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我走在学院里,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羞答答的呼喊声:“春日野同学,那个……我……”
我疑惑的回过头,顿时便看见一名少女向我跑来,“咦!她是谁啊?不过,我好像在哪里遇见过她!”
我心想。
少女跑到我面前,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慢慢的站直了身体,一脸不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看着我。
而到了这时候,我依然还是没想起这位少女到底是谁,我只好问道:“那个,这位同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遇见过啊!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闻言,少女的双眼不禁一红,低下头,有些自卑的说道:“也难怪春日野同学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大美人,而且存在感还这么底!”
听到少女这有些幽怨的话语,我不禁心中打起了嗝楞。
因为,在我的记忆里确实没见过她啊!
难道!
她是我前任的熟人!
我马上就把我脑海里前任的记忆给调取了一遍,可我还是没有发现眼前少女的存在,要知道,就算是我前任的婴儿时期尿床的记忆都有啊!
这就说明,这少女并不是我前任的熟人。
可她到底是谁呢?我想了好久依然没有头绪,我只好有些尴尬的说道:“真对不起啊!我还是想不起你的名字!”
看到我一脸苦思冥想,却依然没想起自己的名字,少女只好认命了,悲催的接受了自己存在感低下的事实。
“我是你的班长,我就坐在天女目同学的旁边。”
少女幽怨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终于想了起来,我顿时极度尴尬起来。
刚才自我介绍时,眼前的少女还向我打过招呼呢!
可我一转眼却把她给忘了,也难怪少女会如此的失落和幽怨了。
毕竟我见过太多的美女了,比如像妈妈,姨妈,姐姐,若怡,嘉玲,穹,她们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啊!
可眼前的少女和她们比起来,那真是差太远了,也难怪我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把她给遗忘了。
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最终,居然是眼前的少女首先打破了沉默,“嗯!呼!算了啦!我毕竟已经习惯了。”
少女深呼吸了一会后,自卑的说道。
看着眼前少女那有些黯然的神色后,一种愧疚感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
我努力的回想着,眼前少女的名字好像叫做仓永梢吧!
她是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远远的看上去有些土气,却有着一股浓浓书卷气、气质清纯的少女。
虽然第一眼看上去有些貌不惊人,但是只要仔细的慢慢品味的话,就会发现,只要她认真打扮一番的话,她也是一名面目清秀的美少女。
当然,脸上不着半点妆容的她,并不是一名丑女。只是在我拥有的那些女人和见过的那些女人里,显得有些不起眼罢了。
“不好意思啊!仓永梢同学,我只是一时忘了而已,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忘了的!我发誓!”
看到我居然还知道自己的名字,梢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没到存在感重度低下的地步。
看到少女的脸上满是香汗,我下意识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块湿纸巾替她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我一边帮她擦着汗,一边问道:“班长,你干嘛这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啊!难道你找我有事吗?”
少女不由得呆住了,随后急忙摇了摇头,把我的手给抖了下来,红着小脸说道:“刚才上课时,老师不是让你到我那里去拿一下课堂笔记嘛!可我看你并没有来拿,所以就亲自过来把我的笔记给你啊!”
少女挥了挥手里的笔记本。
听到少女竟然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找了我那么长时间,我不禁再次感叹起来:“也只有这种纯情类的二次元世界,才有可能出现像她这种单纯的少女吧!”
“嗯!春日野同学,你在嘀咕什么呐?”
少女一脸好奇的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哦,对了,谢谢你特意为我送来了课堂笔记啊!”
我真心诚意的感谢道。
“嗯!没关系啦,毕竟这是身为班长我应该做的!”
少女一脸娇羞的说道。
聊了一会后,我们就告别了。看着班长那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发动了观察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