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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萝卜的帮助下,杨曦雨艰难的靠着椅子坐下,让黄筠给她揉揉肩膀。
“死萝卜,你丫的给我轻点。别趁机揩油报仇,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等我好了……啊!疼!”想要转身飞踹黄筠,谁知转动过大,疼的杨曦雨直吸冷气。
强行安抚自己情绪,杨曦雨在连续几个深呼吸之后开口对马竞说道:“马姐,能不能帮我去外面买些药酒回来让黄筠帮我揉揉,这摔得没个几天,估计很难好。”
言辞恳切,惹得黄筠想要嘲讽杨曦雨几句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听到杨曦雨恳求,马竞收起笑脸,正儿八经的点点头,看了眼黄筠,让她乖乖的,别跟杨曦雨搞不清楚。
现在杨曦雨都这样了,若是她再怎么一下,估计沈梦晞要拿刀砍死她了。
警告完黄筠,马竞才放心离开。
马竞前脚刚走,黄筠迅速撇下杨曦雨,拉过凳子在一旁坐下,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见自己被萝卜放弃,杨曦雨想要打她却浑身疼痛。
想到从刚刚那高度摔下来,杨曦雨就觉得自己够悲壮。
床大致高半米,加上自己一七多的大傻个,这样直直的摔下来,运用牛顿同志的万有引力及重力加速度计算,自己这一下可不轻……
“喂,萝卜。马姐可是交代了让你照顾你,你小子玩什么破游戏?切个水果,你再怎么努力都切不过我的啦,放弃吧。速速过来给我揉揉,说不定爷一高兴,还能告诉其中诀窍。”
以为黄筠会不情愿的滚过来给自己揉肩膀,谁知黄筠将板凳换了个方向,继续玩她的游戏。
更可恶的是游戏声音还较之前更大。
越听越烦,杨曦雨拿起一个枕头就朝黄筠砸去。
棉花做的枕头砸在身上,跟被棉花砸砸没什么区别。
看着黄筠就来气,杨曦雨懒得让自己生闷气,索性倒头,再次睡去。
手臂开始慢慢恢复气力,但对于拉被子这样轻松的事情,杨曦雨都无法办到。
好不容易转进被子,杨曦雨已经有些气喘。
想到自己蠢到竟然会被被子绊倒,杨曦雨真想骂自己白痴。
人果然是个很难将智商与情商结合的动物,她杨曦雨若不是因为恋爱昏了头,怎么也不会被一个柔柔软软的被子绊成这样……
忽然听到一连窜的椅凳挪动声,杨曦雨想要支起身子,却反被突然出现的在面前的黄筠吓到。
用未受伤的手将黄筠脑袋推开,撇过脸,准备休息睡觉。
“死萝卜,你想干什么?”一声怒吼,杨曦雨的忍耐到了极限。
忍着剧痛抓住黄筠衣领质问。
手被甩开,只见黄筠理了理衣领,拍拍身上灰尘不屑道:“哥看得起你才在这陪你,杨曦雨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哥告诉你,你丫的这些都是自找的,转眼才多久没见,就自己摔成那样。你说,若是沈梦晞,老子现在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杨曦雨喜欢沈梦晞,爱沈梦晞,做为朋友,黄筠会由衷祝福。
可若是沈梦晞做了什么对不起她杨曦雨的事,她黄筠做为朋友,绝不会坐视不理。
沉着气,黄筠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杀气。
见黄筠露出久违出现的杀意,杨曦雨想了想,大致猜到黄筠为什么会如此了。
抓住黄筠,让她拉自己起身坐好。
好不容易坐直身子,杨曦雨让黄筠在她身边坐下,好方便她一点点叙述,为什么她们进门,看到的是她摔倒的一幕。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可杨曦雨不得不面对,若是她回避,说不定黄筠这根死萝卜还真会发神经的去找梦晞的麻烦。
想到这,杨曦雨牙一咬,开始一字一句的说着她为什么会摔成那样。
好不容易讲华语说完,黄筠囧了……敢情她之前生的沈梦晞的气完全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荒唐事,人家沈梦晞啥都没做,是某个叫杨曦雨的白痴自己没注意把自己给摔了,怨不得别人。
越看杨曦雨越生气,黄筠起身狠狠的拍了一把杨曦雨的右肩,享受着杨曦雨的嗷嗷乱叫中离开。
偌大的房间再次变得寂静,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鼻尖传来梦晞独有的馨香,杨曦雨开始思考,梦晞为什么会突然找她说一块拍戏的事。
想了不知多久,思路在黄筠抱着一瓶药酒出现终止。
看着黄筠抱着一大瓶药酒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杨曦雨愣了愣,想到冰凉凉的药酒配上异常使劲的黄筠手力,杨曦雨突然觉得不擦药酒可能自己会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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