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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怀疑自己与人有染,这种程度的气愤对他也只须一顿强暴便能解决,而后就能抛诸脑后。
但这也可称得上是宽宏大量,反而衬得反复说要离开的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那日殷殷切切派人送信送物,并低声下气求他回家的皇帝,还不如说是别人扮的。
也罢,终究他早已决心负他,计算他有情还是无情,枉然可笑。
而且还有谢之乔。
若将无情二字放在秤上称量,还是自己这边多些罢,他看到谢之乔时,也就将荒帝抛诸脑后了。
所以终究还是觉得对他不起。既然如此,他想要肉体上的欢娱,便给他一次,只是最后一次,明明决定将多馀计较全盘抛开的。
凤辞华默然半晌,又倾身道:“陛下赎罪,请让臣再服侍一次。”
他倾身,在荒帝面前跪下,双手顺着他的腰下滑。荒帝一怔,看见他宣起自己下裳,伸手把握自己胯间之物,脸也堪堪凑上来。
荒帝脸色一变,大喊:“停停停!”然后一弯腰,伸手穿过他胁下,碾压着他的嘴唇将人望床上摆。“哪这么快,朕还没玩够呢。”
荒帝使尽浑身解数,直亲得一个意乱情昏,凤辞华无奈仰受,渐渐心乱如鼓。
原来只是身体交接,也能激得情动。心像有一把火烧,火是绿蚁翻溶,红泥小炉的小火,不伤身害命,却刺痛心头。
亲着亲着,荒帝突然腾出手拔他的发钗,口中含糊地嘟哝:“好香……”香气暗浮,却原来是发里抹了玫瑰精露的头油,荒帝一边抱怨:“以后不要抹这种女人用的东西,”一边伸手将黑发捋向他肩头,又道:“闻了呕心。我还是喜欢你原来那样。”
凤辞华脸色稍变,咬紧下唇,隔了一会,方霁色,一把推开荒帝的手,说:“我来。”以后?
所以就算此刻,真正惦念着以后的,也只有自己罢。
荒帝愣了一愣,看见凤辞华支起身,拉过衾枕向自己身后垫。
他眉头一僵,肃色道:“喂喂,你可不许乱来!”凤辞华低声道:“怎敢。”说着宣起荒帝下裳至腹,解开裙裤,以手摩弄。
荒帝长出一口气,身体渐渐舒展开来,心道:以逸待劳。
眼看旗钲徐起,荒帝冥想闭目,默念回精之决,定气平息。
凤辞华低下头,张口包住玉茎,舔拨嗍吸,荒帝心中一个哆嗦,伸手去撩凤辞华垂在肩侧的发缕,道:“梓童,不须如此奋,奋急啊……”他够够手,总想把人揽至身边,凤辞华却支起手足,背转身,抱住他的双腿向他腰上跨坐,徐徐缓入,荒帝轻轻哎哟一声,道:“好一个蟠据龙盘之势!”
凤辞华此时面上神情他却无法得见,只是慢慢觉得由艰涩难入转为温热湿润,想是行事之前那方已做过准备之故。
他也不由有些感叹,辞华要是去做买卖,必定是老实又不肯给人短斤少两的,遇上自己这样奸猾商人,只能大伤元气。
于是言语动作愈加温甜。
两兵相接,入而又退,深浅如法,间复渐进,二人身体参差相磨,荒帝渐渐意软如泥。
荒帝仰首翕息,发出些微感叹:“辞华,辞华,真的没人能同你比……”凤辞华也是气出如炽,却一句话也未曾说出,只是益发难支,汗湿如粘。
荒帝终究觉得虽然满足,但还未尽兴,他突然双肘据床支起身体,抱住身上人一转,凤辞华所料未及,含痛呻吟了一声,便被他按压在床头,将腿一侧高抬过肩,金戈锵鸣,战车轧过,振奋厮杀。
荒帝总算找回感觉,兴致高上,乍浅乍深,浅插如婴儿含乳,深刺似冻蛇入窟,捣向黄龙,而凤辞华腰身先几乎被折断,痛滞了一晌,而数次冲撞之后终于忍不住出声呻吟,腰膝软麻,声颤志昏。
荒帝微喘道:“果真还是要我来才好,你只几下,就辛苦成这样,说明实在没有这个本事。”凤辞华并不答他,眼波慢斜挑入鬓,眸色水意璨然。
荒帝深知凤辞华弱点在何处,跷起他的腿挺腰抽送,先是短短轻浅颠簸,偶尔冲击则连根尽没,凤辞华最受不了他这样,呻吟不已,终于眼前一昏,四肢摊软,津流尽出。
荒帝抽出那物,喘息了一会,低身抱住凤辞华。
半片衣衫贴着半片肌肤,磨娑着温热粘腻,凤辞华神志昏聩了好一会,才扬起脸看荒帝,荒帝一手兀自猥琐地摩弄着他腿间,一手却暧昧不明地挑起他湿粘在面庞上的发,笑挑起眉眼:“皇后为什么会想到穿女装来取悦朕。”
凤辞华眼眸慢转,垂下眼睫,道:“我以为看到不寻常的……都会有些急色。”
荒帝呵呵笑两声,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当作第一次,再给我一次。”
话一出口,凤辞华脸色就变了,青一阵白一阵,眉目之间神色难以揣测。
荒帝心道不好,话一说得太真,他就羞,他一羞,就不好玩,朕不能如此针针见血,水落石出啊!
朕还是闭嘴些个。
他想了一想,柔声且热切地低伏向凤辞华耳边说:“我不是喜欢女装,我是喜欢你这样打扮──若要看女人衣服,哪里没有?你能明白罢。”又殷殷切切地凑上他面旁亲吻。
抬起脸来,荒帝道:“你在外头勾搭的那些个男人……也像朕这么好么?”见凤辞华不说话,他又道:“结果还是朕好罢,难道你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辛苦,没有欢乐?朕可从没短过你什么……你要是肯洗心革面,就别走了。”
两人之间静默了良久,终于凤辞华将脸偏过去,道:“不行。”
荒帝猛激起一口气──又只得勉强按捺,反而貌作不甘地叹气道:“为何?你一定是一时昏了头,你仔细想想,难道那些男人比得上朕?”废话,谢之乔也不过是他一个分身,辞华会被冲昏头脑只是因为谢之乔说的甜话比较多,放的姿态比较柔罢了,这些他莫非做不到?
凤辞华面色仍平静如湖,心中却弥漫酸楚。他望着墙角,慢慢道:“不,我应许过人家,必不能反悔失约。”
“约定?”荒帝冷笑一声:“人人结婚时必发的誓约,白头到老,不离不弃,又算什么?”
凤辞华道:“那是套话。”
荒帝嘴角弯起一丝笑容:“非出自你本意?”
凤辞华垂目,说:“是。”
荒帝笑意更甚。“好说法──”他道,“那你告诉朕,什么话才叫出自本意,你对朕说过的话,又有哪几句是出自本意?”
凤辞华心脏突突地跳得痛,他缓缓喘气,仰视荒帝的双目,平静道:“……本意乃是,曾有夫妇缘分,辞华对皇上,亦有不舍……但去意已决,只能谢皇上宽恕。”
荒帝终于忍不住暴躁,恨不得掐死他:“不舍?不舍能换你眼皮眨一下么!老子跟你那么久,一见别人就干柴烈火,爱成一团……才几天?你对那男人又知道什么?蠢!”
他这些话字字句句刺得凤辞华心中痛苦,他扬起脸,目光如扔下惊石的深潭,波纹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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