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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绮:“脸。”
姜宥宁:“……”
完全无法反驳。
在他们姐弟俩说悄悄话的同时,黎昭主动对商随道:“可能这么说有些唐突,从三年前看见那副《夜雨》开始,您的作品给了我很深的触动。”
出于职业习惯,她随身携带有记录工具,黎昭拿出笔、又特意翻出自己做的手账本:“可以请您给我签名吗?”
她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贴着洗出来的4寸照片,周围装饰有邮票和纪念章。
“在欧洲跑新闻的时候,听说那边有几家美术馆收藏了您的作品,我特意去拍了照。”
说话的同时,商随和她对上视线。
他的五感比常人敏锐,先前隐隐感觉有人在观察自己,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谁,按理来说,黎昭没必要一直盯着他看。
近距离交谈,违和感就更强烈。
除了黎昭口中的欣赏,似乎还有……掩藏不住的震惊?
商随略感奇怪,还是礼貌性地笑笑:“太客气了,不用叫尊称。”
见他挑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签名,黎昭珍惜地收好:“好的,谢谢你。”
等他们说完,姜宥宁上前一步。
时绮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商随和他们接触,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她想再试探试探,看看人究竟怎么样。
姜宥宁适时道:“既然碰上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
离开展馆前,时绮的目光最后一次掠过那幅天使与怪物的画作,竟是有些舍不得。
注意到他的视线,商随问:“你很喜欢这幅画?”
时绮应声:“它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这样的话,以后可以再来看。
“等展出结束,主办方会把它送回来。”
商随收回落在画上的视线,静静凝望他,须臾后才道:“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真的?”时绮眼里流露出惊喜的神色,“给我吗?”
“不要弄丢哦。”
“不会的,我会好好收起来。”时绮补充道,“而且可以放在你家里,这样就不会弄丢了。”
片刻过后,商随轻轻答应一声。
考虑到时绮不爱吃辣,他们最后选中附近一家淮扬菜。
秦书赫今天在展子上当志愿者,正巧下班,时绮叫上他一起吃饭。
一看见他,秦书赫捂住眼睛:“噢,我的天哪!这是我们展馆哪件艺术品没有关好,自己跑出来了吗?”
时绮:“?”
时绮:“禁止用翻译腔和我说话。”
秦书赫被他噎了一下,又嘻嘻哈哈道:“我听我们同事说昼馆这边有个美若天仙的omega,白金发,我就猜到可能是你。”
“所以皇上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微服私访啊?”秦书赫很是新奇,“您不是酷字贯穿一生吗。”
时绮抬了抬下巴,示意身边人:“商随挑的。”
秦书赫竖起拇指:“皇后很有眼光。”
他说到这里看向商随,半真半假埋怨:“哥,你也太低调了!”
“我一直以为你那微信名是因为你也喜欢s,结果居然是本人啊!我不负责绘画展区,今天听同事聊天才知道,那一刻我下巴都快掉地上,太见外了吧哥!你瞒着一般人就算了,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
有秦书赫在,丝毫不用担心冷场。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大家都笑起来,姜宥宁趁机道:“就是说啊,这么低调干嘛!”
她还记得刚才的事,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一开始不好意思,实在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的。”
商随今天主打一个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没关系,是我说话太唐突。”
姜宥宁见状,在心里点点头,默默把对他的印象分往上提。
等大家点好菜,时绮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恰巧在盥洗台碰上黎昭。
黎昭与姜宥宁交往三年时间,因为工作性质聚少离多,两人感情却非常稳定。
黎昭去过很多地方,深入过战火纷飞的国家、采访过原始丛林里的部落。在巴西参加狂欢节时,距离她几百米的地方就有枪击案,姜宥宁吓得一天一夜没睡,联系上黎昭的第一句话便是谢天谢地,幸好她命大。
在时绮的印象里,她是个温温柔柔、又非常坚定的人。
黎昭朝他笑了笑,忽然道:“对了小绮,我最近在做一个专题,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就当收集素材。”
时绮嗯了一声:“是什么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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