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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看到母亲还坐在电视前等着自己,似睡非睡,心中无限柔情生出。用头摩擦着母亲的耳畔,双手在母亲的肩膀上按摩着。
母亲傅文佩轻声道:“吃饭了吗,锅里还有下午的饭菜。今天怎么回来有些晚。”
“饿死我了,被母老虎抓去当免费劳动力,还不给管饭。”
“瞎说,什么母老虎,严师出高徒知道麻。我去给你热饭,你快去洗澡。”
“我爸了,还没回来?”
“你爸又喝醉了,在床上睡得正酣了。”
夏季夜晚,洗完澡的舒爽不足为外人道哉。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的我,坐在沙发上,吃着母亲热的剩饭。
看着碗里捞汁生蚝,深思良久道:“妈,这生蚝是爸喝酒打包带回来的吗?”
母亲看着电视,没有看着我,向平常一样回答道:“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怎叫你下午不早点回家。”
吃完饭后,我对着母亲说道:“我去洗碗了。今天特别累,要早点睡了。毕竟,毕竟爸还在家。”
母亲看我一眼,那微米的狐狸眼中有水润光泽,在加上眼角的紫棠色泪痣,蕴涵无限爱意,似是羞愧,似是愤满,千种风情,在电视光照之下让我抵挡不住,偷跑掉了。
母亲回声道:“我帮你爸洗漱干净,就洗澡睡了。”便邈邈走向老爹卧室。
我偷看一眼,老妈今天穿着这个时代流行的丝绸藕色裙子,上边是象牙白短袖,一只小荷花印在衣服间,带着一点古典气质,一点肉不多露出。
从外边根本看出妈妈好坏,粗一眼看到,只是觉得普普通通的身材,再细看之下才可体会到些精致。
但是这些都是骗局,妈妈身高170,在同龄人里高出一点点,但不鹤立鸡群。
但身材其实爆炸般的好,是那江南女子一样的杨柳骨架,清瘦,双胸却是违反这身骨架般的润感十足,有e罩杯,而下边那丰腴之处,却是另一番韵味。
那明明生了两个孩子的小腹,却不像一般妇人一样渐渐肥肉丛生,而是像青春女生一样平坦,紧致。
那芊芊细腰,我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捏住一样,与之向对应的是肉肉q弹的后臀,不似母老虎那样夸张,但也是得天独厚。
两项对比,莹莹细腰,与q弹后臀,让人视觉感炸裂,恨不得撕碎,揉碎。
可这些都被母亲其奥秘的内衣搭配隐藏在衣服下面。
午夜凌晨,青春期的燥热,让我难以入睡,有些怀念起姐姐来。
每当燥热的荷尔蒙与炎热的夏季夜晚叠加,任何青春男女孩无法入睡的夜晚,我和姐姐总是可以畅谈,在开些小玩笑,彼此相拥入睡,互相安慰。
但这一切都从两年前那件蠢事结束。
林一凡起身开门,来餐厅倒了杯水,冰水下肚,让人冷静下来。
在回到房间时,无意中听到父母卧室里传来声音,房间的门也是半掩着,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眼睛朝内一猫,一瞬间林一凡的毛孔瞬间炸开来,眼光死死的盯着那副画面,连自己都可以感受到脑干出的兴奋物质像溃堤的大坝洪水涌来,呆住在原地。
月亮从积云中出来,撒下一片银色光芒,那光芒害羞的通过窗户洒在一位绝美的妇人身上。那妇人皮肤胜雪,似是要将银色月光比下来。
半跪下在床上,床边是已经打鼾的老爹,身上穿的是黑色胸衣,上面繁复的花朵纹,汇聚到,那对令人垂涎的e胸上,再开出一朵花来,将将遮住殷红的小点,其他都是半透不透之间,惹人瞎想。
内裤也是繁复的花朵纹理,在私密处开出一朵花。
前边不似流行的t字库狭窄,却也不是保守派那样裹得密不透风,刚好遮住肉丘,蕾丝花纹向上一直到了腰部,类似高叉的感觉。
从腰间的系带出去四根细绳,又连着两个蕾丝花纹腿带,勒在大腿根本,全是黑丝。
母亲跪在床上,将老爸的手臂放在自己内裤尼罗河河道的出口处,向后仰着脖子,细长的胳膊向后撑着,不断摩擦着老爸的手臂,微闭着双眼,喃喃道,“你参加任务负伤,让我却守了活寡,该死的玩意倒是立起来呀。”
母亲不断摇晃着细腰,在老爸胳膊上摩擦,洁白的身躯爬满了情欲的绯红色和圣洁的月光银色,那颤颤巍巍的美丽玉兔,挣扎要从内衣中跑跳出来。
母亲咬着牙避免自己发出更大的呻吟声,满脸的欲望与理性挣扎的表情,难舍难离。
我都害怕母亲那纤纤细腰,要摇断了,似狂风暴雨的小树枝,一上一下,随时有折断的不安感。
之后是我很细微的吞口水声,但在这静谧的场景下,却是异常侧耳。
母亲傅文佩顺着声音看着眼球挣大的我,有些惊讶,连忙伸出手,一上一下,挡住峰峦叠嶂的酥胸,与尼罗河河水的泛滥,支起腰杆,害羞似的转过身子,底下头去,避免我看到更多。
未免尴尬,我打算将要离开的时候,默然回首,是那被情欲绯色醉过的脸颊。
母亲轻咬嘴唇,狐媚眼神中似有麦芽糖拉丝而出,又有一缕幽幽怨念,好似郎君不解情义。
那紫棠色泪痣,在这月光下,与平常大为相反,格外妖冶。
对着我,用唇语说出:“胆小鬼,儿郎君。”
一句儿郎君,将纵横世界几十年的林一凡打得丢盔弃甲,慌忙逃窜回自己卧室,迷糊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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