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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五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试图驱散这些画面,可越是压抑,那些感官记忆越是清晰——旅行者粗重的喘息、肉棒拍脸时的热气、精液在脚心流动的黏腻触感,甚至还有振袖丝绸摩擦皮肤的柔滑。
他咬着牙,暗骂自己:“五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都是八重神子的妖术害的,不关我的事!”可他心里清楚,即使变回了男儿身,那些经历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他甚至开始怀念那种被压着肏的臣服感,怀念旅行者看着他时那贪婪又温柔的眼神。
一个月过去,五郎表面上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将军,可内心的挣扎却愈发激烈。
他不敢再穿上振袖,生怕一不小心又沉沦下去,可每当巡逻时脚踩在靴子里,他都会不自觉地回忆起足袋和木屐的触感,想起脚心被写字时的羞耻与快感。
他握紧拳头,低声自语:“不能再想了……我得忘掉这些!”可越是想忘,那些画面越是如影随形,让他在这平静的日子里,始终无法真正平静。
五郎这天决定独自前往鸣神岛散心,试图摆脱那一个多月来挥之不去的混乱思绪。
他换上了那件熟悉的深红色振袖,袖摆上金线绣成的樱花与枫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的黑色蝴蝶结微微晃动,足袋包裹的双脚踩着木屐,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刻意避开了人多的街道,沿着岛上僻静的小路漫步,微风拂过,振袖的袖子轻轻摇曳,带来一丝凉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内心独白道:“穿成这样出来,真是疯了……不过,安静点也好,至少没人打扰我胡思乱想。”他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脑海中依然不时闪过与旅行者的亲密画面,让他脸颊微热。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群盗宝团成员悄然盯上了他。
他们远远看见五郎穿着振袖,步伐轻盈,腰身纤细,误以为这是一个落单的柔弱女子,顿时起了歹心。
领头的家伙舔了舔嘴唇,低声对同伙说:“这小娘子长得俊俏,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兄弟们有福了!”五郎起初并未察觉异常,直到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猥琐的笑声,他猛地回头,犬耳微微颤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内心暗道:“这帮家伙……找死吗?”
盗宝团冲上来,手中挥舞着刀棍,试图围住他。
五郎冷哼一声,尽管穿着振袖行动不便,他还是凭借战场上磨砺出的身手迅速反击。
他一脚踢飞一个盗贼的武器,木屐脱落,露出足袋包裹的白嫩脚丫,随后一拳砸在另一个家伙脸上,振袖的袖摆随着动作大幅摆动,像是红色的旋风。
他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嘀咕:“穿着这玩意儿打架真是麻烦……早知道就穿军装来了!”几个回合下来,盗宝团被他揍得七零八落,满地哀嚎,可就在他准备解决最后一个敌人时,一阵熟悉的妖力波动突然袭来。
五郎的身体在一阵微光中发生了变化——他的身形变得柔软纤细,胸前隆起,腰肢收紧,声音也从低沉转为娇媚,竟在关键时刻被性转妖术变成了女孩子!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模样,惊慌失措地摸了摸胸口,内心大吼:“怎么回事!这妖术又来了?!”最后一个盗宝团成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狞笑着扑上来:“哈哈,果然是个娘们,兄弟们没白挨揍!”五郎羞愤交加,想反抗,可女孩子的身体力气大不如前,振袖的下摆被扯开,露出白皙的大腿,他被压在地上,挣扎着大喊:“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就在盗宝团的手即将伸向五郎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过来——是旅行者!
他手中武器挥舞,几个迅猛的攻击便将盗宝团打得四散逃窜。
他扶起五郎,五郎喘着气,羞耻地拉紧振袖遮住身体,低声嘀咕:“你怎么来了……”旅行者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轻声道:“我一直在附近,看到你有危险就赶过来了。”五郎抬头瞪他一眼,却突然察觉到什么,眯起眼睛质问:“等等……这次的妖术,是你搞的鬼吧?!”
