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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少年喂饱吃醋的姨娘,已是傍晚。
朦胧暮色如同深沉墨渍,将这天空这张宣纸染晕。
“感觉,稍微……玩的有点久了些。”
上官云搂着怀中白狐,望着这燕云的深沉暮色与当前幽静的大理寺,略有心虚地挠挠怀中白狐。
听了这话,白狐睁开慵懒闭合的红瞳,给少年使坏的纤白手指咬了口。
“白姨,怎的又生气了?”
上官云略感奇怪,咬的倒是不疼,只是照常咬了个细密的齿印,那纤长粉润的狐舌还轻轻舔了舔。
自捡到这白狐以来,他对白狐的心思就一直捉摸不透。
说是亲昵,但有时白狐又会没来由地对他有些恼怒,时而咬他一口,时而像极了女子的羞恼。
但要说是生疏,这白狐除了他以外,与任何人都不予亲近一分,就连他那师尊上官婉秋来了,这白狐从来都是远远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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