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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辞隐约能听到男人的声音,但隔着门不太真切。
所以听到“做几次”这个词时,他第一反应是听错了。
赵鹰的人设比他还老实,直到后期做生意才成长起来。
两人结婚后从来没主动提出要做亲密行为。
所以……
不会说这种奇怪的话。
虫蚊飞舞,雪辞睡觉前喷的花露水早没效了,他缩了缩脚趾,整个人都粉粉盈盈:“我没听清。”
其实陆修楠问完才猛然察觉——问这种问题干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想说“没事”,可一张嘴嗓子就跟堵住了似的。心脏像是被羽毛挠过一般,身上滚烫,无论怎么样都觉得像在隔靴搔痒。
除非能得知问题的答案。
他也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等回神后已经又问出口。
“就是,夫妻之间那种事,我们之前一天做几次?”
宋雪辞长得那样,他丈夫应该每天都会做。
外面的人一直闷声不吭,陆修楠得不到回答心急如焚,他干脆套上衣服推门而出。
月光如水,宋雪辞就站在门口,身上渡上一层纱,仰着脸眺望别处的侧脸沉静懵懂。
清水出芙蓉。
陆修楠想到了这句形容。
等宋雪辞收神,重新往这边的方向看,他立刻别开了视线。
雪辞无知无觉:“你刚才说什么?那边有声音,我没听清楚。”
不远处有鸟在树上飞扑,声音很大,他被吸引了,没听到赵鹰说什么。
当着人的面,陆修楠说不出口,面无表情说了句“没事”。
雪辞发现赵鹰头发和身上都沾着水汽,应该是用冷水冲了个澡。
外面蚊子多,他已经忘了刚才甩赵鹰一巴掌的事情,皱着鼻尖,催促:“快回去睡觉了。”
夜风让雪辞的声音清软,带着点鼻音。
毫无疑问,陆修楠又觉得这人在撒娇。
他“哦”了声,跟着进屋,顺手把门和灯都关好。
——宋雪辞勤俭持家,昨天就这么叮嘱过。
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听话。
等两人都进了卧室,陆修楠刚要关灯,就看到宋雪辞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花露水瓶:“老公,能不能帮我抹一下?”
都喊老公了,他能不做吗?
陆修楠走过去,伸手接过,花露水的味道太冲,把宋雪辞身上的味道都盖住了。
雪辞的背上和后腰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难受,伸手去挠。
他皮肤白嫩,随便挠几下就留下了红色痕迹。
看得触目惊心。
陆修楠皱眉,攥住他手腕:“别挠了。”
雪辞回头,声音可怜坏了:“痒……”
陆修楠被那一个字弄得眼皮乱跳,他紧绷唇线,压着呼吸,声音低哑:“我帮你抹花露水,皮肤挠坏了。”
雪辞哭丧着脸:“那怎么办?”
陆修楠:“我用手指帮你按。”
陆修楠自然没做过粗活,但常年都有摩托车的爱好,手上早已覆了一层薄茧。
宋雪辞看着很瘦,但并不枯槁。
相反,该有肉的地方都有。
手指稍微往下按,边缘就被挤出软肉。
男人放浅呼吸,手上动作也开始变得慢条斯理,与其说是压,不如说是来回磨。
宋雪辞应该怕痒,被他手指磨几下肩膀就止不住小幅度的颤抖,整个皮肤都泛起了粉。
陆修楠盯出了神,直到软绵地像含了水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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