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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责罚过后,我的屁股已经不成人样,臀部完全变成猪肝的紫色,以奇怪的形状高高肿起,在我本来就浑圆的臀丘上鼓起了两个小山峰,如同骆驼的驼峰一样。
大范围的破皮让皮肤以下的红肉一块一块地露了出来,我的臀部和大腿上都沾了血,丈夫手中的竹杖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丈夫把我腿上的书本拿起来后,我已经无法起身了。
婆婆与丈夫一人一边把我架起来扔在地上,我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瘫软地倒在那里。
丈夫抓起我的腿看了看,从膝盖到小腿都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搓衣板压出来的像刻度尺一样的深深压痕,看起来活像两根胡萝卜。
血液开始慢慢回流到我的腿部,我的双腿刺麻到我甚至无法正常思考。
可是婆婆却强制我迈开腿走路,我像走在棉花上一样脚软,每踩下一步,我都仿佛踩在一排刀片上,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小美人鱼获得人类的双腿后无法正常行走的故事。
可是没有常识的婆婆哪里知道是血液不通畅的缘故,她见到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地踩不到地,笃定地告诉丈夫和嫂子我是天生适合跪着的丫鬟贱命。
婆家人把我押到了村中央,那里早就人声鼎沸地围满了村民,台子上还挂了一个大横幅“荡妇罪奴杜荷批斗大会”。
虽然我也曾被村民们见过裸体,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被观看自己的身体,仍然让我颜面尽失。
村民们见到我上了台,纷纷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在空中挥舞着,朝我的身上丢着烂菜叶子和石块。
丈夫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父老乡亲,我家这个贱妻前段时间被人拐跑了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了。只不过呢,她为了保自己的贱命,居然毫无底线地与绑匪发生了男女关系。我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看在她与我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想为她网开一面,让她今后为我们郑家永远做牛做马,哪怕生了孩子也不得取消奴婢的身份。今天我们一家就当着众人的面来惩罚她,请各位不要客气,每个人都来帮我们教育她什么是妇女的本分。我郑二龙不胜感激!”
我跪在地上认罪般地说:“乡亲们,贱婢杜荷给大家认罪了。我的父母当初为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荷花是象征夫妻恩爱好合的花,也是期望我能够长大后嫁人,能够做到家庭和睦邻里和谐。贱婢如今犯了滔天的大罪愧对父母期望和婆家人的恩德,理应受到任何惩罚。谢谢你们愿意来批斗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村民们一部分人十分不满:
“二龙,你也对这个贱妇太好了吧,她就应该被活扒了那层贱皮!”
“对啊,咱们村多少年都没出过一个荡妇了,这么侮辱咱们名誉的女人,不剃了头送到庙里静心思过说不过去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二龙家当初可是用两只鸡和一袋土豆把她娶回家的,要是把她弄没了,二龙家不就损失了吗?”
“二龙娶这个荡妇花了两只鸡?真是便宜她娘家人了,要是换我,白给我我都不想娶!”
“一开始俺还觉得郑家的家教太严了,哪知城里女人不检点习惯了,没想到这名牌大学的学生更不要脸!看来越是女大学生就越骚啊,这个杜荷绝对是骚货中的极品骚货,不教育她就到处发浪!”
我无地自容地听着村民们的谩骂和怨怼,内心愈发自责。
早知道会给婆家带来这么大的耻辱,我当初就不跑出来了…为了能够在村人面前帮婆家正名,我多希望大家能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我,保全丈夫的名声啊!
我所盼望的严厉惩罚果然没有迟到,但是其痛苦的程度却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被用一根绳索勒着脖子吊在广场中央,脚底下放了一个木头板凳供我踮着脚尖踩在上面。
我的喉咙被勒得过紧,喉头的部位非常痛,呼吸也被压迫得难以顺畅。
为了缓解不适感,我把头歪向了一边,让绳圈勒在我腮后的位置。
村民中的一个男人上到台前,一脚踢翻了我踩着的板凳,我立时就被吊着脖子悬在了半空中。
我的呼吸一下被收紧,血液全都集中在了头部,耳朵里已经能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砰砰砰”声音。
我踢动着双腿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可是我的动作却使身体加重了下沉的力量。
其余五个村民蜂拥而上,围着被吊脖子的我就用树枝抽打起了我赤裸的身体。
一个村妇拍着我充血的脸颊说着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我的耳朵里充斥着轰鸣,视线越来越不清晰,身体被打的疼痛也不那么明显了…有人把脚凳放回了我的脚下,我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踩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且咳嗽着。
还未等我缓过来,我脚下的凳子又被踢翻了,我的身体再次悬吊在半空中。
另一波的村民叫骂着冲上来,像打拳击沙袋一样踢打着我的身体。
我像一个吊坠一样在空中被来回踢得晃来晃去,绳索一次次地重重勒在我的喉管。
我的舌头由于压迫而伸了出来,眼球也逐渐暴突。
我的脚尖重新又踩到了脚凳,我猛烈地咳嗽着,鼻涕和口水一齐滴落在了地上。
村民们就这样一次次地踢翻脚凳让我吊起来打骂我,又在我濒死的边缘让我重新踩在凳子上。
等我被放下来时,我的脖子上浮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
我又被众人带到村尽头的一片没人耕种的地里,在众人的唾骂和催促声中拿铁铲一下一下地挖着坑。
挖到很深的时候,丈夫命令我停了下来,然后把我推到了坑里。
我战兢地站在里面,难道二龙真的不疼惜我了,要把我活埋谢罪吗?
二龙和几个精壮的农民一起往坑里填着土,还好,土埋到我的脖子后,他们就停了下来。
村民们用大铁铲把我头下面的土壤压实抹平,我便像长在土里的一颗蘑菇一样露着脑袋抬头看着人们。
丈夫对我说:“贱人,你将会被埋在这里直到日落,以此好好提醒你卑微如尘土的身份!至于大伙们,谁想吐痰或者上厕所都可以来这里!我今天就献出不要脸的贱妻给各位当痰盂尿壶了,男女老少都可以用!”村人们欢呼着鼓起了掌。
一些早就憋了尿的村民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对着我的头顶尿了起来,尿液的盐分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闭着眼睛往外吐着尿,摇头甩掉流淌在我脸上和头发里的尿液。
小孩子们觉得有趣,一帮经常玩在一起的男孩女孩也围上来对我呸着口水,小女生们还指着我叫着:“坏女人坏女人!”人们渐渐散去,我被埋在地里承受着骄阳的炙烤。
我的眼前就是土地的地面,各样的小虫在我的眼皮底下爬来爬去地忙碌着,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卑微如蝼蚁的心情,不知道我被埋在土下的身体,是不是也会有各种虫子躲在土壤里看这具“不速之客”呢?
村民的尿液早就渗进了土层,被阳光一晒,都变成了蒸发的水汽升腾起来。
我便在这尿骚味与泥土的霉味下昏昏欲睡地被前来羞辱我的农民和农妇们尿在头上、吐痰在脸上。
晚饭时分,丈夫把我从土里拽了出来,我浑身泥土、满脸唾液和尿液地低着头,不敢去牵他的手弄脏他。
丈夫看都不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娘买了避孕药,回家以后吃上。明天去镇上的医院,做绝育。”我的心脏霎时停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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