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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浮着层细尘,蒙着家具的薄布都还好好盖着,看起来久未住人,散着股很淡的霉味。
江诵抬指横挡着鼻孔,瓮声瓮气地说:“不是,罅隙一词是个概称,准确来说……唉,其实没法准确来说,它就没有个完整的定义。”
有鱼冷着张脸,喉咙里滚出声哦。
“真的,这次没框你。”江诵先去厨房转了一圈,灶具很新,但有开火的痕迹,碗筷不多,只有凑出三副,“那东西也不清楚是位面,还是下过结界的空间,发展期几年到几十年不等。”
“那东西能完全封掉么?”有鱼在客厅茶几柜里发现一张合照。
该是秦珍树和丁峰元订婚时的照片,双方父母都在,小情侣很是登对,眼睛亮晶晶的,对着镜头笑得很幸福。
“不能。”江诵回答,“所以上面不怎么重视,认为这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天灾,没办法以外力防范或控制,否则要遭天谴。”
有鱼刚想回什么,瞥见窗外有树叶在动,遂走过去把窗推开条缝。
叶面上停着的蝴蝶适时飞进来,停在他耳廓,步行足踩着那枚耳骨夹。
“邰秋旻?”有鱼以气声问。
蝴蝶没动静,正试图充当挂耳标本。
“对了,你是怎么突然想通,又打算加入联会了?”
有鱼关好窗户,走回茶几边,弯腰把那合照放回抽屉里扣好,边随口道:“不加入也会被监视,加上最近几年工作实在不好找,我院就业率跌至新低,我可不想一直演尸体。”
“谁在监视你?”江诵自厨房探出个脑袋,“噢——你说陈延桥啊,他那家伙疑心病重,估计把你当潜在嫌疑人了。”他想了一阵,目光暂变,不怎么友好地打量过有鱼,提笑补充着,“不过你的确挺可疑的,要不是庾穗做过担保说你没问题,我都打算深查你了。”
“穗穗?”有鱼有些惊讶,“她给我做了担保?”
“是啊,就在你记忆消不掉,又因为医院再次被牵扯进来后。她似乎挺信任你的,”江诵不知想到什么,居然在俯身扇闻水槽,“你俩以前认识?”
有鱼回想着和庾穗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谨慎说:“认识不久,勉强算是同事,不熟。”
“可能她有其他观气方式,”江诵耸耸肩,“总之她很厉害的,联会里的家伙要不是怕被揍,该是得尊她一声姑奶奶。”
有鱼:“……”
一时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她。
“不过说真的,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江诵开了个玩笑,“不过我们真能治面瘫,比喝中药有效果。”
有鱼没接茬,只说:“人不都是这样么,往往睡上一觉,就莫名其妙想开了。想法突然改变,像是卸下什么,又像是多出什么。”
他检查着每只花瓶,试图找到邰秋旻的枝蔓,偶一回头,发现窗台上居然养着几棵微型碗莲。
品种各异,都生得挺好,花居然还没败完,水位也很健康,该是有人常常来照顾。
有些奇怪。
“有时候睡醒一睁眼,甚至要反应一会,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现下在哪儿,睡前在干什么。”
江诵唔过一声。
“江队长,你觉得,怎样分辨自我意识和非自我意识?”有鱼弯腰拨过花梗,压低声音唤,“邰秋旻?”
花梗也没动静,他一松手,那梗就开始摇来摇去荡涟漪。
“你这个问题蛮哲学啊。”江诵查完厨房又转去厕所,试图暴力拆花洒,“不过干我们这行的不兴研究哲学,那玩意儿研究多了容易疯。”
有鱼盯着涟漪,看水中倒影碎成块,说:“人们喜欢把正向的看作进取,把负向的看作堕落,可正负全凭嘴辩,这世间根本没有定数,或许,虬结的枝桠才是正常的。”
江诵不敢苟同,顿过几秒,恍然道:“你是不是和方恕生待久了,被他传染了点愤青思想,年轻人,看待问题不能这么消极。”
“也是,”有鱼说,“钝感力和消息封锁或许是一种保护,一些东西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容易抑郁,严重的可能想不开,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不是,”江诵有些无语,“话也不能这么说,太极端了,你想啊——”
有鱼终于知道那隐约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了——今天的江某格外正能量,见缝插针地贩卖鸡汤。
他回身捂着额头说:“江队,你按联会里的态度待我就好,我不会在太太面前瞎嘀咕的。”
江诵:“……”
卧室被堵住了,门上又加了钢条,估计是物业新缠的。
有鱼弄了几下弄不开,只好等江诵查完厕所再过来。
他侧头观察墙面,突然肩背一凛,周身蹿过轻微的灼烧感,片刻抬手捂住心口,沉声说:“不过话说回来,左右封不了罅隙,又何苦费时费力查呢,万物自有定数,不过天命使然。”
江诵猛地转头,似乎是被他的荒唐之言震惊到了,半晌没动,也没说话。
有鱼借势背过身体,掩住眼神,在心里敲人,字词蹦得飞快:【是不是你?这又是什么?不要借我的嘴巴胡说八道,你是不是猫粮吃多了失了智,对人世失望和质疑政治机器是两码事,你想从预备组员搞成预备反人类反社会危险分子么?】
【别慌,】邰秋旻漫不经心地打断他,【我只是帮你试试未来领导的心志,虽说白狼一族多得是一根筋的赤诚傻瓜,可这小子血脉不纯,要是查着查着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有鱼跟着他胡诌,【那我就再把你卖了,好歹算是弃暗投明,功过相抵。】
邰秋旻:【……】
江诵终于反应过来,起身大步过来撬锁,边说:“不说远的,就拿近的讲,黄赌毒禁了这么多年都没禁干净,难不成直接放任吗?”
有鱼退开一步,方便他动作,边木着脸听见自己的声音正信口开河:“可这世上善恶光暗、乃至于福祸旦夕,从来都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它们同气连枝,相辅相成,甚至难以分割。至纯至善不过永昼,照样会害死人的。”
江诵心里直犯嘀咕,面上打了个哈哈:“有鱼先生,您这政治觉悟怕是过不了思想考核。”
那声音莫名有些嘲讽:“过了又如何,上下几千年,背叛的人和事还少么?弃暗投明不过嘴上说得好听,性质不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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