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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皓空拉开我的手,阴冷道:“啃了好几月的干草,终是晕死在囚笼中,最后,竟还是那女人救的我,若不是当时被铁链禁锢,我一定冲上去将她撕成碎片!尔后过了两年,我发现禁严变得松散,我总算是能过得不那般煎熬。我日日寻思,那女人,勿要让我出去,若我出去,便一定亲手将她杀了!”
我紧紧咬着牙关,才不至于在这时哭出来,墨皓空坐起身子双手死死撰着棉被:“当年我正意气风发,二十又四,身为王族,却要再牢狱之中度过胜年!尔后又过了三年,我竟被放了出去,却听闻长兄命毙,楚王更替!”
墨皓空沈沈笑了起来:“可是,最该死的那个人女人,她确实是死了,只不过!恨非我亲手刀刃了她。我暗中调查,才知那的女人长年对王兄下药,导他致死!而她自己,最后该是畏罪自尽。”
我的心急速跳动着,墨皓空转过头看轻轻抚着我的唇:“从前,我也未觊觎王位,我不过是个楚国王将,喜爱耍刀弄剑罢了。虽王兄对我很是器重,私下还曾与我说想将王位传给我,那时我还天真的婉拒于他。可是如今思来,我真恨自己,为何没有那般狼子野心,为何那般痴傻幼稚,一生,竟被一个女人活生生给毁了!”
我忍不住眼眶酸痛,墨皓空栖身吻了吻我,将我搂入怀中,柔声道:“若在我还像从前,若能遇到这时的蝶儿。说不定我真会放弃一切,与你远走天涯。可是蝶儿才这般岁数,就算那时遇着,也不过是个小女娃罢了。”
我咬咬下唇,轻声道:“那师傅就算现在做了王又如何,你的仇人,不是已经不在了。”墨皓空轻轻叹息道:“蝶儿可那个女人留在世上一物,便就是当今的楚王。”我抖了抖,小五和我说过,他们叔侄二人才相差岁余不么?!
我犹豫下:“那楚王,他年纪不是……”墨皓空嗤笑一声,“那女人,竟中意上了一个,和他儿子一般岁数的男人。”我震惊的不知言语,忽地想起那时在山上遇到他。
我摇摇头:“可不对呀,我四年前曾在山上遇见过你,师傅忘了?”墨皓空震了震拉开我瞧着:“何时的四年前?”我努力忆了忆:“当是宁国刚破国的一两年间。”
墨皓空蹙眉缓缓道:“蝶儿为何说那是我。”我将头搁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因为那时你也是半脸银面罩子呀,还作了一个假名讳告诉我,你忘了?”他半响开口:“什么名讳。”
本来脑袋就不灵光的我,只好抱歉摇摇头:“过了太长远,蝶儿不忆得了。”我环着他的胳膊嘟嘴道:“师傅莫不是真的将你我初遇之事给忘却了罢。”
墨皓空摸了摸我的发,吻了下我的头顶:“蝶儿应是忆错了,再者就算真有此事,那已是七年前的事了。”我‘哼’了声:“师傅莫糊弄我,那时十一,今个儿十五,明明就是四年前的事!”
墨皓空沉默了一番,将我纳入他怀中,轻声道:“蝶儿,为师要告之你一些事物。”我闭眼蹭着他的胸膛,‘嗯’了声。
墨皓空想了会儿,叹息道:“蝶儿今年已十八了。”我听罢低低笑了起来:“师傅这是在说甚玩笑话。”
墨皓空将我搂得死劲:“蝶儿……那时你贪玩,爬上梁顶摔了下来,已沈睡了三年又余,前些时日才醒。”我脑子嗡嗡作响,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瞧看,不确定吞吐道:“……师傅……说真的……?!”墨皓空点点头。
我捧着自己的脸倒抽了一口气,然后呜咽起来,死死抓着墨皓空的衣襟:“呜!……师傅!勿要骗人!蝶儿不要!怎的一觉醒来便是大姑娘了!蝶儿不要!你骗人的……呜……”墨皓空好笑了声,轻轻搂着我:“蝶儿乖。”
我嘟嘴吸吸鼻子:“那……那师傅多大岁数了……?”墨皓空深深叹了口气,“年已三十有二。”我埋在他怀里点点头,还好没差上一轮。
想了想事,事情有点断断续续的整理不到一块去,可被墨皓空这样一兜,好像也忆不起到底哪处有些奇异,便被他搂着,并未言语。
坐在小院中无聊了阵子,我便捻了朵小黄花,踮着脚尖慢慢的靠近墨皓空,走到他身后捂住他的眼睛,沈声道:“知道我是谁么?”墨皓空笑了笑:“蝶儿。”我嘟嘴,泄气道:“师傅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墨皓空勾唇摇摇头:“偌大的王府,也只有蝶儿敢这般去做了,不知还能猜谁。”
我嘻嘻笑了一番,便推开他手中的书卷,坐上了他的大腿,将小黄花轻轻插在了他发间。
墨皓空满眼温柔的拨着我的发,我心头一暖,便环着他的颈脖,细细的磨蹭着:“师傅,蝶儿想家人了,不知能否见上一见。”
墨皓空半响并不言语,我撒娇道:“师傅!……”墨皓空拍着我的背,轻轻说:“再过些时日罢。”我嘻嘻笑了两声,吻了吻他,“谢谢师傅!”墨皓空抬起我的下巴,细细啃弄了起来。
我扶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的热情,当他的手抚上我的胸肉,我脸一羞按住他的手,“师傅……在外头呢……”墨皓空却将手探入我的襟口,我仰头喘息着,他却啃上我的颈脖,我向后倒去。
墨皓空起身一把拉起我,将我困住他怀中肆意耍玩着。
见他这般,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扯开他的腰带,腰带松开后,落在地上,我将手插入他的衣物内搂着他的健腰,伸舌舔弄着他身上的刀口。
“嗯!蝶儿……”听见墨皓空的喘息,我身子一热,一边舔吮着他的胸膛,一边捻弄着他的梅果。
“呼……你这只该死的妖精!”墨皓空将我一把放在小院石桌上,并不解开腰带的拨开我的衣裳,衣料从我肩头下滑,我死死抓着:“师傅……我们真的在外头呢……”墨皓空好笑吻了吻我:“在外头,才好玩。”
我皱皱鼻子,这是什么奇怪的理论,甩甩头:“师傅,不要嘛……”墨皓空穿过我腋下扶着我的肩头俯身吻住我的白兔儿,我紧抓着他的手臂生怕向后摔去:“啊!师傅……”墨皓空用鼻子将我两边的衣物拨开,伸舌扫着我的颈脖锁骨。
我仰头向后喘息着,总觉墨皓空总是能轻易的将我掌控了去,长此以往,若他不要我了,该如何是好。
我起身环着他的颈脖,舔着他的耳廓,轻声吹气:“师傅,你喜欢蝶儿么。”墨皓空愣了下,叹息道:“这么些年岁过去,我想通透了,不想再骗你。蝶儿,我喜欢你。”
我欣喜得紧紧攀着墨皓空的脖子:“师傅!我也是!蝶儿好喜欢,好喜欢你。”墨皓空吻着我的侧脸:“蝶儿唤我皓空罢。”
风拂过我的脸,我贴着他的鬓角磨着我的脸,轻声唤道:“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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