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好像沉迷于此了。
在喘气的瞬间,茹蕊钰用一丝清醒想着。
风城马骨节分明的手缠上她与他紧紧相连的地方,勾出几缕似有若无的呻吟,和一指润泽。
身子又被嵌深了几许,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连带着内里都滚烫。
他笑着打量在下面扭动着的她,捻一捻手指,顺势把那蜜液涂抹于她身上,惹得她一阵骚动。
“嗳,蕊钰,换个样子行不行?”他停下动作,凑在她耳边说。
她瞪了他一眼,只软软的,全无气势:“……千金不换。”
他哑然失笑:“你真淘气。”
他冷不丁地抱起她,一个上下,两个人已经掉了个儿。
“我说了,千金不换。”她躺在他胸口,语气甚是不满。
他贴上她的耳垂,声音魅惑:“那我给你万金,可好?”
她嗤一声:“无功不受禄。”
“你为我如此辛苦,我可心疼你,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惺惺作态的样子教她觉得甚是好笑,若是真心疼她,还请他夜里少来几次。
接下来又是颇为猛烈的冲撞。
饶是受惯了痛,茹蕊钰也觉得有些撑不住,但瞧着正心满意足地用白缎子擦拭身体的某人,她又不想坏了他难得的好兴致。
他贴上来,松松环住她:“蕊钰,我说……”
“嗯?”
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温存。
“这样,就叫做缠绵罢?”
她没有回答。
身后那人倒没受影响,又像孩子般玩弄起她的发丝,编了许久的发又出声说:“蕊钰……”
“说。”她着实是乏了,频频打着哈欠。
他罕见地支吾道:“我……我何日向父皇……去提亲比较好?”
“你想娶谁?”她迷瞪瞪地思考着该怎么劝说风皇同意他的婚事。风皇素来不待见这个三儿子,怕是要有好一番阻扰……
他半恼半笑地拧上她的鼻子:“你在同我开玩笑?”
“可是玉婉琳?”
鼻上的手指顿了一顿。
“蕊钰,自然是你。”
像被兜了一桶冰屑,寒冷往骨头里钻。她忽然觉得冷起来,冷到四肢麻痹,冷到连话都无法利索吐出口。
“我不能。”
末了,她说。
她掀起被衾,捡起落在地上的衣,胡乱往身上一披就要下榻。他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沉了下去。
“你不愿意?”
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