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进度条涨了后,雪辞很满意,他打开外卖,惊讶:“你也点的这家料理吗?”跟上次楚觉盛点的一样。
七号公寓在雾城郊区,附近只有快餐和便宜小吃。这家料理店在市中心,买的话需要额外支付跑腿费。
柏乌:“你上次给我拍照,我看好像是这家店。不过你是跟你邻居一起吃的吧。”
11:【。】
这熟悉的醋意……骗子难道也是碎片之一吗?
雪辞正在把各种料理包装拿到桌子上,一心没办法二用,自然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更别说言外之意了。
只是敷衍地“嗯”了声。
柏乌停了两秒,接着问:“你跟你邻居很熟吗?”
“认识一个月了吧。”雪辞声音含糊不清,脸颊鼓鼓,像是小仓鼠。很快,他意识到什么,“可我只跟他吃过几次饭,没有太熟悉。除了上班,我都只跟你待在一起。”
短短几句,把柏乌勾成翘嘴。
两人一整个周末都在游戏里待着,微信群里没领导说要加班,很安静,除了程遇清隔几个小时给他发条微信,分享一些游戏攻略网址和冷笑话视频外,没什么人联系他。
雪辞专心打游戏,给程遇清回复一条就没再看手机。
新地图他很喜欢,不愿意让“乌鸦”带,就自己到处触发NPC找剧情。
而柏乌站在一旁,时不时在刷Boss的时候帮两下,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雪辞看。
一个直男,也看不腻。
“我又升级了!”雪辞很满意,语气里有点小得意,像在跟“乌鸦”炫耀,“说不定以后我就能带你组团了。”
柏乌很喜欢他高兴的模样,很快地弯了下唇角:“要不要加我们工会?”
论坛上的帖子虽然已经删掉,但很多人都知道了雪辞,这两天他听说其他工会的人都在邀请雪辞入会。
只是雪辞忙着刷怪,没时间看私信里的邀请函。
雪辞一个新人,等级远不够入会标准,那群人抱着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各大工会里单身男性很多,雪辞进去就跟进了狼窝似的。
柏乌越想眉头拧得越紧。
“我还是不去了。”雪辞小声回答。
“乌城”是游戏第一工会,里面人少,可个个都是大神,他就算进去也做不了什么贡献。
柏乌以为他怕生:“不用担心,那里面都是我认识的人,人品都不错。”
“我知道他们都很好。”雪辞想了想,“等我再练一练,升等级再进去吧。”
柏乌这才清楚雪辞的考虑,虽然遗憾,但也不干涉对方做决定。
如果来搭讪的人实在太多,他想,或许直接结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周末很快过去,雪辞第二天还要上班,不敢熬夜,晚上九点多就准备下线。
这两天他跟“乌鸦”在游戏里几乎形影不离,进度条涨得很快。雪辞担心工作日没时间打游戏,骗子懒得找他,于是凑过去,小声叮嘱:“你要记得多给我发消息哦,不然我会很想你的。”
他小口小口吸气的样子,把柏乌魂都快被勾跑了。
之后的工作日,雪辞被分配到了新项目,甚至下周还要单独跟顾总去出差。
雪辞很不安,拽住特助的胳膊:“你不一起去吗?”
特助:“我明天开始就被派到国外出差一个月。”
雪辞抿了抿唇瓣,眼睫垂垂。
特助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于心不忍,公司哪个员工不怕顾总?
雪辞这样看起来泪失禁的,都不用被顾总骂,光是撇一眼都会眼泪汪汪。
小可怜。
特助安慰:“不过顾总对你印象应该不错,他以前招助理,不到一天就让对方走人,你是唯一一个待这么久的,说明顾总还是欣赏你的。”
当然,他更倾向于公司的流言——程遇清喜欢雪辞,顾总才会把人调进来。
目前不仅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还经常加他们总裁办这几个加奖金。
他自己也算是沾光了。
关于被派到国外一个月,特助相信并非偶然。
至于什么原因……他不敢乱猜。
“放心,就是个小会议,你在会上做好记录就行。”
雪辞之前跟过会,但没自己做过,于是问特助要了几个会议记录,整理好要做的部分后,他敲开顾总的门,汇报刚才订的机票和酒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