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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鱼做过许多准备和设想,什么民国长街啦,什么水寨旧景啦,什么古都残垣啦,甚至人间炼狱啦……
独独没想过,还是那间窄窄小小的旧房子,与大门制式格格不入。
不同的是,这次打理得很干净,还充满了烟火气——
窗明几净,隔断半开,窗台边那几朵碗莲含苞未放,在微风里细细摇曳着。
啁啾鸟鸣顺着窗缝断续传进来,电视机里正在放时下最火的古装偶像剧,电视柜上摆着全家福。
不是有鱼见过的那张照片,上面没有丁峰元及其父母,只有秦珍树和她爸妈,一家三口笑得很是温柔。
有鱼近前听过一耳朵,有些奇怪——这剧该是晚间黄金档准时播放,可现在明明是白天,看光线入户角度,还是中午这段时间。
他回头,大门缓缓合上,门外是一条春光绰约的花径,有只圆滚滚的蜜蜂顺着不断变窄的门隙飞进来,绕进厨房。
砂锅里炖着汤,咕噜咕噜沸着,间或顶起盖子。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并三副碗筷,都盛好了饭,不过其中两碗中间竖插着筷子,旁边那碗吃了一半。
通讯断断续续的,但很难沟通,杂音又重,江诵喂过几声,干脆关了它。
他知会过有鱼一声,端着枪转去厕所。
摆出来的洗漱用品都只有一套,柜子里放着些女性常用品,看着似乎是独居。
两人对视一眼,有鱼略略点过头,拧开了卧室门。
很明显的女生卧室,干净而柔软,带着股柑橘的清香。
床的规格制式以及摆放和现实中相异,床底做成了抽拉式柜子,是很常规的位置,侧对着窗户和房门,正对着书桌。
桌架上摆着些专业性颇强的书籍,内容很是晦涩。
桌面角落放着颗白毛仙人球,正在开粉色小花,花旁有个摊开的日记本,页缝里夹着一只笔。
笔尖还没按回去,就像是日记主人写到一半,因为一些不用出门或者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小事暂时离开了。
这是目前看来,最有价值的东西。
江诵上前翻过本子。
有鱼提醒道:“不一定是秦珍树写的。”
江诵在拍照留证间隙点头:“我知道,到时候会进行笔迹比对。”
有鱼说:“我的意思是,就算笔迹相同,写作习惯相同,记叙癖好相同,也不一定是她写的。”
江诵动作一停。
那日记本是从两年前的三月份开始的,扉页写满了“秦珍树”三个字。
最先只有画,两人看不出所以个然来,只知道那画从最开始的杂乱线条变成了简单速写。
第一份有内容的记叙起于五月初,立夏——
【我养的猫说话了,我知道,这是精分前兆,可它说的话我很爱听】
有鱼眼皮一跳。
日记里有很多无效内容,一页里能拼凑出的句子很少,而秦珍树好像不喜欢写句号,后面的句式都是如此——
【它说我爸妈能回来,我当它哄我,我已经很久没开心过了,可有一天我回家后,看见了他们,在给我做晚饭】
【短暂的,我很高兴,我太高兴了,我差点把家烧了】
【可他们只出现了半天,消失了,我又找不到他们了】
……
【他带我去医院看病,我知道自己不正常,可我害怕正常后他们会彻底消失】
【太好了,不是幻想,也不是其他的,只是抑郁,怎么是抑郁呢,我明明那样开心,我的猫又说话了,我又看见他们了】
【我们吃了饭,看了电视,和以前一样,和平常一样,他们问我最近怎么瘦了,但是散不了步,他们无法从这里出去】
……
【我知道了,这里不是外面,是里面,是我睡着后的世界】
【没关系,我可以常常过来,只要能见到他们,我爱他们】
……
【他们想出去,他们想见我,我带不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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