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时分,秋水弋行至山明城。
此城坐落在山谷之中,位置偏僻,人丁稀少。
街上只有寥落的叫卖声,几个孩童正朝着一处破败的墙洞丢石子玩。
秋水弋勉强找到一家不错的客栈。这客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挂着俗气的大红灯笼。
柜台后的掌柜,长的圆圆胖胖的,看到秋水弋立刻迎出来,殷勤的打招呼,“公子,里面请。”
秋水弋迈过门槛,张口就要最贵最好的房间。
掌柜的立刻眉开眼笑,恭恭敬敬,背都更低了几分。一边引着秋水弋往前走,一边介绍。
“别看我们这客栈陈旧了些,但是屋子那是绝对整洁干净。”
“而且”,掌柜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我们还提供特别服务。”
闻言,秋水弋头都不抬。
面对掌柜热情洋溢的介绍,他无动于衷,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来到了房间。
这房间陈设简单,但是一应俱全。
桌椅板凳看得出重新粉刷的痕迹,被褥是缎面大花的,绣着红艳艳的牡丹。
秋水弋眼角一抽,这客栈真是艳俗。
掌柜的察言观色,连忙找补道:“被子今日晾晒过的,定然蓬松舒适。”
秋水弋移开视线,转而往窗外看去,窗外是连绵的青山,视野很好。
掌柜的清了清嗓子,讨好的提醒着,“客官看这里。”
说着缓缓打开门边的一个小格窗,一段清透的南方小调幽幽传来。
“我们这请的姑娘那是多才多艺,说拉弹唱样样出彩,包您满意,保管您住一晚,轻松解乏,回味无穷。”
秋水弋微微点头。
性子清冷的客人,掌柜的见得多了,故而也不做纠缠,依然点头哈腰,微微笑着。
吩咐上了新茶,便退出房去,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难得他是个胖子,却这般心思周全。
唱曲的是位穿着粉衫的姑娘,挽着髻簪着银钗,一副温婉的样子。
不过秋水弋耳朵刁,听着这琴弹的不错,曲子却一般,不过听来解个闷吧。
这几日他住的不是荒郊野外就是破庙破屋,听的声音,不是聒噪的飞禽走兽就是老鼠蟋蟀。
如今可以听听曲,心情已经是十分熨帖了。
一曲毕,一个小丫鬟端了铜盆来。姑娘用铜盆净了手,绣花帕子擦干,接过琵琶。
丫鬟在旁边更换了木牌,上面书写着曲目:相思结。
姑娘续续弹唱了几句,斜刺里扔出几枚铜钱砸到了她的裙下,弹唱声戛然而止。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这调子太哀怨了,给老子来宽衣曲。”
姑娘红了脸,这她可不会唱,这也不是正经女子能唱的,此处又不是青楼妓馆。
这时又有个人扔了一块银子出来,“宽衣曲太污秽了,来闹花烛。铜锣唢呐、敲敲打打的多喜庆。”
她一个姑娘家,如何会吹唢呐?
这两人争执不下,竟然走出屋子吵了起来,一个比一个出钱多,姑娘的脚边扔满了银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