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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3页）

尤芳吟反正已经死了，她顶替尤芳吟的身份和贺奕川在一起一辈子，好像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反正……反正她本来就是冲着要给尤芳吟当替身才和贺奕川在一起的。

她安慰着自己，都一样，都一样。

宁梦长呼了一口气，马上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作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回去找贺奕川。

宁梦走进去，才发现烛火都灭了。

她以为贺奕川是累了，所以打算上床就休息。

“陛下，怎么不点火？”

坐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宁梦不确定贺奕川到底有没有靠在床头就这么睡着了。

刚想着上前拉近一点距离然后看一看，结果就听到贺奕川一句冰冷的话：“你点火。”

这句话让宁梦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月的冬天。

烛火点燃了，宁梦回过头看去，发现贺奕川还坐在那看着外面。

但态度，明显和白天的时候不一样。

宁梦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他生气了，也不是贺奕川故意做出的这副模样。

而是贺奕川完全恢复了清醒，想起来她是宁梦而不是尤芳吟的那种恐惧感。

宁梦看着他抬起黑漆漆的眼，从苍白又染着红的眼角瞥了她一眼。

他这是哭过？

这脸看起来还毫无血色，和白天相比，这气色就是天差地别。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贺奕川：“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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