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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情“喔”了一声,连忙将糖扒开递给江逾白。
将糖塞进嘴里,感受着舌尖的甜味,江逾白勉强回过神来。
“苦死你大爷了。”江逾白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又咳了两声。
江瑶情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额头微微有些湿润的江逾白,轻声问道:“你刚刚做噩梦了?”
江逾白刚刚同药进行了一场大战,现在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发白。听江瑶情这么一问,沉默了片刻。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抖了一下。
“……算是?”江逾白语调微微上扬,刚刚在梦里的场景随着自己的回忆涌上心头。
江逾白想了想,而后有些严肃的看向江瑶情:“这是秘密,你不许告诉西斯里。”
江瑶情茫然的眨了眨眸子,这怎么还和西斯里扯上关系了。
“我梦到,我忘记把那块儿彩色石头给你了,西斯里很不爽,在梦里一直追着我打。”
“太可怕了,根本打不过。”
江逾白正色道,如果不听他的发言,可能会以为他在谈论什么国家大事。
江瑶情眸子染上一丝笑意,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简直太意外了。
有些哭笑不得,江瑶情没忍住笑出声。
微弯的眉眼,使少年看起来格外的灵动,像是盛开的玫瑰,明媚鲜活。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许告诉西斯里。”
“你是小学生啊,这么幼稚。”
“我是一年级的,你不是吗?”
“我不是,我是大一的。”江瑶情笑着否认道,“再说了,西斯里也没这么可怕吧?你怎么会做噩梦?”
“他不可怕?”江逾白被江瑶情噎了一下,“那可是恶魔,原始世界线里的恶魔,没什么能比他还可怕的了。”
“你这叫什么,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者无畏。”
江逾白冲江瑶情摇了摇手指,嘴里的苦味被糖的甜压了下去,稍微好受了点。
拿起一边被自己叠好的外套,江逾白看向江瑶情:“你怎么突然想去刮彩票了?”
闻言,江瑶情再次提起了兴致。
“我刚刚刷光脑的小天地,他们说刮彩票可以去晦气。”
“我们去刮彩票去去晦气,说不定明天的比赛对手直接弃权了。”
“哪有这么邪乎。”
话是这么说,江逾白却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整了整发型。
“走吧,邪乎的事多了去了,就当试着玩玩儿。”
“好!”
早就知道江逾白不会拒绝的江瑶情起身,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愉悦。
“今天心情不错?”
看着满脸写满“我很开心”四个大字的江瑶情,江逾白随意的开口问道。
“啊,”江瑶情顿了一下,“还,好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想了想道:“可能是,比赛赢了,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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