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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sp;&esp;就这样，阿兰妮斯莫名其妙将这一次学习经历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并且永远的记住了这几个在日常生活里运用很多的词汇。

&esp;&esp;甚至在很久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只要提到这几个词汇，就会想起来奥莉安娜的脸。

&esp;&esp;以及对方毫无感情的声音。

&esp;&esp;“学会了吗？”奥莉安娜的声音响起，唤醒了阿兰妮斯跑丢的思绪。

&esp;&esp;“嗯……”小人鱼默默点头。

&esp;&esp;“那这是什么？”奥莉安娜指挥羽毛笔点了点第二个单词。

&esp;&esp;“鼻子。”阿兰妮斯戳了戳自己的鼻尖。

&esp;&esp;“嗯。”奥莉安娜收回视线没有再问，往下继续教她。

&esp;&esp;自己还有事要忙，先赶紧多教一些。

&esp;&esp;学习并不难，阿兰妮斯也不讨厌学习，相反，她其实对学习这一件事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并且反应很快，学起来比许多人都要轻松。

&esp;&esp;所以祭司才会夸她是最聪明的人鱼，因为她不仅会认真听祭司讲授的所有知识，还能通过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举一反三。

&esp;&esp;只不过初到大陆，又是自己看不懂的东西，阿兰妮斯才会显得蠢笨，事实上有了奥莉安娜的教导，她不出一个小时，就将那本学习手册认了过半。

&esp;&esp;“苹果。”奥莉安娜看着书本教她读音，同时低声念诵了一句咒语，一个鲜红的苹果就通过空中出现的小型魔法阵飞出来。

&esp;&esp;这是远距离物品传送咒，高级魔法，奥莉安娜很随意地用来给小人鱼识物。

&esp;&esp;“苹果。”阿兰妮斯点点头，伸手摸了一下这个果子的触感，说实话海里也有类似的果实，只不过不叫苹果。

&esp;&esp;“我可以尝一口吗？”她露出微微尖锐的乳牙。

&esp;&esp;“可以。”奥莉安娜不介意她反复接触物体来记忆的学习方式，只要能学会就是好方法。

&esp;&esp;还以为自己会教得很辛苦，但对方极快的学习速度让奥莉安娜稍微满意了点，对这条人鱼愚蠢的第一印象也有所改观。

&esp;&esp;看来没有蠢到家。

&esp;&esp;并不好吃，阿兰妮斯咬了一口就吐出来，嫌恶地吐了吐舌头。

&esp;&esp;“好腻。”

&esp;&esp;有点酸，还有点甜，红色的表皮涩涩的卡嗓子。

&esp;&esp;阿兰妮斯快速记忆了这种食物的口感，然后拿得远远的，塞回女巫的手里。

&esp;&esp;奥莉安娜眼底闪过一丝嫌弃，用魔法阵将苹果传送走之后才开口：

&esp;&esp;“下次再浪费，我就把东西塞你嘴里。”

&esp;&esp;小人鱼身体一僵，瞪大了眼睛，敢怒不敢言。

&esp;&esp;好苦，好难喝

&esp;&esp;见这傻孩子不再造次，奥莉安娜才没再吓唬她，继续教她认识手册里的内容。

&esp;&esp;两人这时候靠得有点近，亡灵女巫教人的时候会习惯将目光落在学生身上。

&esp;&esp;来回扫了几次后，奥莉安娜忍不住端详了小人鱼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

&esp;&esp;“你该洗澡了。”

&esp;&esp;“洗澡？”阿兰妮斯不太熟练地运用大陆通用语的发音，重复她说的那句话。

&esp;&esp;“那是什么？”小人鱼皱起鼻子。

&esp;&esp;事实上她除了刚来到这个树屋的时候被水团洗过，以及在图书馆之后，亡灵女巫帮她简单清洁过一下之外，还真没有洗过澡。

&esp;&esp;当然人鱼是不可能有这个概念的，她们每天都泡在海水里，不用担心出汗的问题，更不用担心自己身上有臭味。

&esp;&esp;海水会净化一切。

&esp;&esp;这是海神给她们的福泽，人鱼族美丽强大，在各个方面都纯粹没有任何杂质，所以她们死后，灵魂才会像泡沫一样绚烂干净。

&esp;&esp;阿兰妮斯来到陆地上，没有人和她提起过，自然也不会知道洗澡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就是清洁你的身体。”奥莉安娜懒得和幼崽解释这么多，干脆把人用咒语浮起来，往楼上去。

&esp;&esp;盥洗室和阁楼的房间建在一起，是她平时用得也比较多的地方。

&esp;&esp;“清洁，身体？”阿兰妮斯纠结着这几个单词，拧着眉头还是没理解。

&esp;&esp;但是很快，她似乎就明白了。

&esp;&esp;小人鱼看着奥莉安娜打开那间房门，屋里的黑暗让她整条鱼都僵住，发出尖锐的啸声。

&esp;&esp;“我不去！我不要去洗澡！”

&esp;&esp;她仍然不知道洗澡是什么，可是那片黑暗的房间让她想起来在拍卖场的时候，人类也是这样，将被捕捞的她关在一间黑乎乎的小房间里。

&esp;&esp;没有光，没有漂亮的贝壳，也没有任何生物。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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