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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有的桑时晏,刘海长到遮掩着眼睛,嘴角紧抿着,整个人显得阴郁又阴沉。
看着让人瑟瑟发抖,感到恐惧。
蔺晚年欲言又止:“你不是?”
桑时晏扯唇,道出蔺晚年的疑惑:“我被警察抓了??因为囚禁你被拘留了??”
他怒气冲冲的。
蔺晚年听他这么说,明白了一些事:“新闻里那被诈骗团伙骗了四百万的那个冤大头是你吗?”
似乎是戳破点,桑时晏开口大骂:“蔺晚年你是蠢货吗?连这种理由你都相信,我爸妈虽然真的被查处了,但还不至于交不起钱,我被拘留了,但又不是没有律师调解。你蠢吗?警察说当场录像你就录像。”
他劈头盖脸骂下来,蔺晚年低头不敢吭声。
见他不说话,桑时晏继续说:“也是。就那种情况,你也不可能提高得了警惕,但是你怎么跑这么远??从b市直接跑到了最南方的岛省,你是有多怕我,怕我来报复你!”
蔺晚年终于抬头:“我这么逃跑确实是怕你报复。掏我腰子挖我心脏,我也拿不出四百万,而且是你自愿的行为,跟我无关。”
话说到头,还是跟钱有关,还是这么无情。
桑时晏内心复杂看着面前的青年,这么一刻他好像明白蔺晚年之前所说的话了,对他真的没有意思,是他自以为是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
桑时晏攥紧拳头:“我以前跟着父母去缅甸做生意,合同谈妥,他们各自玩各自的,留我一个人随便走。然后被早就跟踪很久的诈骗团伙盯上了,他们顺利抓住我,将我捆绑在水牢里,只留头部位置,脖子以下浸入有蛇虫的污水中,吃的是馊饭,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我浸泡了五天,后面因为我父母给钱了,他们这才把我从水牢里放出来。但是他们没有放我离开,而是要我的父母加价,他们就像是一个吞金兽,长着黄种人面孔,内心就像是一个恶魔,贪婪无比,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在被困在那里的期间,只要有想要逃跑的人,他们当着我的面将他们的身体解刨下来,取出相关器官,呈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看着。有时候让我亲手用刀活生生割开那人的肚子,掏出器官……即使被解救出来后,我仍然不能忘记那种刀具割在人皮上的那种轻颤感。”
蔺晚年听着,神色复杂,不为别的,这个年纪遭受这种亲生杀人的,就连他这么苗根正红的成年人也会崩溃,甚至产生严重创伤心理。果然,这么变态的人,肯定是经历过的。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作为洗白桑时晏的依据。
当他圣父心发作啊,做了就是做了,再怎么洗还是事实。
说到这里,桑时晏嘲讽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只是想惩罚你,但是到了后面,我却变了。当听到你被他们抓了,威胁我,我还是被骗了。”
蔺晚年内心毫无波澜:“哦,那我挺感谢你关心我的。”
然后蔺晚年后颈一疼,他眼前一黑。
桑时晏缩回手:“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继续将你囚禁了。”
蔺晚年醒来时,这次的环境变了,幽暗的环境,只有一盏黄色灯散发着孱弱的照亮这里,双手双脚被镣铐住,躺下的地方是舒软无比的床。
看到这环境,蔺晚年深知一件事,他被关进地下室了。
蔺晚年手脚扭动一下,粗重的锁链发出钝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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