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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拒绝呢?
“Baren……”她下意识喊他,声音软成了糯米团子,如同所有要安慰他、向他撒娇的时刻。
扶着他的腰,主动去亲他的嘴巴,很讨好地,“不会……不会拒绝你……Daddy。”
她感觉自己在哆嗦,身体软成了浆糊。
流了好多水,湿透了。才被他弄泄过,又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她好像成了一颗软烂的苹果,眼睛、心里、性器官,每一处,都在为他分泌甜腻的汁液。
龚晏承没再等她继续说下去,抱起她膝行着往床头去,将人放下,便低头吻了上去。不同于之前,很急切。
他一边亲,一边伸手到床头,取过一只小箱子。然后稍稍退开,蹭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低沉:“宝宝……”
“嗯?”苏然被亲得眯起眼,听到他的声音,软软地应了一声,似乎还不满足,又想往他唇上凑。
龚晏承轻轻按住她,目光深沉,低喘着笑道:“你高潮的时候喜欢夹腿,”他握住她的脚踝,稍稍用力捏了捏,又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嗓音压得极低,“脚也要乱蹬,这个习惯不好。”
苏然猛地睁开眼,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瞬。
“那样我就没办法继续往里操了。”他抵在入口的性器轻轻磨了磨,“是不是?”苏然立刻缩紧了小腹,那种隐约的酸意终于被他一句话激得四散开去。
“爸爸……”她可怜兮兮地喊,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
龚晏承没有应她,只是用指腹拨开湿润的阴唇,按在泛着水光的小穴口上,低声说:“我们今天都专心一点,好吗?不要让我还要分心去压住你。”
苏然的眼神透出些许茫然,显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龚晏承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声补了一句:“我准备了一点工具。”“您什么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从箱子里取出的皮质手铐锁住了手腕。
龚晏承做得很细致,将松紧度调得将将好,不至于将她勒坏,又让她无法挣开。
接着,他又取出两条皮带样的分腿器,轻轻将她的双腿箍住,固定成分开的姿势。
金属环扣在空气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
苏然被他一系列动作噎住,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龚晏承看着她的反应,捏捏她的脸,笑,“不愿意吗?”
苏然偏过头,有些羞恼地不去看他。
身体却很诚实,细细地打着颤。
他盯着她微红的耳尖看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轻声哄道:“那就是愿意了。”
没再等她回应,龚晏承低头亲住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未出口的抗议全部吞进这个吻里。
与此同时,他从箱子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锡纸包装,单手给自己戴上。
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让苏然忍不住皱眉,错开唇,低头去看。
只见男人的睡裤已经退到膝弯,硕大的一根硬挺挺地支着,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湿滑的橡胶。
因为尺寸太长,那一层橡胶甚至不能将它整根套住。
苏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低头看着他的动作,语气里带着疑惑,“Daddy?”龚晏承并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低头握住性器,稍稍压下,在女孩子柔软的阴阜上轻轻拍了拍。
因为隔着一层,灼热的肉感传来得很缓慢。
先是凉,然后才是热。
他又用龟头去磨阴蒂的位置,圆润的顶端和肿胀的肉珠完全抵在一起。
她甚至感觉肉芽隔着那层胶陷进了性器顶端张开的位置,一股尖细的、好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性器最敏感的、完全贴紧的地方传进两人的身体。
彼此的喘息都因为过于紧密的贴合变得有些粗重。
苏然的整个腿根都在抖,却不忘继续追问,“您为什么……”
龚晏承停下动作,垂下眼,似是沉思了一瞬。
他原本并不想回应,至少不是这个时候,但想了想,还是低声说道:“你不是介意吗?”
苏然愣住了,眉头皱了皱,完全是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龚晏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仍有些喘,声音不太稳:“是吗?”他问完,也不关心她如何作答,就握住性器,轻戳两下,直接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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