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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港生踢了踢她的奶子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们以为外国的月亮都是圆的,我们本地的人,想找个像样的工作还难得一塌糊涂哩,何况是你们没有身份的大圈妹?安心做你的事吧!为澳门婊子的事业而奋斗!”
三十六号含泪点头,把手中的毛巾依次塞到方港生的脚趾缝中,然后收在手中用力慢慢的绞紧。
方港生舒服的哼道:“哎呀!太爽了,再用力,再用力。”
香港人最大的特色就是香港脚了,臭不可闻,痒不可抑,用毛巾这样绞紧最是煞痒,但是不能常做,常做的话脚趾吃不消,很可能会被绞断。
六号小姐低走进来道:“老板!按摩间准备好了!”说完话,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帮我穿起了鞋袜。
方港生道:“告诉你,别欺负狼哥不懂,掏耳开始,就把外面的热裤给脱了,否则我投诉你!”
六号小姐忙点头道:“那是当然,我怎么敢欺负你们老板!”
我站起身来,随手搂住六号小姐的细腰,六号小姐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得算了。
按摩间里,空调开得足足的,还有玫瑰花的薰香,按摩床只有二尺宽,一米八长,上面铺着一层白色的干净毯子。
六号小姐关起了房门,就在我面前把挂在腰胯上的热裤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大红色T字内裤的下体,低声道:“老板!你躺下来,我替你掏耳朵!”
我依言躺在了按摩床上,六号小姐拿了一个带莹光小夜灯的耳扒,也跟着上了按摩床,就在我身边躺下,一只手肘支着姻体,整个人软软的趴在我身上,一对饱满的乳房,紧紧的压在我的胸上。
六号小姐这种姿式躺在我身边,摆明就是要我一手抱着她的细腰,一手可以方便行动。
我当然不会客气,很自然的把手伸到好光滑的细腰、后背、屁股上玩弄游走,六号小姐的皮肤滑滑的,凉凉的,肉质很紧,说明她自小生活还是可以的,而这种光滑温润的体肤,还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摸着她的粉背笑道:“你还是处女吧?”
六号小姐仔细的替我掏着耳朵,先用耳扒把耳朵里的耳屎清理干净,然后用一根带着白色长毛的东西,深到我耳朵孔里轻轻的搅动,闻言笑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慢慢的道:“你们那个雄哥倒能忍得住?”
六号小姐叹气道:“也不是雄哥能忍得住,而是这边很多大富豪,喜欢替处女开苞,好博个生意兴隆的彩头,象我这种长相,可以帮雄哥挣个好价钱!你个小鬼,是偷渡来的吧?方哥是你香港的亲戚?”
我哼道:“我在大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就不想单身偷渡到香港来,方港生是我的伙计,不是我的亲戚,我来玩几天就回去,哎呀!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六号小姐叹气道:“去年十一月份偷渡来的,前后也就一百多天吧,一来就被蛇头弄到雄哥的总部,雄哥说我欠了他一百万,把我分到这里做按摩挣钱还债,我做了三个多月,一百万没还清,反而又多欠了二十多万,现在总共欠雄哥一百二十三万,这债可能永远还不清了!”
我笑道:“方港生是新义安的,刚才他不是说了吗?可能过两天,那个雄哥就叫你替客人打飞机,然后跳脱衣舞,然后口交、性交,最后纹了身穿了环,给有钱人当性奴玩。”
六号小姐道:“是的!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方哥说的对,可能你再迟来两个月来,我就只能替客人舔脚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我心中想暗想,你个婊子,也是咎由自取,长得这样的漂亮,不想给中国男人做老婆,一心只想着便宜外国人,这叫活该,你让一个中国男人失去拥有漂亮老婆的机会,那我就代表失去机会的中国男人好好作贱作贱你,这难道不是替天行道?
六号小姐手中的长毛耳扒在我耳中转了数圈之后,我感觉不到舒服的时候,才叫她拿了出来。
六号小姐拿出耳扒之后,抚着我的耳朵,把小嘴凑了上来,慢慢的、长长的往我耳朵中吹了一口香气,然后伸手按捏了几下耳边的穴位,爬下床来,走到我另一边躺了下来,依法替我清理另一只耳朵。
我的手这回在她光溜溜的粉臀上游走把玩,分开她的臀瓣,抚摸菊门的外形,但她坚决不给我把手伸进她的菊门插弄。
方港生这时也进来了,见我想手指往她的菊门里插,忙笑道:“狼哥!别怪她不肯配合,她的菊门、骚穴要是不得雄可的允许,而私自给人玩了,雄哥会剥了她的皮,这两个全是老处,雄哥还指着卖个好价钱哩!”
