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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痛苦呢。”
沙耶被插入了肠肛栓,女影雕伏又夺走了阴茎的刺激,已经过了一整天。
被涅仙叫来的沙耶,以羞耻的服装像门帘一样在胸前大大隆起的状态与她对峙。
话虽如此,全身被刻上涅仙的淫纹,手脚自由被夺走的沙耶根本无法抵抗,只能双手在头上交叉,双脚张开成大字型,以低俗的姿势待命。
当然,这无关她的意志,是手脚腕剥(顽皮)和脚饲(家畜)的效果。
“呼、呼?元、元、仙?呼、呼?”
沙耶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样子非比寻常。
连碰都没碰的阴茎滴下忍耐汁,弄湿榻榻米。
阴茎不时像弹跳般脉动,摇晃衣服下摆。每次沙耶的脸都会像在忍耐什么似的扭曲,不甘心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只要稍微用力,刺在里面的肠肛栓就会刺激前列腺,开始不情愿的肛交循环。
“哈哈哈,你就这么想射精吗?”
“呼、呼?可、可恶,吃我这招……呼、呼?”
受到诅咒影响,沙耶一天不射精就会被强烈的射精欲望支配,讽刺的是,因为涅仙出现在眼前而产生的强烈憎恶让她勉强维持住理智。
不过,她现在是勉强自己逞强,光是咒骂就已经是极限,要是涅仙伸手触碰阴茎,她恐怕会失去理智开始摆腰。
就算诅咒没有解除,阴茎没有受到刺激也一样。
沙耶开始觉得就算要舍弃羞耻心和名声,也要解除诅咒,甚至干脆让涅仙触碰她的阴茎。但涅仙很清楚这点,所以完全没有要触碰阴茎的意思。
“是吗是吗?那么,要不要再延一天女影雕伏的解咒时间?”
“怎、怎么……”
沙耶的表情瞬间染上绝望,后悔自己做了无谓的抵抗。
可是,看到涅仙打从心底感到愉快地扭曲嘴角的模样,沙耶挤出声音,低声说了句随便你。
虽然那几乎不成声,只是类似吐气的低语,但沙耶仅存的自尊心勉强撑住了。
“……嗯,这样才对。喀喀,要是你在这时随便讨好我,我可是打算让你维持这个状态三天。”
听到这句话,沙耶打从心底感到胆寒。
那个地狱般的夜晚已经过了三天?
昨天在浴场的光景在沙耶脑中一闪而过,让她背脊一阵颤抖。
……
女影雕伏剥夺阴茎的刺激确实很难受。
再加上插在肛门的肛交牛马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刺激前列腺,让好不容易开始萎缩的阴茎再次为了射精而变硬。
只是,虽然确实很难受,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问题在于就寝前的入浴。
沙耶完全小看了入浴,但就结果来说,沙耶因为这次入浴而得知了处罚的真正意义。
“细致的肌肤……刚才只能从远处看,直接摸起来真的很棒。”
“沙耶大人似乎特别容易流腋汗,所以我会仔细清洗这里。”
“哈、呜呜?啊、你们、从刚才开始、啊?就一直、摸、同一个、地方?嗯呜?已、已经、可以了吧!”
沙耶被迫坐在凹字型的色情坐垫上,六只手臂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不能让污垢累积,所以肛交牛马也先拔出来吧。”
“呼、啊?等、等……”
女佣的手指勾住肛交牛马的握把,用力一口气拔出来。
“呼哦?”
顺着前端变粗的肠蠕动物语被用力拔出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排泄感,悖德的快乐让沙耶无法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我要帮您清洗肛门跟阴部。我会仔细地帮您清洗每一根沟。”
跪在身后的女人沿着肛门空出来的轮廓涂满泡沫,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阴部的肉褶上滑动。
明显不是为了清洗的爱抚让沙耶浑身颤抖,只能在椅子上挣扎。
“那么,就让我来帮您清洗这根看起来很痛苦的小弟弟吧。”
另一个女人也不管会弄湿和服,蹲在沙耶脚边,把手放在沙耶的阴茎上。
她怜爱地来回抚摸因为诅咒而变黑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等、等一下,这、嗯呜?这、这算什么清洗啊!”
“嗯啾噜、咧噜、我用嘴巴、哈啊啊嗯、嗯唔、咧噜、帮您洗去耻垢、嗯啾、咧噜咧噜、咧噜!”
“耻、耻垢……”
“没素没素(没事没事)。嗯啾、咧噜、虽然有点精液的味道、咧噜、哔噜哔噜哔噜、但是没有耻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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