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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想了想:“太太怀了孕,怕是有些款不太好穿。”
“她很瘦,能穿的。”
“太太有提什么要求吗,有没有款式上的需求?”
“没有。”
江叙深想了想,实在不知道温晚宜喜欢什么样子。
但又想送她,想让她开心。
“符合职业女性喜好的吧,但私服也要一些,我会让她反馈,不喜的你到时自己处理。”
brian在心里感慨着。
江总出手就是阔绰,私服基本上都是奢侈品,就这么往底下送。
“好。”
brian其实还想问问是不是江总自己把老婆给惹生气了,要哄人所以突然买衣服。
如果把老婆惹生气,稍微低头哄哄就好,不用这样买买。如果有什么相处上的隔阂,还是得两人把话说开。
“江总。”
“怎么。”
brian试着八卦的语气问了:“您是跟太太有吵架还是什么才要送礼吗?您不懂女人的话,想讨太太开心,多说些甜言蜜语或者是平常夫妻生活多亲密点就好了。”
江叙深望了面前衣柜许久,直到电话都感觉到其中的沉寂。
他说:“你不该说的说太多了。”
电话挂了,brian那边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表情微妙了些,接着轻微耸了下肩。
那边,安排完这些江叙深本想回客厅,途经主卧时面对那紧闭的房门,下意识去扭门把手想去看看她的情况,但又觉得男女有别,他不清楚温晚宜意愿,不好打扰。
修长指节在把手上握了许久,之后松开。
他回了客厅,给温晚宜发消息:好点了吗?
他就坐在客厅,笔记本电脑放岛台上,上面是满屏的数据和该处理的文档,但江叙深只坐沙发上,暂时没去处理。
隔了一段时间,卧室里没有动静。
江叙深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注意力仍在微信消息上。
本想着温晚宜应该是睡着了,两分钟后,她的消息才回过来,应该是这个空隙才看手机:没有。
温晚宜:有点困,我睡一会儿。
她:十一点了,您不睡?
江叙深:我忙工作。就在客厅吧,方便你有事喊我,再就是进去看你。
温晚宜沉默一下,看了看手机,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不是这次生病,她不会让他这样委屈。
她:辛苦了,其实不用。
温晚宜看了看自己卧室里的小桌。
其实可以让男人就在她旁边,她不介意的。
但温晚宜思绪沉,呼吸也重,来不及说那些关心的话,实在头疼困乏,关了手机去接着睡。
这次闭眼脑子里走马观花闪过好多画面,青春期和毕业以后这段岁月的事情交错着来。
时不时梦到自己妈妈,又时不时梦到她父亲跟耿眉结婚那婚礼的场面。
等醒来的时候,浑身闷得都是热汗,呼吸也沉重得紧,一睁眼,是黑漆漆而仿若透不出气的房间,她扶着额,感受着身子由内向外自行发散的那种痛感,才发现眼角处全都是泪。
江叙深进来时室内灯没有打开,听到了温晚宜睡梦里喊他才过来,进了房间发现温晚宜坐起来,退烧贴早不知道褪去了哪儿。
他走过去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
江叙深:“你喊我名字。”
温晚宜抬手摸了摸虚汗,不想自己那些情绪被他知道,更不知道她下意识怎么会喊江叙深的名字。
只感觉睡了这么两小时人要好一些:“是不太舒服。”
江叙深抬手试试她额头温度,烧已经退下去了,但还得顾好后面的温度。
“我后半夜就在这里看着你,安心睡吧,这次不做噩梦了。”
温晚宜躺在靠枕上看着他在自己旁边整理东西的样子。
男人下颌线很削瘦,高挺的鼻梁和优越面部轮廓是他最突出的,接着是深邃的眼眸。
温晚宜发觉他身上气质实在是好,不喧宾夺主,那种斯文冷漠的劲又拿得特别好。可冷漠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熟悉以后,她发现他很不一样。
像是发觉她在注意自己,江叙深眼眸微动,侧过眸看那躺在床上,单是贴个退烧贴在额上,都快遮了她面部很大部分的女人。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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