我笑了一下,收回手指。
方港生坏笑了一下道:“要是狼哥你真想弄弄她们,可以换些别的,比如叫她们舔脚、舔屁眼什么的,不过这要看守这处场子的兄弟在不在!”
三十六号边脱着小热裤,边气道:“讨厌!”
方港生奸笑道:“反正这事你们迟早得干,真把你们弄到桑拿里面时候,要是屁眼舔不好,说不定还会受到惩罚哩!”
六号小姐哼道:“你们不是要去桑拿吗?这会儿又想作贱我们干什么?”
方港生笑道:“有时男人要的就是一种调调,嘿嘿!”
三十六号小姐道:“今天我们老板不会来!”
六号小姐轻声道:“老板!请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我好替你做玫瑰精油!”
我也不害羞,就在她面前,脱去了衣服,换上一套短衣短裤。
方港生眯着眼睛道:“六号!你也把上面的脱了!”
六号白了他一眼,只得脱了上面的那件小背心,脱去背心之后,里面并没有胸罩之类,完全光着一对奶子站在了我面前,这样她全身上下,除了一条紧紧勒着肉档的T字裤外,就没有一片布了。
我大笑了一声,把六号小姐搂在了怀里,用自己赤裸的胸膛在她高挺着奶子的酥胸上摩擦,又把她的两个奶子抓起来捏玩,最后夹着她一个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前后拽扯,左右旋转。
奶阴相沟,六号小姐被男人玩着乳头,本能的就夹紧了双腿,皱着眉头道:“老板!要玩的话就玩奶子,不要弄乳头好吧!”
方港生摸玩着三十六号小姐的屁股,冷哼道:“不给玩乳头?是你们老板定的规举吗?是不是要我们投拆你?”
六号小姐悲声道:“不是!我不习惯给你们玩乳头,觉得怪难受的!”
方港生笑道:“习惯就好了!狼哥!她的乳头你尽管玩,要是她敢B咕,有她好受的呢!”
我笑道:“难道她们没有经过调训就出来做了?”
方港生笑道:“狼哥呀!你知道每天雄哥能收到多少贱货吗?就是站成一排看还要看半天哩,要是个个都调训了再出来,哪有这工夫哩?我们这里向来就是这样,先要她们做正规按摩,是要她们先主动的去摸男人的身体,然后做这种半正规的,就是要她们习惯被男人摸,然向叫她们跳艳舞、跳脱衣舞,是叫她们习惯在大厅广众之下暴露身体,进一步去除羞耻心,然后再去一些夜总会吹箫,吹好了再去大桑拿,随着她们年纪一天天的变大,做得也越来越下贱!”
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笑道:“也对!象十七八岁的漂亮妞儿,年轻貌美,雪肌花肤,肯替男人摸,或是肯被男人摸,就算也些古拐,男人也不会太介意,到夜总会时,可能也全是在二十左右,肯脱光衣服陪酒,肯主动替男人吹箫,就算吹得有些不好,也没关系,关键是她们肯做就行了,等年纪再大点,二十三四岁或是二十五六岁,岁数大了就没有小姑娘有卖相了,就只能再做一些更低贱的事,才能赚到钱,而此时她们好歹也吹了三四年的箫,嘴上功夫也练出来了,舌头正是最灵巧的时候,只要稍加点拨,她们的舌头就会做更多的事,等岁数再大点,三十岁以后,就算替男人吹箫、舔屁眼、舔脚,也不会有太多的客人点她们的钟,就只能再做更贱的事!是不是被发配到一些便宜的小场子三十五十的做?”
方港生若无其事的谈笑道:“狼哥真是天纵奇才,一点就透,你说对了一小半,还是比较走运的一小半,这一小半是碰巧有了孩子,或是男的入了帮,或是女的能再为雄哥赚钱,其实雄哥他们才没耐心赚那种零碎的钱,这些女人三十岁一过,要是她们没得什么病的话,她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会被当成性奴,卖到中东去,阿拉伯的那些黑鬼,根本就分不清中国女人的年龄,肆意作践之后,要是混到四五十岁还没死的话,中东黑鬼也不会要她们了,百分之百会被赶出门去,象野狗一样在街上流浪,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归,仍然只能靠卖肉混口饭吃,那时她们一次卖肉的价格,换算成人民币顶多就二三十块钱,吃得是垃圾堆里扒来的东西,晚上也睡在街角,还被员警象野狗一样的到处赶,搞不好哪天就会死大街上!”
两个小姐听得浑身香肉直抖,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把六号小姐搂在怀里抱了一会儿,然后放开她,脸朝下趴在按摩床上,笑道:“她们不是都用套子吗?能得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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