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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钝钝的,根本就没力气。
陆修楠几乎可以想象出被扇时的感觉——软绵绵的,纤细的手指蹭过脸颊,带来一阵清甜的香味。
不……香味应该比平时更浓郁。
雪辞被弄得湿湿软软,一定出了一身的细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除了香味,还会有其他的味道。
脾气好的漂亮老实人,来回反复被吃到嘴里,折腾得浑身酸软还没有被放过。
自己大概都懵了,为什么平日憨厚正经的丈夫在这种时候却一点都不听他的话,明明已经说了很酸不舒服了。
小妻子捂着肚子,发现呜呜哭着求饶也没用,于是身体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打完人说不定自己都吓懵了,还要跟对方解释清楚。
果不其然。
陆修楠很快就听到雪辞黏黏糊糊的声音:“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太凶了,我才、才……”
可怜的小妻子连话都说不全,就被丈夫堵住嘴巴。
……
陆修楠不知道在窗外站了多久。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切画面,可他大概能猜到,雪辞此时是什么模样。
漂亮的,秾丽的,脆弱的,可怜兮兮却又能轻易勾起欲念的。
直到卧室里面彻底没了声音,陆修楠才像是泄了力气一般靠在墙边。
额头被碎发遮住,黑夜遮住男人脸上的表情。
陆修楠并没有抽烟的习惯,此时却很想来上一根,仿佛这样才能将那些无力复杂的情绪带走。
他在思考是要当做无事发生敲门进屋,还是回到车上第二天再过来。
男人四肢发僵,浑身血液倒流,等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门口。
直觉支配着他的行为——就算雪辞跟丈夫感情好到如此地步,他也不会主动放手,也要自虐一般待在雪辞身边。
毕竟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不会放弃。
陆修楠深吸一口气。
对啊,他是陆修楠,就应该蛰伏、恶劣、不择手段。
就算发生了这些又能怎么样,雪辞总会有腻的那天,他总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得到雪辞的爱。
就算得不到爱也没关系。
而且从刚才来看,小嫂子纤弱的身体似乎不太能承受得住。
如果赵鹰对这种事上瘾,雪辞也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说不定会觉得丈夫只会索求,于是苦不堪言提出离婚。
尽管这种情况微乎其微。
陆修楠紧抿唇线,眉心从刚才起就一直紧拧。
大堂的灯突然亮起来。
陆修楠唇角淡扯出一个笑,眼底却满是妒意,随后朝门口不轻不重扣了两下。
力道不重,指节却被掐到发白。
村里人都睡得早,这么晚敲门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刚把水壶插上电的赵鹰过去开门,看到陆修楠发沉的脸后怔了下。
反应过来,稍微收敛起情绪。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是开车还是司机送来的?”
“我自己开车回来的。”陆修楠收起眼底带着敌意的情绪,勾了勾嘴角,“哥,我刚跟朋友说完话,就找不到你跟小嫂子了,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人惹你们不高兴了,就回来问问你们。”
赵鹰此时裸着上半身,宽松的睡裤随意套在胯间,身上的热汗还没消退,小腹处的不明液体干涸了一半。
怎么看都不太像正经睡觉的模样。
他怕陆修楠看出什么,尴尬往门旁边站:“没什么,我跟小辞想单独待一会儿,而且小辞怕生。”
陆修楠心底冷笑了声,面上却装作浑然不知,朝卧室的方向看了眼,门紧紧关闭着。
“这么晚了,小嫂子已经睡了吧?”
他没等赵鹰回答,又问:“你是准备洗澡吗?”
赵鹰并不擅长撒谎,撇开视线:“嗯。”
陆修楠进了屋。
经过赵鹰旁边时,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雪辞身上的味道清淡,如果不是身体相贴,根本沾染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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