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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刚才秦无臻碰他睫毛这个动作。
不过他相信对方并不是这个意思,一直是把他当弟弟来照顾。
雪辞自认为跟秦无臻关系不错,有什么话就都说了:“大哥,我跟秦灼已经成亲了。”
秦无臻神情晦涩:“嗯。”
“所以,不可以随便碰我睫毛哦。”雪辞觉得他应该是没谈过恋爱,不懂这些,耐心解释,“这些是夫君才能对我做的。”
片刻,秦无臻幽幽道:“是方才那位谢公子对你说了什么话吗?”
他站在门口听到自己的名字,却没听完整。
也不知道这位姓谢的会在雪辞面前说他什么坏话。
“他可能误会我跟大哥的关系了,不过他没什么恶意。”雪辞觉得秦无臻应当很看重名声,于是加了句,“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大哥只是把我当弟弟照顾的。”
弟弟吗?
秦无臻盯着自己爆出青筋的手指。
他这双手,更多的是想去磨柔软的唇瓣,捻起白雪中的一小片梅蕊,去探究细流深处。
将青涩的果子慢慢弄熟,散发出熟果的香味。
再一点点吃掉,吞进肚子里。
“放心,我只把雪辞当弟弟。”秦无臻的唇瓣提了提,眼眸中却未带一丝笑意,“若是旁人误会,就任由他们误会吧。”
雪辞有点发困,含糊“嗯”了声。
他完全没注意到秦无臻像野兽一般的眼神,眼眸逐渐闭上。
“小辞?”
秦无臻低声喊,听到雪辞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手指顺着脸颊往下,轻捻。
有什么在他手指下复苏起来,变得圆圆鼓鼓。
像是下一刻就要迸溅出汁水,溅得他一手香甜的汁水。
若是雪辞这会儿醒来会怎么样呢?
会给他一巴掌吗?还是像只兔子一样惊慌无措盯着他看,一边小声哭一边告诉他这么做是不对的?
笨兔子。
若真是兔子就好了,他会把这小兔子肚子弄大。
逼着对方喊他夫君。
秦无臻满脑子阴暗的念想。
可真要做什么,却什么都不敢。
“小辞,那个姓谢的是不是也觊觎你?”
“我看到他把手伸进你被子里,是在帮你暖脚吗?”
“小辞不是说,只有夫君才能做这些?”
“小辞不乖。”
一字一顿,秦无臻在雪辞耳边疯魔一般地低语,手上动作又轻又缓。
……
雪辞醒来后,身体某些地方有些酥麻,不过更多的是按摩后的舒畅。
他感觉秦无臻的手掌在他脑袋上揉着,习惯性地蹭了蹭:“要是大哥经常来帮我按就好了。”
“小辞很喜欢?”
雪辞点头:“大哥懂穴位,按起来好舒服。”
秦无臻的声音里带着不有明说的暗哑笑意,曲起手指,捏住雪辞的粉腮:“那我以后天天帮小辞按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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