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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esp;&esp;“酒吧里的事情？”

&esp;&esp;雪姬无视了他人，似乎很奇怪地，很天真地面对泡泡，然后忽然醒悟了般，轻松说道：

&esp;&esp;“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似乎点了酒，那样对孕母不好。泡泡，既然被我发现了，那么这件事一定会关系到你的绩效考核。而且你以后不应该再让奥黛尔喝酒了。以将军的名义起誓，能做到吗？”

&esp;&esp;“呜，我这种蝴蝶才不懂什么叫将军的名义呢，不要不要——”

&esp;&esp;泡泡一松手，让那些赠品稀里哗啦铺开在桌面上，骂骂咧咧转身离开。休息室的门在他身后关闭。

&esp;&esp;奥黛尔知道下一个接受惩罚的就是自己了，乖乖站在原地，仰着头等着雪姬先说话。

&esp;&esp;一阵尴尬的对视过后，雪姬主动说道：

&esp;&esp;“奥黛尔，这里是你的休息室。当客人来访时，最好先礼貌问候一番，然后再询问我的来意。”

&esp;&esp;礼仪课的内容现在仅存了一点在她脑海里，其中不包括礼貌问候语。

&esp;&esp;更加尴尬的沉默之后，奥黛尔选择了语法最简单的那句话：

&esp;&esp;“请问你的来意是……”

&esp;&esp;这句话让雪姬直摇头：

&esp;&esp;“看来我们要学的还有很多。不过好在你可以两项一起学。现在拿出你的百科全书。随便翻到哪一页都可以。”

&esp;&esp;奥黛尔的百科全书自动停留在了关于脑虫的介绍页面上。

&esp;&esp;“啊。”

&esp;&esp;雪姬的语气轻柔了一点：“今天第一次遇到了脑虫，对吗？”

&esp;&esp;她拿出记录仪，示意奥黛尔把手放上来：

&esp;&esp;“现在不要看百科全书，回忆一下你知道的关于脑虫的所有资料。”

&esp;&esp;奥黛尔把小小的圆球形记录仪捧在手心里，看着它透明的外壳上不停飘过云雾似的波纹：

&esp;&esp;“……这是在测试我的记忆吗？”

&esp;&esp;“是也不是。”

&esp;&esp;雪姬松手了，让奥黛尔一个人面对记录仪：“被人窥探记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学习的第一件事情是熟练地掌握自己的记忆细节。”

&esp;&esp;奥黛尔诚实答道：

&esp;&esp;“诺曼以前进入过我的记忆。很痛。”

&esp;&esp;记录仪上出现脑虫模模糊糊的倒影，维持了不一会便消散无形。

&esp;&esp;“我们做的这个练习不会痛的。”

&esp;&esp;雪姬重新将自己的手放在记录仪上，这次圆球表面清晰地出现一只蹦蹦跳跳，操作机器的脑虫。它一边调整机器屏幕上的红绿曲线，一边像现实中的脑虫一样碎碎念叨着：

&esp;&esp;“查询贷款详情……未偿还本金连同利息总计为……交易将在……标准时后完成……您需要投资顾问吗？我们随时提供一流的破产保护服务。不需要吗？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esp;&esp;雪姬和她一起看着记录仪里的图像：

&esp;&esp;“这只脑虫的片段是从我的记忆里抽取的。你可以看到越是近期的记忆，就越是容易被记录仪提取出细节。你也来试试。回忆一下最近看见脑虫的细节。”

&esp;&esp;看奥黛尔兴致不大，雪姬保证道：

&esp;&esp;“你每尝试一次，都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会诚实作答。等你成功在记录仪上记录下一段记忆，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

&esp;&esp;听起来比诺曼的承诺要容易实现。

&esp;&esp;其实真正开始尝试后，奥黛尔发现这是一个陷阱。

&esp;&esp;每一次尝试她都只能在记录仪上留下几丝浅痕。试的次数多了，她怀疑自己的大脑构造和雪姬根本不一样。汗珠慢慢地从她手腕上，脸颊上渗出来，又被室内的气温蒸干。

&esp;&esp;每次失败后，雪姬总是简单地命令道：

&esp;&esp;“再来一次。”

&esp;&esp;“你和诺曼是朋友吗？”

&esp;&esp;“以前是。再来一次。”

&esp;&esp;“……你是在帮诺曼检查我的记忆吗？”

&esp;&esp;“不是。再来一次。”

&esp;&esp;奥黛尔的记忆在无数次的试错中慢慢融化，混合成一团泥水。昏沉不辨时间的训练间隙里，泡泡在门外叫喊的声音惊醒了她：

&esp;&esp;“你们在干什么？”

&esp;&esp;雪姬暂时离开。

&esp;&esp;奥黛尔把记录仪放下，留在原地，看见门外有几个孕母正在用他们的语言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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