍不住抽搐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难吃。”
安纱:“……喂!”
不许这么说我家的恶龙眼珠!
“哈哈哈!”蛇女的身体逐渐透明,她扭曲地笑着看向安纱,“下次再听我唱歌吧,安纱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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