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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墨子渊似毫无节制的索取着的身子,我已经有些欲哭无泪的抓着身下的床巾承受着,直到快要换不过气来,才感觉他快速进出着我的后穴在我身后喘息吟吼。
腿上被喷到热液,我被熨得抖了抖,失去他的扶置便侧身倒在床上。
我喘着气,墨子渊帮我清理干净后将我纳入怀中,我连推开他的气力都没有了,低声说:“我二哥和五哥呢。”墨子渊拉起被子将我们裹在被中,不停吻着我的脸颊,我皱眉抗拒着。
墨子渊叹息:“蝶儿,除了旁人,便不能顾及一下我。”
我双臂抵在他胸膛,还是未能平复小喘着:“我二哥和五哥呢,放了他们。”墨子渊笑笑:“那蝶儿须得讨好我才是罢。”我怔住,然后轻轻笑了声:“原来墨家人行事作为如斯相近。”墨子渊并无表露什么,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我厌恶一番,却不及逃避。
我嗤笑一声,不顾下身还有些疼痛,慢慢拉开衣带,解开早已破败的衣裳。
墨子渊按住我的手,拢起我的衣襟,用稍带苦涩的嗓音道:“我未将他们禁囚,也非让蝶儿‘这般’讨好。”我惊讶看入他的双眼去一探虚实,我抓住他的衣袖:“那我能见他们么?!”
墨子渊闭上双眼,轻声吐气:“吻我。”看着他好看的眉,我咬咬唇,俯下身子将唇覆在他的上头,然后立刻逃开。
我抚着自己的胸膛,只觉跳得厉害,他缓缓睁开眼勾唇:“允了。”
走到庭院中,我四处张望,确是半分不似被‘囚’的人住的院落。
虽秋意甚浓,但却别致悠雅,偶有鸟雀零落。
走到后院发现了二哥和五哥正在对弈,我捂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墨子渊越过我,缓缓走向他们去。
二哥和五哥见到他行了个礼,忽的小五顿下动作,颤抖了起来。
墨子渊对小婢们说了什么,她们跪拜下去了,小五立刻冲了过来:“小妹!”我死死抱住他,哭喊道:“小五!小五!!”
五哥捧着我的脸,不停揉捏着,我没好气的嘟嘴打开他的手。
他笑着拉着我过去向墨子渊跪着行礼道:“谢楚王!”墨子渊扶起我们,摇摇头:“莫要如此客气。”我疑惑得看着二哥和五哥,他们不是很恨墨子渊吗,如今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墨子渊看了看我们,便笑道:“既兄妹团聚,我便不好叨扰了,酉时我再来迎凝妃回殿罢。”我们都对他行了个礼,他便背着手走了。
我赶紧拉着五哥坐下:“小五,这是怎么一回事?”
五哥叹了口气,不懂言语一般,我转头看向二哥,他垂着眼摇摇头。
我拉起他们的手,抽泣道:“不说无妨,只要你们都还好好的,便就够了。”二哥叹息:“当初是我们太过鲁莽,中了墨皓空的谋计,未曾想到楚王竟以德报怨,此刻只觉愧疚。”
五哥撇撇嘴:“谁又知那墨子渊胸无谋计。”二哥笑了声:“那不知五弟觉得我们有甚还好被利用的了。”五哥咬唇不语。
我皱眉:“墨皓空的……谋计?是什么。”二哥看着我:“那时他与我们说,小妹因楚王而死,我们当时顿失理智,只想为宁国家人报仇,便合计刺王。”
五哥叹气:“叔爷爷也因我们被捕而劳神,他本就年迈,墨子渊本想将他带入宫中静养,去时却已太晚。”我抖了抖,吸吸鼻子摇摇头:“罢了,叔爷爷在天之上也不愿我们为他心殇。呵,只不过没想到,墨皓空会如此……”
与他们一番详谈,才得知墨子渊将他们软禁后,便日日来与他们交谈,二哥与五哥竟也慢慢被他诚心打动,不免俗的也终是明白国弱必破的道理,而墨皓空则在这三年之内密谋多番与臣子叛乱之事。
我将事件一结合,忽的明白墨皓空他这是哪般了!!
他这是想……先是内部勾党结派,外合与晋国相谋,再扇动宁国余故刺杀,好让墨子渊分身无术,腹背受敌!
我紧紧握住拳头,莫不然,我也不过是这计谋中的一部分?!
到了晚膳时分,老么么过来接我,我拉着小五的手,轻声道:“得空便来找你们。”小五拉着我的手:“小妹!我们离开罢!”我看着他点点头:“好,只需待我完成些事物,便走罢。”
回到寝宫,见墨子渊不在,我想了想,便唤雀儿带我去他书房。
还未靠近,便听到里头摔甚物的声响,我轻声对雀儿说:“且在外头等我罢。”对门口的顺公公行了个礼,便推门进去,只见墨子渊背手站在小窗前。
轻轻拾起地上的折子,便瞧见上头写满了‘恕微臣直言’,翻了一翻,都是抨击墨子渊强抢十六王爷正妻之事,另有急报晋国进犯边关,需让墨皓空去应对之事。
我默默将折子收好,放在桌台上。
秋风拂着墨子渊的脸庞,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顺过椅上的外皮袄,挂在他的身上。
墨子渊一把覆在我执他衣物的手背,轻声道:“蝶儿可曾试过,做甚都是错么。”我看着窗外的树杈,抽回自己的手:“放了墨皓空罢。”
墨子渊低下头轻轻笑着,我转头看着他低垂的眼,似能拧出水来一般。
我淡淡道:“这是他的计,便将计就计,何苦非要顺着他意。”墨子渊转头看着我的眼,我转头扶着窗框:“原你这楚王,做得这般心软。”
墨子渊蹙眉道:“蝶儿……”我摇摇头:“我也要去战场,与墨皓空一同去。”墨子渊复上我的手,颤抖着:“蝶儿!”我冷冷推开他的手:“楚王,别再这般唤我,我不是你的蝶儿,也忆不得你。如今对你,无半分男女之意。”
我转头对着他行礼道:“若你对从前的‘蝶儿’还有情,便请允了我此番不情之请,但求善待蝶儿双兄。”墨子渊甩袖:“何意?!”我看着他:“字面上的意思。”墨子渊抓着我的肩头吼道:“我不允!”
我皱眉拨开他双手:“不允,也得允。如今蝶儿心之所属乃墨皓空,就愿与他一起,求楚王成全。”墨子渊向后退了一步,却一步也踉跄,他伸手扶着窗框。
我抬头看着他的模样,似在苦苦隐忍,我此刻只觉心如刀刺,却不明所以。
墨子渊低下头‘呵’了一声,看着他轻颤的睫毛被秋日莹照出水光,我竟不可抑制的上前礼貌性的轻轻抱了下他,轻声道:“蝶儿欠你一个人情,若有来日,必定奉还。”墨子渊将手轻轻覆在我背上按住:“蝶儿无需如此。”
我稍作挣扎,他便放开了我缓步走向案桌前写了些什么,我轻轻走过去,瞧见他写道:“释十六王爷,迎战晋国进犯之势。”按上章刻后,他将折本递给我,我双手捧着对他行了个礼便转身要出去。
我听到身后座椅被撞开的声响,墨子渊的声音缓缓传来:“他待你,好么。”忽的脑中闪过我与墨子渊耳鬓厮磨的景象,我轻轻笑了声。
也不知我从前,对他那般到底是虚情假意刻意迎逢,抑或又是……
却,是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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