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酸慰的感觉迅速从腿心迸发,绕着那个尖锐到可怖的顶点不断徘徊。苏然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喷出来,但是……
她可怜而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不能再……不……爸爸……呜呜,撑……好撑……要裂开了……”
他捏住她的脸颊,“嘘……我知道,乖,”几乎是用气音在哄她,手上动作却不停,“先告诉爸爸,喜不喜欢?”
……
她张了张嘴,嫣红的舌尖在被他掐住两颊而形成的小口里动了动。不喜欢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是在勾引人。手上的动作于是更加过分。
她吚吚呜呜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巴掌大的脸颊往下流。
可怜到极点。
也漂亮到极点。
龚晏承呼吸一滞。
她当然是漂亮的,他一直都知道。
但漂亮又实在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好看的人事物他都见过不少了。
可这一刻,又很难形容眼前女孩的那种漂亮。
晶莹剔透的,柔弱可怜的,眼泪,还有情欲——那种令人心悸的情欲,因他而沉迷、因他而破碎的感觉。
“怎么能这么漂亮?”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喉间一阵发紧,声音低沉沙哑,“宝贝。”
身下的女孩子还在低泣着呻吟,身体轻颤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逃离情欲的深渊。
“连哭都这么漂亮。”龚晏承低叹着捧住她的脸颊,又俯身亲了上去。
他这次吻得深重而绵长,不过片刻,苏然的挣扎和反抗就全都弱下去,只剩无力的顺从和偶尔不经意间泄露出的轻颤。
她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软弱地划动着,似是试图推开,却很快变成了攀附。再没有一点点拒绝的痕迹。
哪怕,她觉得自己的腹部再容纳不下多一次的潮吹。
可是……
怎么可能拒绝呢?
接纳他的一切,都是太容易的事。
只除了那一件,她始终做不到。
明明一直很努力,也在无数个夜晚试图说服自己,那真的只是过去。很可惜,骗自己是这世上最难的事。
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未曾见过的时光,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无论他如何看待那些过往,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那已经是她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东西。
而过去与未来,又始终紧密相连。它们会沿着生命的长度沉淀、融合,最终成为这个人本身。
她作为当下正在参与的、也许正在步入未来的人,如何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那些过去的一部分呢?又如何保证他不会成为她的过去的一部分呢?
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会一直在当下和未来里。
谁也无法保证。
她很清楚人心易变到什么程度。
除了避而不谈,还能怎样呢?
谈,可能也只是加速自己成为过去的步伐而已。
得到已经很难。
不如只抓住现在。沉默地、牢牢地抓住现在。比如这个吻。
一想到此,苏然就亲得更认真、更卖力。抓握住男人的后脑勺的一点尾发,轻轻地揉。舌头轻轻勾过他的上颚,难得带了一点侵略的意味。
龚晏承蹙着眉退开,粗喘着垂眼看她,似乎不太理解她前后的变化。
苏然因为缺氧,以及身体被撑开的模糊的快感,脸上浮起生理性的红晕,胸口也微微起伏着。
这会儿其实她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在身体上激起许多奇异的感受,但她还是微微起身靠近他,摸着他的侧脸,“爸爸……怎么不亲了?”
男人眉头蹙得更紧。
噢,又在摸索他说的那条边界了。苏然想。
哪怕在他提及它的瞬间,她已经反复强调,她根本不需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得钱升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是冷汗。沈祁安,你太狂了,是不想合作了吗?我我钱氏虽然比不上沈氏,但也不是人你欺负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报复?沈祁安轻嗤,只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从未想过和你合作,钱升,你胆子不小,从来都是我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手中夺肉,现在还敢动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说完,沈祁安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朝着秦伊的方向走去。此时秦伊已经被助理给松绑了,她把自己缩在墙角,刚刚的恐惧感还未消除,的唇瓣一直小声嘟囔着别碰我,我求求你阴影笼罩住她,秦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搭理沈祁安。看着女人衣衫不整,沈祁安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就朝着秦伊的身上披去。令男人没...
。倒霉!喝凉水塞牙风的人就是她顾小小。遭遇办公室潜规则丢了工作不说,竟然因为点了一个确定,被刷走了所有的积蓄第二空间,好歹也是花掉所有积蓄买来的,种...
啊徐清敛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鬼,之前看到那些鬼火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发虚了,可是想到接下来可以睡了宋北棠,就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可谁想到喊出声后,直接骷髅头就砸了过来。他被吓得转身就跑,只是来九龙湾的北面上山不容易,下山就更不容易了,徐清敛跌跌撞撞的,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然后才屁滚尿流的爬回自己的车上。上车后他哆哆嗦嗦的发动车子,却发现车子怎么也点不了火,徐清敛气得骂出声,这时候宋雅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看着宋雅的电话就来气,当下直接挂断,下一秒,又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正想再次挂断,可想到了什么急忙接通。喂,清敛是我。宋北棠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进徐清敛的耳里,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没有来九龙湾的北面。啊,你在说...
天才不爱说话怎么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钟离先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突然察觉到前方有人正在接近,而且还不是一个。她立刻藏进了一旁茂盛的丛林中。另外两个少女已经完全把她当做了主心骨,连忙跟着她一起藏起来。虽然这几天只有三个人贩子在她们面前出现过,可谁也不能保证这座山真的就只有三个...
提起祁寻,每个人都说可惜。才华横溢,性格又好,只是天生听障。也有人偷偷在背后议论他小时候会不会挨很多欺负。认识祁寻的人就总会站出来说一句怎么可能,你们是不知道周今逢护他多紧。周今逢和祁寻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家,那时候他七岁,祁寻六岁。父亲跟他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弟弟。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周今逢是远近闻名的混世小魔王,他张牙舞爪地想要在祁寻面前立威,但换来的只是祁寻沉静无声且困惑的注视。后来他才知道,他听不见是什么意思。周今逢暗恋祁寻好多年,但在他眼里,祁寻就是娇花。他不敢把娇花摘下来,只能跟条狗似的,凶神恶煞地圈着地盘,用哥哥的身份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直到他发现祁寻瞒着他跟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偷偷见面过很多次,周今逢就像是天塌了似的他恶狠狠地把人关在房间里,红着眼眶,看着像是要发疯,但语气却委屈至极,配合着慌乱的手语你也嫌我脾气差?祁寻张张嘴,因为天生听障以至于不会说话的嗓子,却艰涩地挤出了两个字xixi…huan桀骜暴躁富二代狗狗攻x温但不软听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