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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人看得清裴,心也一样清裴。
裴聿衍听到后,一双黑眸泛起了泪光,眼尾发红。
他抱着她,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声音颤抖发哑。
“阿清,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阿清,我的脸,和当年初见你时还一样吗?”
“阿清,自从你眼睛看不见我每年生辰都许愿,希望你能早些恢复。特别是我们大婚时,我多希望你能看见我,如今总算圆满了。”
裴聿衍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让她看到的神情统统都做给她看。
说到大婚,裴聿衍这才注意到她腰间的玉牌没有挂着。
“你的玉牌呢?”
燕思清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在你刚刚去救你那头晕的嫂嫂时,它摔得四分五裂了。
她声音淡淡:“大概是在夜市掉了,它恐怕等不到我们大婚那天了。”
当年,裴聿衍亲手雕琢这对玉牌,誓要与她白发苍苍。
如今,等不到那天了,玉牌也就自然就碎了。
裴聿衍刮了刮她的鼻尖,脸上满是宠溺。
“我再差人做一对就是了,怎么会等不到,婚礼不过推迟些时日,你若有喜欢的样式,尽管告诉我,如今你能看见了,正好挑挑。”
碎玉岂能重全,破镜也不可再圆。
燕思清没再回了,看向窗外清冷的夜色。
得知她眼睛恢复后,裴聿衍心情好,也比以前更在乎她的身体。
就连睡觉时,梦里都在呓语着要给她煮明目的鱼汤。
燕思清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视线不经意滑落,他脖颈处的吻痕刺目。
她望向在睡梦中呢喃着自己名字的男人,心脏传来窒息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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