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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搬家啦~
&esp;&esp;棉里针
&esp;&esp;常遇春惊得虎目瞪圆,只见那女童朝一名番僧使了个眼色,那番僧愣了愣,犹豫看向一旁的少年,道:“世子爷,这……”
&esp;&esp;那少年轻哼一声,道:“就让他们逃,半盏茶的时辰,常遇春手臂受了伤,又能划多远?只要我的妹妹欢喜,便使这两个贱奴陪她玩乐,又有何妨?”
&esp;&esp;那番僧低头应是,走上前解开了常遇春的穴道,常遇春忙将小主公护在怀中,狠狠瞪着眼前一干蒙古人。
&esp;&esp;“怎么?还不走?”那女童负手淡淡道:“指不定下一刻我便改了主意,另想出些甚么折磨人的法子,你可莫要后悔。”
&esp;&esp;常遇春虽不知她在玩甚么把戏,可眼下确有一线生机,怎能不搏上一搏?当即拿定主意,眼中却仍是戒备,道:“你们退到大船上去,我自然会走。”
&esp;&esp;“好。就好比草原上的雄鹰,追捕仓皇而逃的肥兔,我最喜欢捕猎的感觉,你们一会……可不要教我失望。”绯色衣裳的人勾了勾嘴角,便当真带着众人回了大船。
&esp;&esp;常遇春不敢再多待片刻,肩背上的箭矢也不敢拔出,怕伤口鲜血一涌,再没气力划船。他强忍着身上箭伤疼痛,抄起双桨拼命划开,那小船便渐渐远去。
&esp;&esp;行得一阵,那小主公扑到船头,嘴角还余有血迹,轻声道:“常大哥,她为何要放走咱们?”
&esp;&esp;常遇春摇了摇头,手下一刻不停,咬牙道:“那孩子虽小,竟便知如何玩弄人心,实在匪夷所思,将来必是个手段毒辣的祸害,身边又有众多高手护卫,只怕身份非富即贵。”
&esp;&esp;小主公认真想了想,道:“方才听一个恶僧唤那男子做‘世子爷’,常大哥,那女孩是他的小妹,岂不就是鞑子的郡主?”
&esp;&esp;常遇春听她一提这才想起,点头道:“八成是不错的。”又想眼下不知是否逃得过此劫,便又叮嘱说:“看来这次凶险非常,你听着,倘若侥幸得存,万不可跟任何人提及真实身份,要永远记着你父亲的三句嘱托,晓得么?”
&esp;&esp;他心知这孩子并非男子,无需去担那复国的重担,况且周王遗命,便是无论如何要这孩子活着,不让她涉足这些恩怨。如今危在旦夕,哪怕是苟活于世,也可叫周王九泉心安了。
&esp;&esp;那小主公颇为懂事,竟没哭闹,只含泪点了点头。
&esp;&esp;“追上了,追上了!”猛地听到身后呼唤,常遇春大惊,回头只见两艘蒙古船迫近而来,那艘大船驶在后面,前方一艘显是大船侧悬着的小船,特放下江来追他二人的。
&esp;&esp;他慌忙划水,只是手臂却一阵疼痛,还有些麻痒,常遇春心头大震,原来那白翎箭矢上竟喂了毒。这一路划来,加快血流,更是毒急攻心。他心中暗骂:歹毒!那小小女童竟如此歹毒!
&esp;&esp;她有意引常遇春逃跑,便一早料定他身中剧毒,决计是逃不掉的,这一来,反倒催发那箭上的毒性,不费吹灰之力,便让这威武的汉子自个儿送了性命,手段当真毒辣。
&esp;&esp;想到这里,他猛然身子一颤,手中桨再拿不稳,捂住心口就要摔倒。小主公忙搀住他身子,慌道:“常大哥,你怎的了?”
&esp;&esp;此时却听忽忽几道风声,原是几个武官并着番僧跃上了船,常遇春抬头望去,那艘大船只停在不远处并未再近,船头一道绯红俏立,刺得他眼中生疼。
&esp;&esp;枉他一世英雄,今日竟然死在这小小的女娃子手里。常遇春悲愤间,只听一个武官笑道:“姓常的,你现下已命不久矣,还妄想做困兽之斗么?”
&esp;&esp;常遇春心中悲痛,他到底还是愧对周王,既然命不久矣,不如带着这孩子一块去了,也省得受这些鞑子的欺辱。
&esp;&esp;他向小主公看去,只见她脸上泪痕犹在,心中不住酸楚,轻声道:“莫怕,常大哥……这便带你去见你爹爹……”
&esp;&esp;一名番僧见状喊道:“不好!他要杀了那女娃!”说着便纵身而上,一指禅直取常遇春面门。这些属下都是奉了命令,要活捉周子旺余孽,眼下哪里能眼看他动手杀人,都忙欺身来挡。
&esp;&esp;忽听得一人叫道:“鞑子住手,休得行凶伤人!”只见不远处驶来一艘渡船,船头上立着一个长须老者,他急速扳橹,将渡船摇近,跟着身子纵起,大袖飘飘,从空中扑向小船。
&esp;&esp;两名蒙古武官嗖嗖两箭,向他射来。那人袍袖挥动,两枝羽箭远远飞了出去,双足一踏上船板,左掌挥出,登时两名番僧摔出丈许,扑通、扑通两声,跌入了江中。
&esp;&esp;众人见他犹似飞将军般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无不惊惧。
&esp;&esp;眼下细看,那人原是一名老道,长衫款款,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他乘来的渡船上,那艄公早已吓得手酸足软,旁边坐着一个小男孩,倒是不慌不乱。
&esp;&esp;常遇春于危急中得救,心下又惊又喜,心想:这老道长功夫奇佳,却不知是哪一路人?
&esp;&esp;他见老道长正和那些蒙古人对峙,却是不卑不亢,威风凛凛,不由拉着小主公叹道:“今日你命不该绝,遇上这位道长。”
&esp;&esp;只听那领头的武官喝道:“兀那老道,你干甚么?”
&esp;&esp;那道长骂道:“狗鞑子!又来行凶作恶,残害良民,快快给我滚罢!”
&esp;&esp;那武官道:“良民?你可知这二人是谁?那是袁州魔教反贼的余孽,普天之下要捉拿的钦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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