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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日暮,因暴雪的缘故,天黑的比往日都要早,还未到关城门之时,城门口便拥挤起来。
今日百姓们都见着荣王府的黑骑军出动,知道城中可能有大事生,又见沈府被围,府内浓烟四起,唯恐殃及自身,忙不迭地往城门赶想要出城,一时间,正阳大道上乌泱泱的全都挤满了人。
窦大夫的马车也被堵在这里,动弹不得。
“姐姐,怎么办,人太多了。”阿采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焦急不已。
受云鸾那番话的“恐吓”,老大夫立即就决定收拾家伙事带着徒弟往城外避难去,云鸾为掩人耳目,便“顺势”上了回春堂的马车。
如今驾车的是窦大夫的徒弟,不算生面孔,但绝不会叫人怀疑他同云鸾有什么关系。
“让开!都给我让开!”
守备军牢忽然从城墙上下来,挥舞着长鞭,狠狠抽向挤在城门前的百姓,“上头有令,城门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个背着孩子的妇人躲闪不及,被鞭子抽中脸颊,一下子摔倒在地,背上的孩子也摔了出去。
那孩子瞧着约摸两三岁,原本正昏睡着,落地的一瞬间醒来,吓得哇哇大哭,妇人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连忙扑上去护住孩子。
“军爷行行好,”妇人跪地哀求,“孩子他爹病重,我是来请大夫的,让我们出城吧……”
人群边缘,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大夫连声附和,“是啊是啊,军爷,她是来请我出城诊病的……”
“少废话!”
那军牢一脚踢翻那大夫,“上头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难道你叫我等违令不成?”
说罢也不顾那妇人苦苦哀求,抡起鞭子便朝那妇人挥去,“退后!听见没有!否则别怪我手中的鞭子不长眼睛!”
那大夫不顾撒落了满地的药材,也跟着求情,“军爷,求求你开恩,她丈夫真的病的快要死了,让我去看一眼……”
那军牢自是不肯,见两人纠缠,立刻就甩了鞭子朝那妇人而去。
“一帮贱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下来,妇人下意识抱紧孩子。
那妇人本就衣衫单薄,怀中又抱着幼子,这一鞭子下去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云鸾恨极这帮猖狂的军牢,手指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弓箭,正犹豫要不要射出这一箭,就见城门外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嗖——”
长箭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从半开的城门中央穿过,一箭将那军牢射了出去,将他死死钉在马车前的空地上。
人群忽地噤声了,都看向那被射中的军牢。
胸口的箭羽还在剧烈颤动,那军牢口吐鲜血,挣扎了两下,脑袋一歪,当场没了命。
一阵马嘶鸣声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就见城门外的漫天风雪中立着一人一马。
那人握着一张长弓,骑着一匹照夜白,身后披着一袭纯黑的大氅,风帽被风吹掉,露出一张沉静如水的面容。
阿采也瞧见了,一脸喜色,正准备开口唤人:“大……”
不防被云鸾从后边一把捂住了嘴,拖进了车中。
不远处的官道上,马蹄声雷动,溅起的雪雾翻滚,数百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出现众人的视野之中。
沈之珩骑在马上,冷声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封锁城门,还敢对百姓动手?”
那几个军牢见状早已慌了,陈守备从城墙上下来,待要破口大骂,一见来人,大惊失色,慌忙疏散出一条路,将沈之珩及其手下迎进来。
云鸾坐在马车中,听不见那陈守备上前去同沈之珩说了什么,只见片刻后,那陈守备又忙不迭地打开城门,将城门口聚集的马车和百姓们一一放出去。
云鸾放下车帘,同窦大夫说:“咱们也走吧。”
马车穿过城门,与骑在马上的沈之珩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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