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回过头看着这张坚毅的脸,长叹了一声说道“遍地哀鸿满地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我停下了脚步,惊讶的望着贝尔。
“老头,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诗?”
“毕竟在那个位置,总会接触一点你们的东西。”
“好家伙你居然敢在当年读先生的诗,你是真不怕给麦卡锡…”
“呸。你小子嘴里果然吐不出什么象牙。所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接下来?接下来做饭去。我饿了。”
“晚上吃啥?”
“小龙虾。”
“咱们这地方还有小龙虾?”
“小青龙(crayfish),堪培拉她老家的特产。主要是我老家的和你老家的那玩意太小了,吃着不过瘾。她老家那边的这品种个大,肉也多。”
“那确实。那玩意磕到最后都感觉没吃着啥,吃到最后净嗦喽调味料了,比你老家那长毛螃蟹都麻烦。”
“可不是咋地。所以我才特意选的这个,还让仙儿她们弄了好几种口味。”
“卡津(net)的有么?”
“那肯定有。”
“那就行了。活着时候我就好这一口。”
“饺子和我说过的,少不了你的。仙儿,我们来帮忙了。有啥能搭把手的?”
“啊,夫君你去帮着拿声波洗虾去。贝尔老师您过来帮我把这个大桶吊进大高压锅里。我没那么高。”
“好嘞小娘子,马上就来。”
“老头你小心啊,别掉那锅里。那下去了没人捞你,到时候就一块炖了。”
“小子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燕子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恍恍惚惚是个夏日,有两个身影仿佛从自己睡熟的身体里站了起来,蹒跚的走出门径自去了,自己赶忙追了出去,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到眼前的两个人牵着好多小孩子,就这么一点一点的缩小,身影熟但说不出是谁。
燕子喉咙吞咽了下,随之落下来的跳蚤老鼠把那些身影吞没。
那些人就如此这般地从自己眼前,彻底的消失了。
燕子想起了那些身影是谁。
燕子哭了。
燕子醒了。
身边陪睡的桑提敏锐的感觉到燕子醒了,轻柔地给孩子擦了擦眼泪,接着指指在躺椅上抱着猫睡着的凯瑟琳。
燕子会意收起了哭声,趴在桑提的怀里小声的啜泣着。
桑提如同母亲一般轻轻地拍着这恸哭流涕的小小身躯。
“梦到爷爷奶奶和大家了?”
“嗯…姐…我是不是很…”
“哭吧,哭吧。姐姐永远在这。而且现在你也是姐姐了,不是么。”
“嗯,对。我也是姐姐了。我也是…”燕子使劲抹了抹眼泪。桑提扯过一旁的面纸来帮她擦着。
“丫头,别用袖子。脏。”
“哦好…姐,老…休大哥呢。”
“做饭去了。咱们再躺一会就可以起来吃饭了。”
“爷爷奶奶和大家的…”
“放心,燕子。我都安排妥当了,之后还有用得着你和凯瑟琳的时候。”
“我们?我们能干嘛?”
“配合你姐和你大哥唱一出戏。”
“戏?什么戏?”
“连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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