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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开口说话时,还能看到可爱的虎牙。
“难受吗?”
雪辞能察觉到男人紊乱的呼吸,他睁大眼,被对方的灼热的目光烫到,吓得往衣柜里退。
“肚子是不是很烫?”比尔凑过去,他第一次看到魅魔的翅膀,上面分泌着气味香甜的蜜汁。
就连尾巴上也是爱心,尖尖的,粉粉的。
该死。
这种时候,他脑子发懵,只会往一些很涩的地方去想。
“小辞。”
“老婆……”
“皮肤烫不烫?难不难受?”
“老公帮你舒服,好不好?”
雪辞躲在衣柜里,被滚烫的热意折磨得不轻,微微阖上睫毛,点点头,要多乖有多乖。
要死。
比尔根本无法再多忍耐一秒。
他凑过去,朝雪辞的翅膀轻咬一口。
小魅魔有点舒服,很符合本心的往对方嘴巴里面凑。
到最后,魅魔的翅膀被舔得湿漉漉。
尾巴也被人捏在手里。
雪辞小口小口地呼吸,虽然光线很暗,但比尔相信,皮肤肯定是一片粉。
察觉到对方要做什么,雪辞惊呼一声——
“你、你干什么!比、比尔,衣柜很小……”
衣柜确实很小,雪辞不可思议,他没料到比尔这么大块头的男人竟然能挤进去这么小的地方。
当然,更小的地方对方也能挤进去。
……
这次发作持续的时间不算短。
等雪辞的翅膀和尾巴缩回去时,两人已经在衣柜里待了一个上午。
连空气都变得黏腻潮湿,散着糜香。
雪辞最后被抱去洗澡时,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吃上饭。
他第一次觉得魅魔的属性令人害怕。
当然也是有点好处的,他至少没从前那么累。
只是……
开完荤的野狗天天都虎视眈眈盯着他,连工作都不愿意去了。
不过该是拿戒指的时候了。
比尔兴冲冲离开家里,临走前朝雪辞脸蛋上狠狠亲一口:“老婆,等着我的惊喜!”
雪辞莫名,结果人走不到五分钟就又回来敲门。
他以为对方是忘拿什么东西,将门打开——
小脸愣住。
外面站着一群高大的男人。
一个个的,长得都比他要高壮许多。
*
取到戒指后,比尔小心翼翼用丝绒小盒装好,又买了鲜花和蛋糕,一路上在为接下来的求婚打腹稿。
然而,大门是虚掩着的。
比尔心脏咯噔一声,猛地打开门。
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的老婆,被那群男人挤在最里面。
密不透风围着。
比尔双眼发黑。他怀疑,要是自己再晚来几分钟,可能这群野狗就会心照不宣将门锁好——
雪辞会可怜到,最后连怀上谁的孩子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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