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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知道。”
“那阿姨,”姜屿眠迟疑了下,“会觉得你很奇怪吗?就是觉得同性恋神经不正常这种。”
徐勉肴眼神中,笑意渐渐收敛,“并没有,她知道我喜欢你,支持我凭本事撬墙角”
“啊——”姜屿眠惊讶到了,“阿姨好厉害。”
“喜欢你,喜欢同性,无论是天生注定还是后天环境影响的,这些对任何人都是无比正常的事情。像吃饭喝水一样,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也不需要去探究为什么。”
“我也是这样想的,”姜屿眠扯了扯嘴角,语气很轻,“而且现在同性法律都过了,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呢。”
“像香菜一样,有人喜欢有人讨厌,任何事情都会有人支持反对。”徐勉肴捏着姜屿眠指骨,“
反叛父母的命令不一定是叛逆,经验教育也不一定完美。有时候只是想要能让自己舒服自由的生活方式。”
“慢慢学会不为追求愉悦而感到负罪感,好吗?”
这些话在姜屿眠过往接受的教育里,简直算离经叛道的典范,无论是被爸爸还是妈妈听到,都会恼怒的训斥他“姜屿眠你越大越不懂事了,你越来越辜负我们的付出了”。
每一次都在身体里开疆扩土,姜屿眠听到了脑子深处禁锢锁链被劈砍的声音。
咣当咣当,蹦出激烈的火星子,掉在心口里,燃起一簇火。
“我知道了。”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姜屿眠屈手指节碰到了徐勉肴掌心,“谢谢你。”
徐勉肴敲敲手指,算作回应。
“肚子饿吗?要吃点东西再睡吗?”
“不想吃。”
姜屿眠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虽然胃里空空的,但是不饿,反而有点热。
姜屿眠扭头去看空调温度,22度,算正常温度。酒水就在身体里留存了几分钟,喝了解酒汤还能起劲儿吗?
“那哥把小蛇给我,去睡吧。”徐勉肴仰头说,“我今天睡沙发。”
徐勉肴唇瓣张合,有什么东西闪了下,姜屿眠不觉蹙眉,然后想到什么睁大眼。
掌心抵住男生即将站起身的肩头,由于过度震惊用的力气有些大,徐勉肴踉跄一下,单膝跪在他面前。
“你先等一下,”姜屿眠顾不上他跪姿势的变化,不知道是想要立刻确定自己的猜想还是酒精上头,居然径直上手把徐勉肴头抬起来,无意识的用着命令式口吻:“把嘴张开。”
徐勉肴就着力道,后仰头,对着高在上的姜屿眠张开了嘴。
那是一条格外健康的舌头,比一般人的舌头都长,但不软烂,看起来就很结实有劲儿,打眼一看就知道搅动吞咽动作会很灵活。
而这条舌头中前段,正中央,正掐着一枚舌钉,周围舌肉发着艳红,而舌钉衬托之下闪烁着妖异的亮光。
徐勉肴舌尖宛如蟒蛇天然的微凹痕,刚好让着舌钉成为两条信子的分叉点。
姜屿眠目不转睛的看着,心跳异常激烈。
“你——”
他努力了几次才压住震惊的呼吸声,“你为什么要打舌钉?”
“因为好看。”
掌心被蹭着,徐勉肴幽蓝的眼珠子转了下,宛如某种巨蛇,声音轻而低,“屿眠哥觉得好看吗?”
“……”很普通的款式,但姜屿眠却感受到了一种朦胧的色气,他舔了下舌尖,“疼不疼啊?耳洞我想过都没打,舌头上会有很多味觉神经,会更痛吧?”
“就是疼一点才能记住。”
姜屿眠没想明白这有什么逻辑联系,唇瓣刚张开,询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惊呼先溢出口。
“唔呃——”姜屿眠下意识捂住胸口,声音黏糊的厉害,“好痒。”
徐勉肴立马把嘴闭上,直起腰,扶住姜屿眠,眼神游走一圈了,在姜屿眠空荡荡的手腕凝滞住。
“屿眠哥,小葡萄呢?”
姜屿眠脸皮燥热,支吾半天,“在衣服里面。”
他今天的衣服并不是特别宽松,偏修身的款式,这就导致,两个人一低头就看到了姜屿眠鼓起的胸口。
细长的蛇身游动盘踞在姜屿眠衣服下,在胸口起起伏伏的动着,一点点尾巴尖愉悦的敲打着他赤裸的锁骨,姜屿眠锁骨泛起粉红,压在正当中的小痣艳红的妖异。
徐勉肴喉结滚动,眼中晦暗,语气幽幽的,“屿眠哥,怎么让它钻到衣服里去了。真喜欢它。”
姜屿眠忍着胸口传来的感觉,听着他拈酸吃醋的话,忍不住瞪徐勉肴,“还不是因为看你舌钉,把它忘了。”
徐勉肴表情一下子愉悦起来。
但姜屿眠有些受不了,他弓着腰,手指勾着衣领看向里面。
胸肌很薄很薄,甚至说没有,是看起来就很柔软漂亮的胸膛,皮肤嫩的掐出水儿,细腻光滑,但现在,羞粉的厉害。
橘黄花色的小蛇牢牢扒住,尾巴尖儿抵着那颗小痣,而蛇身以占有姿态绕着nipples敲敲打打,吐着蛇信子,下一秒就要将它吞进去。
“要我把它拿出来吗?”
姜屿眠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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