旅行者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承认:“嗯……我跟八重神子学了性转妖术,想试试效果,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事。”五郎听完,气得跺脚,木屐在地上敲得“砰砰”响,内心崩溃道:“这家伙!竟然拿我当试验品!我还差点被……啊啊啊,太丢人了!”他红着脸拉住旅行者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回去我非揍你一顿不可!”可旅行者只是笑了笑,扶着他站稳,低声说:“先回去吧,你的振袖都乱了。”
五郎低头一看,振袖的下摆被扯开一道口子,足袋上沾了泥土,狼狈不堪。
他狠狠瞪了旅行者一眼,内心却暗道:“这家伙……关键时候还挺可靠。可恶,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讨厌他用妖术整我?”两人并肩离开时,五郎的犬耳微微颤动,羞耻与庆幸交织的心情让他沉默了一路。
五郎被旅行者扶着离开那片混乱的小路时,他的内心如同一锅沸腾的粥,翻滚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挣扎与矛盾几乎要将他撕裂。
振袖的下摆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足袋上沾满了泥土,木屐在刚才的打斗中歪斜地挂在脚上,随着步伐发出断断续续的“哒哒”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女孩子的身体柔软而陌生,胸前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他感到一阵阵不适与羞耻。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我这是怎么了……堂堂犬大将,竟然又变成这副样子,还差点被那群混蛋玷污……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回海祇岛?”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旅行者,对方正一脸关切地扶着他,眼神中却藏着一丝戏谑。
五郎咬紧牙关,内心怒吼:“这家伙!竟然用性转妖术整我,还挑这种时候!他是故意的吧,想看我出丑吗?”可一想到旅行者关键时刻冲出来救他,那迅猛的身影和毫不犹豫的出手,又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暖意。
他暗自嘀咕:“不过……如果不是他,我刚才真的危险了。这家伙虽然可恶,但总算没让我丢更大的脸。”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既想骂旅行者一顿,又忍不住对他生出几分依赖。
五郎低头拉紧振袖,试图遮住暴露的大腿,可纤细的手指一碰到丝绸,那柔滑的触感又勾起了他一个月来压抑的回忆——被旅行者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画面、肉棒拍在脸上的羞耻、脚心被写上“骚蹄子足穴”的屈辱感……这些记忆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欲望。
他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念头,内心挣扎道:“不行不行!我不能再想这些了!我现在是女孩子,可我不是女人!我得赶紧变回去,不能再沉沦下去了!”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小腹一阵发热,腿间隐约的湿润让他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脑海中浮现出海祇岛的战友们和珊瑚宫心海的身影,他咬牙自语:“我可是五郎,海祇岛的将军!对得起战友,对得起心海大人,不能因为这该死的妖术就变成一个……一个任人摆布的女人!”可这话刚在心里说完,他又想起旅行者刚才救他时的模样,那宽阔的肩膀和坚定的眼神,让他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他恨自己这种软弱,暗骂道:“五郎,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被救了一次就感动成这样?他还不是拿你当玩具耍?!”
走着走着,五郎的步伐慢了下来,木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那纤细的轮廓和长长的袖摆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内心继续翻腾:“我到底是怎么了……穿上振袖的时候,我明明有点开心,甚至觉得自己这样也不错。可现在变成女孩子,又觉得羞耻得要命。我到底是想做回男人,还是……还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他想起旅行者说过“男装是兄弟,女装是情侣”的话,那一刻的默契让他心动,可现在,他却害怕自己真的在这场妖术游戏中迷失了自我。
五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旅行者,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低声嘀咕:“你这家伙……下次再用妖术整我,我真的揍你。”可这话里的威胁却软绵绵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内心最后叹息道:“算了,反正都这样了……他救了我,我也不能太计较。可恶,为什么我总觉得离不开他?”他拉紧振袖,犬耳微微垂下,羞耻、不甘与一丝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在这场意外后,内心挣扎得更加激烈。
五郎和旅行者并肩走回住处时,他的内心挣扎依旧没有平息,但在这混乱的情绪中,一个大胆的主意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停下脚步,振袖的袖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足袋上的泥土已经干涸,木屐踩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转头看向旅行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抓住了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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