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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第一缕晨光穿透凤仪宫的纱幔,在沈栖凰指间的信笺上投下细碎的金线。江遇之的字迹透过薄如蝉翼的宣纸传来,「北风寒冽,药炉需添碳」——这行用蘅草汁液写成的暗语在晨露中泛着淡绿,是他们约定的最高急讯。
她将信笺凑到烛火上,看它化作灰烬,腕间的暖玉镯轻轻磕在妆台边缘,出清越的声响。
「主子真要出宫?」侍女捧着素色披风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她换下凤袍的动作。
镜中映出沈栖凰未施粉黛的脸,颈间还留着昨夜慕容玦吻出的红痕,像一点倔强的朱砂。
「替我留封信。」沈栖凰提笔的指尖顿了顿,墨落在宣纸上洇开细小的涟漪。
「宫里太闷,出宫几日,不要催促」——字迹清隽如旧,却在「不要催促」四字上力道加重,笔锋划破纸背。
她想起慕容玦昨夜抱着她时说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若连宫门都需请示,这皇宫与金丝笼何异?
马车碾过宫道青石板的声响渐远时,沈栖凰掀开窗帘一角。
巍峨宫墙在晨雾中退成模糊的剪影,檐角铜铃摇晃的声响被抛在身后。
慕容玦将最后一份军报批完时,已近午时。
他揉了揉眉心,习惯性望向瑶光殿的方向,想起昨夜沈栖凰趴在他胸口说想尝新贡的岭南荔枝,便吩咐小厨房备了冰镇荔枝膏。
魏忠贤捧着信笺进来时,他正用玉匙搅着瓷碗里的膏体,琥珀色的浆汁在阳光下流转。
「陛下,皇后娘娘派人送来这个。」
信笺在掌心展开的刹那,慕容玦捏着玉匙的指尖骤然收紧,冰凉的瓷匙险些脱手。
「出宫几日」四个字像投入沸水的冰块,在他心底炸开细密的裂纹。
他想起这几日她总在窗前一站就是半个时辰,望着御花园新栽的蘅草出神;想起温泉共浴时她偶尔的失神。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凝视,都是逃离的伏笔。
「何时走的?」他将信笺拍在案上,荔枝膏溅在明黄的奏章上,像一点突兀的血渍。
「卯时初刻,」魏忠贤垂道,「姑娘特意交代,不让惊动陛下」
慕容玦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
他走到窗边,看宫墙外一只麻雀振翅掠过琉璃瓦,想起沈栖凰第一次见他时,也是这般眼神疏离又带着审视。
这几日他像贪心的孩童,将她揉进骨血里贪恋温存,却忘了她是从悬崖谷底爬上来的人,天生属于风。
「陛下可要派人追?」魏忠贤看着他紧握成拳的手背。
追?慕容玦想起信上「不要催促」的警告,想起她每次被抱得太紧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抗拒。
他松开拳头,指腹摩挲着信笺上她的字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惯用的蘅草香。
「罢了,」他最终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让暗卫远远跟着,别惊扰了她。」
魏忠贤退下时,听见御书房里传来瓷器轻叩的声响。
慕容玦拿起那碗冰镇荔枝膏,看着渐渐融化的膏体,忽然觉得喉间干涩难忍。
他想起沈栖凰喂他吃荷花糕时的温柔,想起她在温泉池中回应他吻时的热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胀。
她是嫌他烦了吗?
这个念头让他指尖一颤,荔枝膏洒在衣襟上。
他想起自己昨夜贪得无厌的索取,想起她每次在他怀里辗转时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懊悔起来。
或许真的是他太急切了。
「随她去吧。」他低声自语,将信笺折好放进袖中,那字迹隔着衣料贴着心口,像一道细微的伤口。
回春堂的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时,沈栖凰正解下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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