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辞被吃走很多口水,唇瓣边缘被咬得又红又肿,一阖上就火辣辣地疼。
他只能张嘴呼吸,牙齿不小心磕到时会发出短促的吃痛声。
“宝宝……”“乌鸦”的嗓音沙哑,刚才那个深入的吻不仅无法止渴,还加重了欲念。
他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也脱下来,浑身的肌肉绷紧,热气和青筋形成汗珠,散着荷尔蒙气息。
“再亲一遍,好不好?”
他又凑过去,啄着雪辞的下巴。
雪辞摇头,声音被欺负得很可怜:“舌头很酸。”
柏乌装模做样地抱歉,然而视线却盯着雪辞露出的粉色舌头上。
雪辞的脸被亲得很糟糕,眉眼还残余部分的失神,浅色眼珠中雾气弥漫,脸颊上的腮肉被高挺的鼻梁撞成深红色。
轻轻一撞就红成这样。
柏乌盯了许久,视线往下。
脖子上也被他用力亲两下,留下几个很明显的草莓印。
男人这才露出满足的表情,慢条斯理帮人擦脸。
雪辞坐在床沿,不太高兴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衣服。
“我帮你重新做一件。”柏乌哄道,“这次用更多的宝石。”
雪辞还认真考虑了下:“那么多会重,我就要我原来的。”
幸好他还有一件巫师服可以穿,就是比较普通,没有繁复的花纹。
“乌鸦”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凶得亲他。
雪辞想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今晚如果再待在游戏里,“乌鸦”可能还会再次亲他。
他抿了抿软熟的唇瓣,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需要下线。
“乌鸦”见他走这么急,拽住胳膊,强势地将人抱到腿上:“我们才刚亲完,你就要走了吗?”
男人的眼神过于赤裸,雪辞不安地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
却直接被箍住腰。
“……别动。”
下一秒,雪辞感觉放在他腰间的手将他往下按。
大腿被什么硌到。
雪辞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什么,肩膀颤抖着往后缩,睫毛也跟着抖。
但又不敢乱动。
“乌鸦”被他可怜兮兮地勾得移不开眼:“宝宝,你这样,弄得我真想欺负你了。”
片刻。
雪辞舔了舔不太舒服的唇瓣,没有应他的话。
“我真的要下线了,明天还要上班。”
“乌鸦”这才依依不舍放开他。
全息眼镜的通感很逼真,雪辞下线后去照了照镜子,跟平时的模样没区别,可嘴巴和舌头还是酸麻得厉害,脖子被亲到的地方黏糊糊的。
雪辞拿上衣服去洗澡,洗完出来后正好碰到楚觉盛回来。
男生肩膀上还背着贝斯,原本桀骜不羁的神色,在看到某个纤细身影后瞬间荡然无存。
变成下垂的听话的狗狗眼。
“你是去演出了吗?”雪辞没吹头发,用毛巾包住脑袋,跟楚觉盛说话的间隙里来回擦拭。
只剩下半张被热水烫粉的脸露出外面。
腮肉鼓出来,下巴尖尖。
楚觉盛看着看着后背就燥热起来,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嗯,周末还有一场。”
雪辞为他高兴。
他记得上个月时,楚觉盛还经常待在家里,没什么演出机会。
“现在来看你们乐队演出的观众多吗?”
“还行,票刚好够卖。”楚觉盛打开手机相册,给他看今晚的舞台视频,顺便不经意翻到几张粉丝帮他拍得弹贝斯的照片。
雪辞凑过去。
他的每一缕发丝都缠着香气,皮肤细腻地像是碰一下就能深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