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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莪醒了,饿醒的,胃里火烧火燎。
没睁眼,她就知道,这不是减肥减的,而是穿时空穿的。
不是飞机撞天鹅穿的,不是蹦极绳断了穿的,更不是遇美男故意跳水穿的,而是喝多了穿的。
友情提示:别喝多,真喝多了就不要唱歌。
没错,她就是喝多了又唱了歌所以才穿的。
为示惩罚,老天爷连空间和金手指都没给,就这么赤条条把她给扔下来渡劫,哦不,搞建设了。
盘点一下个人财产,好像只有一颗脑袋、一个躯干、两条胳膊、两只手、两条腿、两只脚,一加一加二加二加二再加二,等于十,哇哦,十分圆满。
(凡看此文者,时时事事世世皆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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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息良久,适应现实,菁莪悄悄下床——万事开头难,她得先通一下乳腺。
刚才摸了,不太显,不显不等于没有腺,有就需要通。
摸黑去门上抽出门闩,握手里掂了掂:可以,手感和棒球棍差不太远。
再悄悄摸回到土床边,伸手探了探圆脑袋所处的位置,一门闩捣过去。
床上的人出一声哼。
觉摸可能是捣得力气太小了,她扬起门闩抡,“噗——”
觉到了弹性,估计是打脸上了。
这次把人打醒了。嗷一声尖叫,很凄厉。
墙缝里的老鼠,被吓得刺溜一下往回钻。转身太快,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尖儿。
“把鞋还我!”菁莪用门闩抵住她脑袋,沉声说。
鞋是一双绿绸子绣花鞋,是原身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被床上这人偷走了。
这人是她的继小姑。
当地习俗,新娘穿绿绸子鞋出门,到了婆家再换成红色,这叫“脱绿穿红”,意谓着日子由青涩到红火,在婆家不受屈。绸子,稠子嘛,缎子就不行,断了后了。
这时候的日子不好过,很多人家会把一双鞋从外婆传到娘,再从娘传到闺女。
小姑比她小一岁,定了人家了。继奶奶没钱给她买布,也没鞋传给她,她就偷。
“嗷,死妮子——”
“梆!”硬的,捣头上了。
“啊,娘,哥——”
“噗!”软的,打身上了。
“把鞋还我!你喊也没用,你娘和你哥用我换粮食,我现在值五十斤粮,你觉得他们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我要是一死了之,你们全家都得饿死!尤其是你,肉嫩,屁股上胸脯上的肉多,正好让人割下来烧烧吃!”
“噗!”又一下子。
“嗷,你娘了个——”
“梆!”再一下子。
“拿来!”
“啊……给你,给你,不就一双臭鞋!”
小姑把鞋从枕头下摸出,扔过来,菁莪用手摸,两只都摸到手——光滑的鞋面,细腻的绣花,没错。
又一棍子捣过去,“你出去!”人掉到了床下。
“呜呜……”小姑哭了,“我你娘,这是我屋。”
“我怕你再偷我东西,等我走了,你再回来。”
“娘,哥,鳖孙妮子疯了,你们快来,打死她——”
“打死我之前,我先打死你,然后饿死你们全家,我一个人的命,换你们全家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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